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妾室不安分,改变悲惨命运(151)
少女樱唇几度开合,嗓音哽咽,“我...怎能看着你们去为他报仇,自己却像个外人般安稳地待在山上?”
“我做不到啊!”她上前一步,抓住叶离歌的衣袖,仰着头,泪眼婆娑地恳求:“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似怕叶离歌拒绝,还不等他开口,姜玉姝双指并拢做发誓状,再次哽咽出声:“我保证、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轻举妄动,求求你了,大师兄!”
叶离歌抬手,用指腹轻柔地为她拭去眼角泪珠,终是轻叹了口气:“好...依你的!”
姜玉姝似是不敢相信,惊愕地睁大了泪眼,随即破涕而笑:“真的?大师兄你答应我了?!”
“嗯。”叶离歌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去吧!去换身利落的衣裳,我们稍后便出发。”
“好,我这就去!”姜玉姝欢快地应道,立刻松开他的衣袖,转身就要往自己的小院跑。
然而,就在她转身、心神放松的刹那——
叶离歌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化为一抹断然的决绝,他右手两指并指,在她颈后穴道轻轻一点。
姜玉姝脸上的笑容还未收敛,一股如潮水般的困意悄然袭来,身子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失去意识前,耳边似乎迷糊听见,他极轻、极轻的一句:“小师妹,对不起...”
几乎在姜玉姝倒下的瞬间,叶离歌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少女接入怀中。
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恬静的睡颜,温柔低喃:“小师妹,好好睡一觉。”
叶离歌抱着少女,迈进小院,穿过回廊,步入了姜玉姝的闺房。
他将少女轻柔的放在床榻上,俯身为她脱去鞋袜,又细心的为她掖好被角。
而,做完这一切,他却并未立刻离开。
叶离歌坐在床沿,静静凝视着少女熟睡的容颜,仿佛要将她的身影牢牢刻在心里。
窗外,山风吹动新生的桃枝。屋内,叶离歌终是俯身,微凉的唇瓣在少女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吻。
“姝儿,等我回来。”
门扉轻轻合拢,少女的身影顷刻消失在眼前,叶离歌迈着决然的步子离开小院。
阳光如剑,刺破厚重的云层,倾泻在白玉雕琢的山门之上。三百名青山派弟子肃目而立,靛蓝色的衣袍在寒风中作响。
风扬起流苏剑穗,敲打着叶离歌的侧腰,将他的思绪拉到剑穗的主人身上。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阁楼,落在小院所处的方位。
“明日,小师妹醒来,发现自己骗了她......院中,他幼时种下的那颗桃树......”
寒风迎面,将叶离歌的思绪拉回,他神色一肃:“青山派弟子听令,我们、出发!”
话落,他再无半分犹豫,率先迈下山门的石阶。
青山派一行人马,在春寒中,如孤勇的战士,朝凌云巅的方向出发。
而,其他四派的弟子,也在此时出发,行走在不同的道路上。
只等会师后,一齐、前往那血雨腥风的北塞。
月光如纱,轻轻覆在少女的眉间,似要抚平她梦中难安的心绪。
夜风拂过树梢,树下窗棂微动,一抹玄色身影悄然飘入室内。
楚墨尘自暗处缓步而出,身形在月色中显出几分寂寥。
——仿若千帆过尽,褪去人世喧嚣。
他静静立于榻前,指尖悬在少女眉心上方,久久不曾落下,目光幽沉,凝视着少女的娇颜。
光阴似箭,寸寸流逝,他的身形却是未动分毫,宛如立在夜色中的雕像。
直至夜色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日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他才如梦惊醒般身形一闪,消失在暗处的阴影里。
屋内寂静一片,只余少女清浅的呼吸声。
“嗯~”床榻上,姜玉姝发出一声嘤咛,下意识地抬起纤手,按向自己的眉心。
失去意识前的记忆涌出,她模糊看到的衣角,以及停留在耳边、那人低哑的叮嘱。
“大师兄!”姜玉姝猛地坐起,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急匆匆地穿鞋后,似一阵风般冲出了小院。
晨光熹微中,姜玉姝提着裙摆,在熟悉的石台楼阁间穿梭,一双明眸四处张望,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不用再找了。”一道苍老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大师兄一行人,昨日午时便已下山离去。”
姜玉姝猛地顿住脚步,转身看向来人,声音还带着一丝喘息:“商长老!”
商长老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带着红晕的小脸上,轻轻叹息:“唉——!”
“小玉姝,你与离歌自幼一同长大,彼此的心意,我等长辈皆看在眼里。他此番前去,亦如你亲自前去一般,这份血仇,他自是会替你一并承担。”
“不,不是这样,我...”姜玉姝声音急切,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眼中满是对商长老此言的不认同。
报仇之事,怎可借他人之手,哪怕...那人是她的大师兄!
商长老扬手打断她的解释,加重了语气道:“好了,剿魔之事,事关五派安危,你就不要去添乱了。”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越发犀利,“你非要跟着一同前去,是想离歌在生死相搏之际,因担忧你的安危...而...受伤吗?”
“不,我...”姜玉姝被他的问话噎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她满腔的热血因商长老的话语而凉了下来,眼中的神彩渐渐黯淡,肩膀更是无力的挎了下来。
商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放柔了嗓音再次劝道:“回去吧!回去静心修炼,等你大师兄他们凯旋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