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217)+番外
沈枝摸着刺痛的唇,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第241章 攻略冷峻强势大帅4
季临渊归来时,天已微明。
沈枝仍坐在妆台前,嫁衣未褪,烛泪堆叠,翡翠耳坠在晨光中泛着幽微的碧色。
门被推开时,她指尖一颤,金凤钗在妆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季临渊身上带着硝烟与寒气的味道,军氅上沾着未化的雪,眼底压着未散的戾气。
他一步步走近,靴底在地砖上叩出沉闷的声响,像踏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怕了?”
他低笑一声,指腹擦过她唇上未愈的伤口,力道不轻不重,却惹得她呼吸一滞。
沈枝抬眸,从镜中与他对视,声音轻却倔:
“季大帅若死在外头,我岂不是白嫁了?”
他眸色一暗,忽然俯身,手臂穿过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
嫁衣上的金线流苏簌簌垂落,扫过他的军靴,像一场无声的纠缠。
床榻上铺着大红的锦被,沈枝陷进去时,发间的钗环叮咚作响。
季临渊单手解了武装带,金属扣落地的声音让她睫毛一颤。
“现在知道慌了?”
他低笑,指尖划过她嫁衣上的盘扣,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枝抓住他的手腕,却被他反扣住,十指相抵,按在枕上。
他的气息逼近,带着铁锈与风雪的味道,烫得她耳尖发红。
“季临渊……”
她声音发颤,却被他以唇封缄。
烛火摇曳,映出交叠的身影。
嫁衣层层委地,如牡丹绽后凋零,军装覆在上头,金线与徽章在暗处闪着微光。
窗外雪落无声,唯有檐下琉璃灯晃了一夜。
季临渊的吻落下来时,沈枝的指尖陷进了他的肩。
他的唇带着侵略性,却又在厮磨间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像是战场上杀伐果决的将军,唯独对她存了三分耐心。
嫁衣的盘扣被他一颗颗挑开,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枝呼吸微乱,却不肯示弱,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轻而挑衅:
“季大帅……就这点本事?”
他低笑一声,眸色更深,指腹摩挲过她的下颌,嗓音沙哑:
“沈小姐,待会儿可别求饶。”
床幔垂落,烛影摇红。
沈枝的指尖划过他背脊上的旧伤,那是枪伤留下的痕迹,狰狞却滚烫。
她忽然想起他今夜在雪地里护住她的样子,心跳漏了一拍。
季临渊察觉到她的分神,惩罚似的在她颈侧咬了一口,惹得她轻哼一声。
他的吻随即覆上那处红痕,辗转厮磨,直到她指尖蜷缩,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窗外风雪渐歇,檐下的琉璃灯仍亮着,映出窗棂上交缠的影子。
沈枝的发早已散乱,翡翠耳坠不知何时滑落,被他拾起,重新戴回她耳上。
冰凉的玉石贴着她发烫的肌肤,他的唇却温热,贴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了,你是我的。”
她轻笑,指尖描摹过他凌厉的眉骨,声音轻得像叹息:
“季临渊,你也是我的。”
他眸光一暗,翻身将她压下,吻再次落下。
天光微亮时,沈枝倦极而眠,季临渊却未睡,指腹轻轻抚过她微皱的眉心,眼底暗潮翻涌。
他起身披衣,军装上的金线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而床榻上,她的嫁衣与他交叠在一处,再难分清彼此。
第242章 攻略冷峻强势大帅5
黎明时分,季临渊站在窗前,军装半敞,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沈枝醒来时,正看见他逆光的背影,肩线凌厉如刀裁,腰腹间的绷带隐约透出一丝血色。
她心头一紧,想起昨夜情动时指尖触及的湿润——原来他受了伤,却一声不吭。
"看够了?"
他忽然开口,嗓音低哑,却没有回头。
沈枝拥被坐起,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肩颈上斑驳的红痕。
她故意让嗓音带上三分慵懒:"季大帅要是死在我床上,这罪名我可担不起。"
季临渊转身,晨光描摹着他的轮廓,眼底暗色翻涌。
他大步走回床前,单膝压上床榻,带着烟草味的手指捏住她下巴:
"沈小姐昨夜可不是这个态度。"
她迎着他的目光轻笑,指尖划过他绷带边缘:"疼吗?"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撬开了什么。
季临渊眸光一暗,俯身咬住她耳垂:"你试试?"
沈枝突然发力,将他反按在锦被间,翡翠耳坠晃出一道碧色弧线。
她长发垂落在他胸膛,像一场温柔的围剿:"季临渊,你欠我一条命。"
他喉结滚动,看着她慢慢低头,唇瓣贴上他渗血的绷带。
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副官在门外硬着头皮报告:
"大帅,督军府急电!"
季临渊纹丝不动,只盯着身上的人:"继续。"
沈枝却已起身,捡起他的军衬衣套在身上,宽大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
她赤脚走向妆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珐琅盒子:"转过去。"
盒子里是南洋来的药粉,止血极好。
她跪坐在他身后,指尖沾着药粉抚过伤口,听见他呼吸骤然加重。
"沈枝。"
他突然扣住她手腕,"你知道给我上药意味着什么。"
窗外传来早春的第一声鸟鸣,她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气息拂过他耳廓:
"意味着......"
话未说完,整个人突然被拽进怀里。
季临渊的吻落下来时,药盒打翻在地,雪白的粉末洒了一地,像一场小小的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