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妾室不安分,改变悲惨命运(117)
“好你个醉玉!”叶离歌低骂出声。
而后,似早有预料般,身形如风急急向后飞退数米,这才堪堪保住了他在小师妹心中的潇洒形象。
“咯咯咯——”姜玉姝目睹此景,唇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她眉眼舒展,杏眼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低头亲昵地拍了拍醉玉的颈侧,语含赞许:“醉玉,干的漂亮!”
马儿闻言,从鼻尖得意地发出一声轻哼,昂首挺胸,前蹄在地上轻刨了两下,似是在回应少女的夸奖。
站在几米开外的叶离歌见此,无奈地摇摇头,唇角却噙着纵容的笑意。
他足尖在地面借力轻点,身姿飘逸,腾空而起,稳稳地跨坐在马儿宽阔的背上。
他微微侧身,低头看向下方巧笑嫣然的少女,伸出宽厚有力的右手,嗓音温和:“师妹,上马!”
姜玉姝闻声抬眸,轻瞥他一眼,目光触及他含笑的眼眸时,脸颊倏然漫上一层绯色。
她羞怯地垂下长睫,掩住眼底的慌乱,素手依言搭在男人宽大的掌心中。
掌心传来温软的触感,叶离歌的心中微不可察地一悸,手臂用力一拽,力道恰到好处。
姜玉姝素手借力,身子轻盈地跃起,衣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跨上马背上。
叶离歌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地轻笑,双臂自然地环住少女纤腰,同时,左手用力一拉缰绳,低喝道:“驾!”
醉玉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四蹄猛然发力,朝前方开阔的官道上狂奔,在身后卷起一片烟尘。
第10章 男主的白月光小师妹10
申时三刻,天边的白云被侵染上霞色,两人一骑踏着夕阳的余晖,抵达一处离青山派较近的小镇。
小镇的集市上,人声鼎沸,道路两侧,茶摊、酒肆,各色旗帜在晚风中呼呼作响。
马鞍上的叶离歌正襟危坐,忽然,他鼻尖微不可察地耸动,浓郁的酒香从路边一家老字号店面飘出,两个一人高的酒坛摆放在门口,瞬间就勾起了他心底里的馋虫。
但,他到底还是顾及到姜玉姝的存在,不可如以往那般肆意行事。
只得强压下心中蠢动,暗自盘算;他先安顿好师妹,等到了晚上,再溜出来喝上两坛清酒解馋!
“唏律律——”醉玉在集市的人流中穿行而过,停步到一家店面不大的客栈门口。
“小师妹,”叶离歌勒住缰绳,温声道,“我们今夜便在此处住下,明日再行赶路。”
“好。”姜玉姝的嗓音清脆,尾音微微上扬。
对于甚少出门、并无主意的的她,此刻自是乖乖听从大师兄的安排。
叶离歌闻言,松开手中缰绳,先行翻身下马,稳稳地落定在醉玉身侧。
姜玉姝见状,抿唇一笑。右手扶鞍,足尖轻点马镫,整个人如青雀般灵巧跃下。
门槛处,眼尖的跑堂脸上堆着笑容,小跑着迎上前来,殷勤地接过缰绳:“客官,您一路辛苦了!马儿就交给小的牵去马厩,保管给您的马儿喂上好的草料!”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牵起马匹的缰绳。
叶离歌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带着姜玉姝径直步入客栈大堂,来到略显陈旧的柜台前。
柜台后,客栈的掌柜正低头拨弄手中算盘,闻声抬起头,脸上挂起热情的笑容:“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叶离歌指尖在桃木柜台上轻叩两下,“掌柜的,劳烦开一间上房、一间下房。”
“好嘞!客官您们这是要住几晚?”掌柜麻利地翻开厚厚的账簿,提笔蘸墨。
“我们就住一晚。”叶离歌干脆地答道,同时伸手摸向怀中。
忽而,他右手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他的钱袋子,今日刚被小师妹给‘打劫’了......
掌柜的笔尖悬在账簿上方,狐疑的目光在叶离歌身上游移。
叶离歌转过身,低唤道:“小师妹——”
姜玉姝剜了他一眼,解下腰侧系着的棉麻钱袋,素手轻扬,径直扔还给他。
掌柜的见此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然,叶离歌却恍若未觉,从钱袋子里取出几粒碎银放在柜台上。
掌柜麻溜的接过银钱,提笔登记。而后,转身从木板上取下两把黄铜钥匙:“天字三号上房,地字七号下房,您收好!”
叶离歌伸手接过钥匙,毫不犹豫地将挂着“天”字木牌的那把钥匙递给姜玉姝,语气温和:“小师妹,你先上去安放包袱,我在楼下等你用饭。”
“是,大师兄。”姜玉姝接过钥匙,乖巧地应声,抬步迈向旁边的木质楼梯。
老旧的木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少女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暮色西沉,客栈大堂内,几盏油灯被跑堂点亮,散发出昏黄的光晕。
靠窗的角落,四方桌上,陶壶上方氤氲着缕缕热气,散发出谷物的清香。
店小二快步上前,将一小碟油亮的花生米放在桌上,笑容可掬:“客官,本店免费赠送的小食,您先吃着,您要的饭菜马上就好!”
叶离歌散漫地窝在长椅里,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只随意地朝店小二挥了挥手。
随即,他带着薄茧子的手指,抓起一把花生米,看也不看的、一股脑儿扔进口中,咀嚼起来。
花生米的香味,让他不由地联想起烧刀子,他舌尖轻抵了一下腮帮内侧,抬手拎起粗陶茶壶,为自己倒上一杯满满的茶水。
而后,他端起杯子,仰脖猛地灌上了一大口。
从远处看,他那豪迈的架势,不像在饮清茶、倒像是在喝最烈的酒,带着几分不羁与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