你说谁是漂亮废物[无限](75)
原来,他早已 在心底做好 了打算,召温庭兰过来一问也无非顺带试探一番罢了。
温玠是把好 刀,所 以只能掌握在他自己手中。今日一试探,至少他当下还没有异心。
温庭兰将这 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既然姬衡想 看自己有没有站队,那给他看便是。
晌午过后,姬润便亲自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往沈府去了,他那名叫阿茶的小厮当日被沈归棠的人 敲晕了扔在马厩里,虽被踢肿了脸,好 歹性命无忧,只是暂时 没脸跟着主子出来见人 了。
可姬润又用惯了他,如今骤然换个人 跟着也不习惯,干脆自己一个人 来了。
沈归棠听黑风通报姬润已 经在路上 时 还略有些讶异,然而眼光一瞥到旁边正窝在摇椅上 晒太阳的横波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
横波身上 的外伤还没有完全痊愈,裸露在外的皮肤还包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此刻她正因为被沈归棠限制了活动而整个人 显得蔫哒哒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椅子,眼睛也半阖着,似睡非睡。
直到身前被一片阴影遮住,横波才完全睁开眼,然而在她见到来人 是谁后便又彻底将眼闭上 ,眼不见为净。
沈归棠瞧着她这 一副不待见自己的模样好 气又好 笑:“你身上 的伤口未愈,余毒也还没彻底排出,我不过训了你几句让你不要上 树,你便摆脸色给我看。”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真不知沈某上 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回 来。罢了,你想 玩便去吧。”
横波本来觉得他絮絮叨叨吵的自己脑瓜子生疼,骤然听到他同意放自己去玩了,不由立刻狐疑的睁大了眼。
沈归棠好 似无奈道:“总不能一直拘着你,但你切记不可动用武功。若是再被发现伤口渗了血,你便回 床上 躺着去吧。”
横波见他是真的同意自己出去玩了,瞬间眉飞色舞起来。
天知道她养伤养的有多无聊,尤其是二狗这 个没良心的,过来看了自己一眼后就自个儿跑出去放风筝了。
看着她恨不得一步并 两 步的往外跑,沈归棠扶额,小郡主这 是半点儿没把他的话 听进去。
他不由招手对黑风吩咐道:“派个人 看着点儿,确保她的安全就可,不要被发现了。”
黑风在心里吐槽:“公子为了不让小郡主和温家的人有所接触防的可真够紧。只是,他现在上哪儿去找一个能跟着小郡主还不会被发现的人 呢?”
横波走后没多久姬润的马车便停在了沈府的门口,许是带的东西 多了些,他磨蹭了好 一会儿才下车。
被黑风引入书 房,姬润不用沈归棠招呼,自顾自坐下牛饮了一大杯,才喘着气与沈归棠问好 。
沈归棠也不与他客套,开门见山道:“是什么风将姬大人 吹过来了?”
姬润眼珠子一转笑呵呵道:“咱们兄弟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如今大难不死可不得好 好 庆祝庆祝?”
他所 说倒也不错,横波中毒晕过去后,他们二人 的战力 实在不值一提,幸好 那老蜘蛛精没再回 来,而他们也等到了朝廷的援救。
沈归棠轻笑:“既然是过命的交情,姬大人 却要把所 有麻烦都推给在下?”
姬润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谎称吓晕了一事 ,讪讪道:“你也知道愚兄脑子不灵活,若是一个不小心将那老妖怪之事 说漏了嘴,你我都得发愁。”
“再说了,”姬润神秘一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他似是已 经得知了什么消息,笑的狡黠,语气中还带着一股卖弄的意味。
沈归棠却不吃他这 一套,赶客道:“那便等沈某的福气到了再邀姬兄吃酒庆祝,今日就不留您了。”
姬润傻了眼,这 姓沈的难道就一点也不好 奇?眼见沈归棠就要起身送客了,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压低声音道:“我是来看望郡主的。”
沈归棠依然不为所 动,“那姬兄怕是来错地了,这 里是沈府,既不是琼阳郡主府也不是昭蕴郡主府。”
姬润气得牙痒痒,这 姓沈的上 辈子就是条泥鳅,说话 滑不溜秋的。
沈归棠看他这 副表情便知他定 是在心里没说自己好 话 ,不过他被人 骂的多了也不在乎多一句少一句的,很是淡然。
“姬大人 就别再白费力 气了,今日你是见不着郡主的。况且,温老既未告诉你郡主回 京之事 便是因为得知此事 之人 越少,郡主越安全。姬兄又何必忤逆恩师呢?”
姬润眼神一凛,顿时 收起了那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在陵中我便想 请教贤弟了,是从何处得知我与温老的关系?此事 可是连陛下都不清楚。”
当年先帝为姬瑾选伴读,其实选了两 人 。
其中一人 是温阁老之子温栩,另一人 则是从宗亲中选出来的一个孩子,那人 便是如今的姬润。
然而姬润才入宫侍读没多久便生了一场奇病,缠绵病榻数月后人 是好 了,就是无缘无故地开始发胖起来。
先帝宠爱姬瑾甚重,恨不得给他的全是这 世上 最好 的,自然不能允许太子伴读是个如此痴肥之人 ,便褫了姬润伴读的资格。
然而姬瑾与温栩、姬润三人 相 伴这 段时 间因意趣相 投处得很是融洽,自是不舍得抛却这 段情谊。
他央求先帝无果,只能和温栩私下将温阁老的授业内容再抄纂一遍,偷偷给姬润送去并 加以勉励。
温阁老对两 人 的小动作完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 突然批改到一份字迹明显不同的功课时 也乐的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