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162)+番外
"陛下英明。三年前漠北骑兵劫掠楼兰,奴婢就是那时…"
话未说完,喉间骤然一紧,萧景琰掐着她脖子将人提起,水珠顺着阿枝的小腿滴落在龙纹靴上。
"撒谎。"
帝王声音比寒潭更冷,"这道伤不会超过一年。"
阿枝在窒息中绽开笑颜,她赤足踩上萧景琰膝盖,足尖沿着龙纹刺绣缓缓上移:"那陛下…亲自验验?"
金铃突然被拽响,萧景琰扯着铃铛将她拖到身前,鼻尖几乎相触:
"谁派你来的?"
"月娘。"
阿枝喘息着吐出个名字,感受到颈间力道稍松,
"奴婢是鸣沙坊的舞姬,半日前被礼官大人买来…陛下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她趁机将手贴上萧景琰胸膛,隔着湿透的衣料,掌心下心跳平稳有力,这个男人的冷静令人心惊。
"查过了。"
萧景琰突然松手,看她跌回水中,"你最好真是舞姬。"
阿枝伏在池边咳嗽,青丝黏在雪白背脊上,恰好露出腰间新月状胎记。
她听见身后衣料摩擦声,接着是金铃被掷入水中的清响。
"洗干净。"
帝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子时前到紫宸殿。"
殿门开台间灌入夜风,阿枝望着水中晃动的倒影,轻舔去唇上血珠。
第一步,成了....
当更漏指向亥时三刻,阿枝裹着素纱单衣站在了紫宸殿外。
她刻意未穿鞋袜,足兜上重新系了七串金铃,比宴上少了一串。
夜风吹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未消的红痕。
"进来。"
殿内传来低沉嗓音,阿枝推门的动作顿了顿。
指尖在门框上留下半月形掐痕,再抬眼时,眸中已盈满水光。
紫檀木案后,萧景琰正在批阅奏折,朱砂笔尖悬在"诛九族"三字上方,血一般的墨滴晕开在绢纸上。
他抬眼时,阿枝正巧让金铃撞出声响。
"陛下…"
她跪坐在龙纹毯上,单衣领口随着俯身动作滑落肩头,"奴婢来领罚。"
朱笔搁在砚台,发出"咪"的一声轻响。
萧景琰起身,玄色龙袍下摆扫过她裸露的膝盖:
"朕何时说要罚你?"
阿枝仰头,让烛火完整地照在脸上,她知道这个角度最动人,眼角泪痣会随着眨眼若隐若现:
"奴婢冒犯天颜…"
话音戛然而止,萧景琰突然掐住她两腮,拇指撬开唇齿:
"牙尖嘴利。"
他俯身时龙诞香笼罩下来,"朕倒要看看,这张嘴除了撒谎,还会什么。"
阿枝顺势仰倒,后脑勺却撞上硬物,是那串丢失的金铃,不知何时被放在地毯上。
她吃痛蹙眉,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疼么?"
萧景琰单手解开玉带钩,"宴上你盯着朕看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阿枝突然抓住他手腕,她引着那只握惯刀剑的手抚上心口,隔着单衣,心跳快得惊人:"陛下明鉴…"
她喘息着凑近帝王耳畔,"奴婢看您,是因为…"
龙袍广袖突然卷住她腰身,天旋地转间,阿枝被按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上。
朱砂禾干的字迹印在素纱衣上,像一道道血痕。
"因为什么?"
萧景琰咬住了阿枝的耳垂,声音混着炙热吐息灌入耳蜗,"说。"
阿枝在剧痛中绽开笑颜,她双腿缠上帝王腰际,足踝金铃撞在龙椅扶手上,清响如碎玉:"因为…"
指尖划过帝王后颈,"奴婢心悦你。"
萧景琰轻笑,谎话连篇的小骗子...
"你究竟﹣-"
阿枝用吻封住萧景琰的质问,唇齿交缠间,她尝到朱砂的苦涩和龙涎香的冷冽。
当帝王的手掐住她咽喉时,她反而贴得更近,让那串金铃彻底缠上他的手腕。
子时的更鼓响彻宫城,阿枝在窒息般的快感中眯起眼,看见窗外一弯新月正落在帝王肩头...
第164章 攻略乾坤独断君王3
晨光穿透鲛绡帐时,阿枝的睫毛颤了颤。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在龙榻边缘,腰间搭着一条玄色绣金龙的锦被。
身侧早已空了,只余凹陷的枕上残留着龙涎香的余韵。
阿枝撑起身子时,丝被滑落,露出满身红痕。
足踝上的金铃不知何时已被取下,整齐地挂在床头的鎏金鹤灯上。
"醒了?"
屏风外传来低沉的嗓音,阿枝心头一跳,急忙抓过床尾的素纱衣披上。
透过绢纱屏风,她看见萧景琰已换好朝服,正在系玉带。
晨光中,他侧脸如刀削般锋利,眼下却有一抹淡淡的青影——昨夜他折腾她到三更,又批改奏折到鸡鸣时分。
阿枝赤足下榻,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她扶住屏风边缘,纱衣从肩头滑落半寸:
"陛下起得真早。"
萧景琰挥手屏退太监,转身时腰间玉佩发出清脆碰撞声。
他捏住阿枝下巴,拇指摩挲着她唇上昨夜咬破的伤口:"疼么?"
"疼。"
阿枝仰头望进萧景琰眼底,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节,
"但奴婢喜欢。"
帝王眸色一暗,突然将她按在屏风上。
檀木屏风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绘着蓬莱仙境的绢面被阿枝的指甲抓出几道裂痕。
"陛下,"
殿外传来老太监小心翼翼的提醒,"该上朝了。"
萧景琰松开手,从袖中抛出一物。
阿枝下意识接住,是块羊脂白玉佩,上面刻着"太和殿行走"五个小字。
"今日起,你去太和殿当值。"
帝王头也不回地走向殿门,"辰时三刻,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