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靠偷心拯救世界(16)
他呼出一口气,垂落在身旁的手掌微微颤动,轻轻地环上了席嘉荣的腰。
宗政雅就是一个疯子,崇尚暴力,没有任何的情趣可言。
被念叨的宗政雅刚一迈出酒吧大门,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平衡。
邹游望眼疾手快,将人捞到自己身上,耳边响起暗含痛苦的闷哼。
“你都哪里受伤了。”邹游望不好上手摸,只能等着宗政雅回答。
宗政雅跟鹦鹉学舌一样反反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邹游望,我好难受。”
邹游望迅速地扶住了宗政雅一摇摇欲坠的身体,果断地吩咐司机,“开车去医院!”
医院的长廊里,灯光显得格外惨白而刺眼,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无处不在,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令人不禁感到一丝压抑和沉重。
邹游望吃力地将宗政雅抱进病房,终于,将人稳稳地放在了病床上。
此时,邹游望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双手撑在床边,微微喘着气,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宗政雅,忍不住调侃道:“减减肥吧,好重。”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起自己的衣角,像扇子一样往自己身上扇。
失误,谁知道半道人走不动了,只能让他抱着过来。
失血的宗政雅此刻反应慢了几分,听到邹游望的话,扯出一个笑,声音带刺地回怼道:“为什么不能是你增肌。”
邹游望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我身体不好。”
说着,他垂下头,看到从宗政雅手指上滴落的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医生被邹游望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慌,护士熟练地拿起剪刀将宗政雅身上的衣服剪烂。
随着衣服被剪开,宗政雅身上的伤口暴露在了众人眼前,酒瓶玻璃碎片扎在肉里,大大小小的划伤纵横交错,鲜血不停地往外渗着,幸好伤口不深。
邹游望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蠢货,明明不喜欢还要逞强,结果伤得那么重,总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医生开始仔细地清理伤口,将玻璃碎片一点点地取出,每取出一块,宗政雅都会忍不住微微颤抖一下。
邹游望捏紧了手,却不知道怎么做。
包扎好后,医生站起身,严肃地叮嘱道:“伤口要保持清洁,按时换药,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剧烈运动,饮食也要注意清淡。”
邹游望认真地听着医生的叮嘱,不时地点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攥紧了拳头,怎么办还是想给他一拳,怎么可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被瞪了一眼的宗政雅眼神躲闪,久违的生出了怯意,扭捏地问:“你在……生气?”
邹游望冷笑一声,“我没有。”
“哦。”
宗政雅又偷瞄了一眼,见他一直在玩手机,眼神也不落在他身上,忽然想要做些什么。
第9章 护工小邹上线!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作,以此来吸引某人的注意力,宗政雅也不例外。
他活动了一下手,看到邹游望突然紧绷起来的身体,底气逐渐壮大。
只见他的手指在空中活动了两下,准确无误地夹住了邹游望的衣袖,低着头说:“我想洗澡。我还很臭,烟味、酒味还有血腥味,尤其是我的头发它很难闻。。”
“你刚刚包扎好,不能洗。”邹游望不同意,但宗政雅就一直盯着他,眼底的漠然逐渐染上一丝委屈,让人止不住心软。
邹游望动摇了一下,随后低头想要坚定自己的想法,但袖口上沾染着血渍的手指却有着极强的存在感。于是无奈地摸了摸眉,“洗洗,老老实实待着。”
他说完就打算出门叫护工,花钱了,不能不用。
然而邹游望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回头一看,见是宗政雅的手,他懵了,“你不想洗了?”
宗政雅冷着脸,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洗,只能你洗。”
邹游望挑眉,将手伸到他眼皮子底下,食指跟大拇指捏着一起轻轻碾动,“给钱。我现在依旧很生气,你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宗政雅手指缠着病号服的衣角不说话,眼神默默瞥向地上支离破碎的衣服,他的手机在打斗的过程中碎了,身上也没有带支票跟卡,也就意味着他拿不出来一分钱。
邹游望啧了一声,龇牙咧嘴地看着沉默地宗政雅,“还想白嫖,没门。”
宗政雅梗着脖子,语气硬邦邦地说:“帮我洗澡,回家。”
邹游望装听不见:“你说什么?我耳朵好像聋了。”
宗政雅简单活动了一下,下床,拉着邹游望就要回家,“这里一点也不好,我回家。”
“洗洗!”邹游望真的是怕了他了,转换方向,拉着人去浴室。
不得不说,VIP病房布置真不错,但对于宗政雅来说实在是一般。
邹游望不懂,为什么主要要求给他洗澡的人会扭扭捏捏,站在淋浴后面一动不动。
“哗啦啦——”
花洒打开后,邹游望从洗手台下面翻出来一个塑料盆,沉默了片刻还是放了回去,谁知道之前是用来干什么的。
用手试了试温度,踢了一下旁边的矮凳,“坐。”
等了一会儿没看见人过来,疑惑地看去,发现嚷嚷着要洗澡人此时正在面壁思过。
如果是之前,他还有心思哄着人过来洗澡,但他现在又饿又累还遭受心灵打击,他已经快要爆炸了。
邹游望面无表情地把袖子挽到手肘,盯着宗政雅,果断地握着他的左手将人拉到面前,自己伸手去解他的扣子。没有任何调情,有的只是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