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靠偷心拯救世界(38)
邹游望想了想,“比如出轨啊,蓄意谋杀他人啊,家暴啊……哦,对了,不要试图掌控我。”他不想让自己跟宗政雅重蹈覆辙,延续上一辈子的悲剧。
“……哦。”
邹游望突然捧起他的脸,“你刚刚的迟钝是什么意思,你真想过?”
宗政雅决定诚实一点,伴侣之前的信任很重要,他不会欺骗对方,“有想过,但从现在起,这个想法它就消失了。”
有父母的前科在,邹游望对此保持半信半疑的观点,食指顶着他的眉心说:“哥哥,给我打住,不许想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爱一个人不是去拘束他,而是让他自愿留下来。”
宗政雅乖乖地点点头,放弃了主动权,被邹游望压在身下,当他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鼻子被捏了一下,听到他说:“作为惩罚,你今天一个人睡。哥哥,乖哦,记得再用吹风机吹一下头发,不许湿着头发睡。”
宗政雅仿佛被宣判了死刑一样,垂头丧气地,转身将自己的脸埋在玩偶里面。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他下床,第一次把手机放在了枕边,让那只小小的西装小熊,静静地靠在他的耳朵旁。
他终于有了全天下最好的小熊,来自他的爱人。
第21章 工资卡,你的
夜晚,宗政雅久违地梦到了那些被他封闭起来的记忆。
“宗启昌!有本事你杀了我!”樊玥黎声音撕裂,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手上还在不停地摔打东西,踹着房门,如同试图张开浑身的羽毛壮大自己来吓退敌人的幼鸟一般。
而这一切动作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樊玥黎很清楚地知道,这个家里,能够自由进去三楼的人只剩下宗启昌跟宗政雅两个人。而宗政雅整天被他困在楼下学习那些比砖头还厚的书,宗启昌也不会允许他上来。
宗政雅面容木讷地站在门口,身体紧贴着的房间门,轻声说道:“妈妈,是我。”
门内,听到声音的樊玥黎飞快地整理着自己形象,回忆着儿子的身高,缓缓跪在地上,轻声细语地说:“是乖崽啊,今天累不累啊,有没有好好吃饭。”
宗政雅的手贴在门上,隔空安抚着自己的母亲,“好累,但爸爸说,只要乖崽都学完了,就能跟妈妈一起出去了。”
樊玥黎的手指紧紧成拳,猛然砸在地板上,她用手捂住自己嘴不泄露一丝颤音,尽可能的用平和的声音说:“妈妈一直都在,乖崽不要太逼自己。最近抱着玩偶,还有失眠吗,下一次妈妈再做一些,乖崽要好好睡觉才能长高高哦。”
“乖崽知道。”宗政雅低头看着靴子,目光谨慎的划过四周,暴戾一闪的而过,又变成了那副木讷的神情,“乖崽好想妈妈,想让妈妈抱一抱。”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贴在门上,似乎隔着门板能够感受到母亲的体温。
门板是凉的,无论他多么用力都感受不到母亲的体温,他的身体顿时滑落了下来,没有礼仪地坐在了地上,低头扣着手说:“妈妈能不能靠近一点,乖崽想抱抱妈妈。”
樊玥黎哪能不听,急忙贴过去,忽然感到自己的膝盖贴上一件异样的东西后,瞳孔一缩,听到宗政雅说:“乖崽等着妈妈出来,会一直等着。乖崽还有惊喜要给妈妈。”
“……好,妈妈会快点出来的。”樊玥黎睁眼后,沉声说:“宗启昌,我知道你在,我放弃了。”
听到这句话,楼梯口的宗启昌缓缓走过来,一把将宗政雅从地上拽起来,指着墙角让他站过去,自己打开了门走了进去,看到顺从站在原地的樊玥黎,脸上绽开大笑,“阿玥,你终于想清楚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樊玥黎被他搂在怀里,手臂上移,从背后环住了宗启昌的背,在他惊喜且贪婪的神色下,刀片狠狠地插入了他的颈侧,刺破了动脉。
宗启昌吃痛,右手死死捂住伤口,鲜血却止不住的从指缝间源源不断的流出,染红了地上洁白柔软的地毯。
“死女人!”宗启昌的手指被刀片刺破,一脚将樊玥黎踹倒在地上,她后脑勺猛然着地,很快就昏迷了过去。
宗启昌脚步一晃,双手撑地,鲜血喷溅的速度加快,他的手指勾起,看着宗政雅的背影,声音无比虚弱,“救……救我……”
很快,宗启昌跪倒在了地上,死死地睁着眼睛,不肯闭上。
宗政雅转过身,淡定的将一块毯子盖在宗启昌身上,静坐在樊玥黎身边,擦干净她脸上的污秽。
不是母亲冲他要的刀,他是主动将刀递给自己的母亲。事情也并没有发生在晚上,而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十岁的他,联合母亲欺骗了所有人。那些不和谐的声音全部被他们镇压了下去。
可母亲疯了。
她每次看到自己的手,仿佛依旧沾满了鲜血,热乎黏稠的血液沿着她的指尖,向下滴落,令人作呕。
宗启昌下葬之后,樊玥黎勉强照顾了宗政雅两年,每晚都是噩梦缠身,甚至将宗政雅幻视成了宗启昌,殴打、谩骂甚至重新拿起了刀。
清醒后,她又会祈求着宗政雅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不,你是我的妈妈。”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樊玥黎这才明白,她的孩子已经被那个人渣教坏了。
宗政雅睁开眼睛,眼泪滑过眼角,“原来我是坏孩子……坏孩子是不配拥有爱的……”
444以为邹游望还跟宗政雅睡到一起,看到他那副失神自虐的状况吓了一跳,急忙找到邹游望,看着人还在睡觉,飞到天花板上,然后急速下降,将人砸醒,「我艹,不是哥们儿,别睡了,你对象快被自己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