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万人迷!炮灰师尊被疯批亲懵(82)
而且青柠味的兽息还很躁动,隐隐有动3情的迹象。
景竹很烦躁,这两人究竟做什么了?
自从那天心照不宣的隔空互慰之后,小云黎就一直在躲他。
然后过了几天,小云黎把他拉到了之前躲着亲嘴的小树林。
在他以为终于可以迎来胜利的时候,收到的却是一份理直气壮的辞退声明。
他的小猫咪宣布自己已经学会控制兽族血脉了,彻底不需要他这个辅助工具了。
好啊,用完就丢,果然是一只可恶又狡猾的小猫咪。
他以为想甩脱他有这么容易?
“看什么看!”云黎终于找回了理智。
凶完,他就利落地爬上了床,刷拉一下,快速关上了床帘,和外面的一切进行隔离。
在密闭的黑暗空间,云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
特别是因为某只大黑狼的到来,宿舍里淡淡的青柠味再次变得浓郁起来。
为什么自己换一种喜欢的气味,这家伙也会跟着换一种气味的兽息招摇过市?
果然是个讨厌鬼。
又多了一个讨厌他的理由,讨厌他是个学人精。
***
不想出去面对某个烦人的家伙,云黎一直躲在床帘里面。
黑暗,寂静,以及喜欢的气味,达成了所有昏昏欲睡的条件。
逐渐稳定的呼吸和心跳,毫无阻隔的传入景竹的耳朵。
当他撩开床帘,入眼的便是一张熟睡的面容。
张牙舞爪的小猫咪睡着之后格外的乖软。
景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白皙的面容逐渐染上了红晕,脑袋上的猫耳朵倏然冒了出来,发丝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细密的汗水积攒成一团,滑落到枕边。
察觉云黎有苏醒的迹象,景竹也没有闪躲,就在那等待他掀开蝶翼般,轻轻颤颤的眼帘。
朦胧的视线往这边看来,景竹帮他整理弄到脸上的头发。
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梦到什么了?都梦得变回原形了。”
云黎偏头避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另外半张也被纯白的发丝掩住。
虽然没有镜子,云黎也知道自己的脸很红,因为太烫了,发丝和脖子还有很明显的汗湿感。
他确实做梦了。
一些不是第一次梦到,但却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在进行什么事情的梦。
都怪邱少雨,非要拉他研究两个gay怎么快速的增进感情。
竟然还有人这么无私的把那种视频发到网上。
虽然没露脸,也不是专门对准猛攻位置的大特写,把缠3绵悱恻贯彻到底,还怪有美感,但做出的事情比他这个兽族还要兽族。
也害得他在刚才的梦境里,进行了一次离谱的角色扮演。
想到自己扮演的角色,云黎不由隔着发丝,瞪了一眼在他梦境里撒野的讨厌家伙。
丝毫没有杀伤力的目光,配合他勾人的艳色,让景竹的呼吸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只小猫咪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拿捏他的心神。
云黎闷闷的开口:“你不困吗?”
虽然不知道几点了,但云黎听到了外面的烟花声,说不定现在已经跨年到元旦了。
“困了,但没找到地方睡,怎么办?”景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云黎无语地看着他,快把三分之二的脸都埋进枕头,他才轻哼:“没有下次。”
很快,本来就狭窄的单人床显得更加拥挤。
“别吵我,不然立马滚去你自己的地盘。”
云黎闭上眼,要继续睡。
这个时候不睡觉还能做什么?
“睡到现在,不饿?”
“已经饿过头了。”
“可是我有点饿。”
“关我什么事,要么自己去泡面,没有的话,就去一楼自助机上买。”
“那种东西吃不饱,你这有什么好吃的吗?”
“……”
嗅到了这句话的异样,云黎立马拒绝和他交流。
“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睡衣上面全是汗,先起来换了,小心着凉。”
额头被轻轻触碰,云黎不耐烦地睁开眼。
景竹自顾自的把额头抵了上来。
云黎不服气:“明明你更烫。”
相触的额头朝彼此传递热量,根本分不清究竟是谁的体温更胜一筹。
景竹眼底闪烁细碎的笑意,“可能因为我发烧了吧,而且烧了好久了。”
云黎垂下眼帘,睫毛在颤动的时候,嘴巴嘟囔:“我看你烧得不轻,滚去医院看病,保证你药到病除。”
“嗯,就是因为我太烧了,病入膏肓,所以才把一身的烧气传染给我的黎黎哥哥了,对不对?”
云黎懒得和他说话了,但还是忍不住:“要叫哥哥就好好叫,叫什么我的黎黎哥哥,恶不恶心,谁是你的了?”
“好,那我不这么叫了,以后就叫你……”景竹像小狗一样蹭着云黎的鼻尖,“黎黎,好不好?”
云黎受不了他,终于偏过脸,十分的嫌弃:“更恶心了。”
脸虽然移开了,但手却被狼爪子牢牢地抓住。
“黎黎也可以叫我竹竹。”
“你好恶心!”云黎忍不住在被子里给他一脚。
谁要叫这种恶心的称呼?说出去会被人笑死的好吗。
景竹见招拆招,在被子底下把害羞又调皮的猫猫脚夹住。
“还是你更喜欢原来的小云黎?”
“……”
十几秒的沉默,云黎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不悦的说了一句:“我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