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靠偷心拯救世界(4)
「如果你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死了,我会记得你的。」444消失,他现在需要去找下一位合作共赢的好宿主。这个宿主的处境有点危险了,一个搞不好,很容易活不下来。
邹游望没有关注突然消失的444,他看着前方,没有动作。
前方的路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大金杯,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五六位身高体壮黑衣大汉。
“是他。”为首的男人点点头,两三个男人目光不善地盯着邹游望,径直朝着他走来。
“还挺重视我。”从始至终,邹游望都没有动,他看着对方装备齐全地朝自己走来,默默伸出了手。
背后抓肩,铐上手铐,被戴眼罩,抱上黑车,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意外地顺利。
一个卷发戴着拳套的男人架起手臂,“这个小子软趴趴,没有一点骨气。”
“怎么不算是识时务。”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上车。
邹游望的过分配合并没有让他们有所松懈,甚至更加担心他会耍花招,专门让两个最魁梧的大汉坐在他身边。
他们的手臂、大腿都过分的健硕,带来浓浓压迫感的同时也让他无法动弹。
邹游望想让自己舒服点,手臂动了一下,但下一秒直接被按在前面的椅背上,浓浓的皮革味让他隐隐作呕。
“老实点!”
车辆一路行驶,速度很快,路上颠簸着不知过了多久。车辆停下,他被架了下来。全程脚没有沾地,跟侍寝的妃子一样被抬进了一个房间,只是一个放在了床上,一个被绑在了椅子上。
邹游望很安静,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捻动着,也不知道房间里面有没有人,故意出声:“能不能上个卫生间。”
没有人响应。
房间的窗户没有关,外面也显得格外的安静。窗户旁可能挂着一个风铃,风一吹,清脆的铃声响起,在房间里面不停地回荡着。
即便如此,邹游望对于时间的感知能力也化为了零,更加迫切地想要听见除呼吸声跟风铃声之外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进来了一个人,皮鞋踏在地面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迈得从容,又好似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头。
邹游望原本还有些动静,此刻瞬间安静了下来,双唇紧闭,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心中隐隐猜到是谁来了。
宗政雅径直走向邹游望,来到旁边伸手拉过一把椅子,木质的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
他动作随意地靠在椅子上,左腿优雅地搭在右腿上,然后将脚踩在了邹游望的膝盖上,那锃亮的皮鞋在邹游望的牛仔裤上留下一个模糊的鞋印。
他微微低头,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开口问道:“感觉怎么样。”
听到声音后,邹游望挺直身子,试图调整自己的坐姿,却发现因为宗政雅的压制,能活动的空间极小。
不过,他并不慌乱,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从容的笑,说道:“还可以,我猜到是你了。”
宗政雅猛地起身,那修长却灼热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从正面紧紧地遏制住邹游望的喉咙,这人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邹游望喉结上那残留的牙印时,脑海中如闪电般飞快地闪过一个画面——他搂着邹游望,咬住他的喉结说停。
有声有色的画面传导出逼真的感觉,让他不断的回想起那天的遭遇,诡异般的从中品到了一丝快感跟不舍。
这份感觉如果落入火药桶的火星,让他的理智瞬间崩塌,手指不受控制地不停收紧。
他不允许让别人看自己笑话,这人必须永久地闭上嘴。
邹游望的脖子上青筋如扭曲的蚯蚓般暴起,每一根都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他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他的脸开始变色,原本白皙的肌肤渐渐泛起青紫色,缺氧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空气在他的喉咙里艰难地进出,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喘息声。
宗政雅俯身凑近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邹游望的耳畔,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看来你可以当一个明白鬼了。”
邹游望难受极了,他被迫抬起头,脖子被勒得直直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掉。眼罩下的眼睛用力睁大,眼角渐渐泛起红意,背后他的双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邹游望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黑暗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涌来。
黑暗中,一点点光逐渐放大,浮现出他的人生过往。
原来这就是回马灯。
邹游希看到自己过去的生活还能保持淡定,甚至觉得死了也不错。突然画面一转,从那些虚假的幸福变为了过往的荣誉跟一双带着好奇跟冷漠的眼。
他还不想死!
邹游望吃力的张开唇,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邹、邹游希……”
宗政雅像是被这几个字刺痛了一般,猛地松手,察觉到自己失态后轻笑一声,“没用的。”
蹲下身子,手指勾起他耳边的细带,揭掉眼罩,一脸轻嘲,“他不足以——”
邹游望的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贴在他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
那双黑色的眼睛沁满了水光,宛如一汪深泉看不见底。他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他的眨眼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一个脆弱又危险的家伙。
宗政雅抑制着喉间的沉吟,让自己保持着冷静,只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分到那双发光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