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万人迷!炮灰师尊被疯批亲懵(59)
然后,象征性地捏了一下。
“嗯,你赢了。”
景竹收起手的时候,表情云淡风轻。
“我,甘拜下风。”
云黎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眨动了一下。
从这家伙嘴里听到认输的话,他本来应该骄傲地抬起下巴,挑衅几句的。
但此时此刻,云黎完全没有胜利者的傲慢。
反而有一种输得很彻底的感觉。
应该说,云黎觉得自己刚才的一言一行很傻。
傻到离谱,傻到家了。
傻到让云黎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
云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又咬了咬腔内的腮帮子,瞪着这个波澜不惊的讨厌鬼。
这家伙竟然还敢捏它?
然后,云黎的视线往下移动,直勾勾地盯着那处看了半晌。
不行,比输赢的话,不该放在一起对比吗?
掐完了他的,这家伙难道不该再掐一下他自己的,对比一下?
故作镇定的景竹,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
特别是发现小云黎盯着自己的乃子头,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了,眼睛还在微微眯起。
如果小云黎的眼睛也发生兽化,现在肯定是危险状态的竖瞳。
景竹既然知道云黎受不了激将法,自然也能知道,云黎很容易情绪上头,做出一些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这些行为背后,只充斥着两个字,那就是:报复。
“成功了,你变回去了。”
在云黎即将伸出猫爪子,要展开一场双倍报复时候,景竹抓准了时机,适时开口。
思路被冷不丁打断,云黎先是一愣,然后扭头,看向落在肩头的长发。
咦,什么时候变黑了?
云黎摸摸脑袋,猫耳朵消失了,又摸摸尾椎,猫尾巴也不见了。
云黎皱皱眉,盯着景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了不让他继续刚才的事情,景竹又说:“反正时间还早,你可以试着练习怎么控制它们。”
云黎顺着他的话思考,确实,总不能一直依赖这家伙的兽息。
这次的事情,证明了这玩意一点也不靠谱,他迟早要学会自己收放自如。
越是依赖于兽息的辅助,那他岂不是越离不开这家伙?
总不能七老八十了,还得坐在这家伙身上,不穿衣服的抱抱吧?
万一不穿衣服抱抱也失效了,后面岂不是要不穿外裤,不穿小裤裤。
万一都失效了的话,难不成真的要被这家伙……舔全身?
啊啊啊啊吓死人了,那个画面想想就可怕。
云黎吓得连忙从景竹身上离开,坐到旁边。
话虽这么说,但云黎完全没有头绪,只能请教:“要怎么控制?”
景竹为难:“这是一种种族的本能,没有一种明确的办法。”
关键是他至今没有这种本能啊,云黎有点烦,但再烦也要试着去做。
半个小时后,他憋出了一对猫耳朵。
就是不知道是他成功了,还是某人的气味失效了。
云黎试着把猫耳朵收回去,结果没过多久,猫耳朵不仅没有收回去,猫尾巴还冒出来了。
盯着那条因为不开心,在气愤甩动的猫尾巴,景竹有些恶劣的暗中庆幸云黎失败了。
他当然希望小云黎能自如操控,又不想他这么快学会。
云黎不知道景竹那点阴暗的小心思,他一开口,就是甩锅:“才半个小时就失效了,一定是你太弱了。”
之前不脱衣服抱抱,都能稳定坚持一天,现在脱了衣服,反而只能坚持半个小时。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也可能是不够亲密。”景竹勾唇,邪恶地抛出带着饵料的钩子,“动物散发信息素的地方不止一个。”
怕他不懂什么叫信息素,景竹解释:“信息素就是兽息,我的气味,也可以叫费洛蒙,一般用犁鼻器感知。”
信息素的概念,云黎已经从蒋佳玲的口中知道了,但她没说过犁鼻器是什么。
云黎好奇:“犁鼻器在哪?”
景竹笑意渐浓,抓起云黎的手,这让云黎想到了刚才的事情,脸又红了。
该不会在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云黎犹豫要不要把手夺回来,就看到景竹嘴巴微张。
然后,他的手指,就在景竹的牵引下,从张开的嘴巴探进去。
手指触碰到上口腔的软肉,云黎呼吸一滞,有种自己的那地方也被人触碰了错觉。
云黎忍不住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那块地方。
景竹把那根手指拿出来,继续科普:“一般位于鼻腔或者口腔顶部,是一种化学感受器。”
云黎别开脸,抢回自己的手。
因为没穿衣服,他只能在裤子上擦了擦沾了这家伙口水的手指。
不用闻,他也知道上面全是这家伙的气味。
“在嘴巴里的话,信息素不应该是尝出来的吗?”
景竹呼吸放慢了许多,“嗯,也可以尝出来,气味会更浓郁。”
云黎看过去,但很快就移开目光,挠了挠后颈,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他终于想到了一个问题:“要尝哪?”
被弄了这么多兽息,云黎还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拥抱就能传递的话,是不是说明分布在毛孔里?难道是汗液传递?
“腺体。”景竹的声音格外低沉。
“什么腺体?”云黎知道腺体有很多种。
景竹:“很多,以猫举例……”
景竹看似镇定地伸出手,给他科普兽族都知道的常识。
“就先从脑袋开始,这是耳廓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