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260)+番外
是因为她那张过分美丽却总带着疏离的脸?
是因为她那看似柔顺实则坚韧的性子?
还是因为……
她在那个雨夜,窥见了他最不愿示人的一面,却未曾流露出任何怜悯之外的,令他厌恶的情绪?
“来人。”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沉。
总管太监立刻悄无声息地躬身入内:“陛下。”
“传朕旨意,”
萧衍的目光落在御案一角堆积的奏章上,语气平淡无波:
“慕容才人侍奉勤谨,晋为美人。
赏玉如意一对,珊瑚树一株。”
他要用更厚重的赏赐和位份,将昨夜那不合时宜的“特殊”重新拉回“恩宠”的常规轨道上来。
用冰冷的物质和规矩,覆盖掉那些不该有的温情的联想。
“奴才遵旨。”
总管太监心中诧异于这突如其来的晋封,却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另外,”
萧衍顿了顿,指尖捻起一份奏折,状似无意地补充道:
“告诉内务府,慕容美人处,一切份例按制供给,不必特殊。
朕近日政务繁忙,无事不必前去打扰。”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他要拉开距离,冷却那份因雨夜而异常滋生的,不该有的亲近。
“是。”
总管太监心领神会,更深地低下头去。
旨意很快传了下去,长春宫西偏殿再次迎来了令人艳羡的赏赐和晋封的荣耀。
锦书喜形于色,慕容枝却只是平静地谢恩接旨,脸上看不出多少惊喜。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旨意背后冰冷的意味。
厚重的赏赐,以及那句“无事不必前去打扰”。
她心中那圈被石子荡开的涟漪,缓缓平复下来,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
养心殿内,萧衍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奏章上,朱笔挥洒,决策乾坤。
只是偶尔,在批阅的间隙,他的目光会不经意地扫过窗外明净的天空。
或是听到屋檐下最后几滴残雨坠地的声响时,笔尖会有那么一刹那的凝滞。
那个雨夜,那个女子安静的身影,以及那份悄然滋生却又被他强行掐灭的异样情愫。
如同殿内袅袅的龙涎香,无声无息地缠绕不去。
他以为一切重回掌控。
却不知,有些种子,一旦落入心田,即便被冰雪覆盖,也终有破土而出的一日。
交易之外,人心岂能真正做到收放自如?
第292章 攻略冷漠帝王10
晋封美人的旨意和随之而来的丰厚赏赐,如同在已不算平静的后宫湖面上又投下一块巨石。
艳羡、嫉妒、揣测的目光几乎要将长春宫西偏殿的门帘灼穿。
然而,紧随其后那句由总管太监“无意”间透露出的“陛下政务繁忙,无事不必前去打扰”。
却又像一盆冰水,让许多等着看慕容枝更进一步风光的人暗自嘀咕,摸不清圣心究竟何属。
慕容枝对此的反应却平静得近乎漠然。
她依礼谢恩,将赏赐之物妥善收入库房,对锦书等人暗藏的欣喜只是淡淡提醒:
“谨守本分,勿要张扬。”仿佛那晋封的荣耀与己无关。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迹,甚至更为沉寂。
皇帝果然再未踏足长春宫西偏殿,连偶尔的召见或巧遇都未曾再有。
他仿佛真的沉浸于无尽的政务之中,将那个雨夜和雨夜中短暂流露出一丝不同的帝王彻底封存。
慕容枝依旧每日晨昏定省,去凤仪宫向皇后请安。
皇后待她愈发和颜悦色,言语间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旁敲侧击那夜陛下突然驾临又骤然冷落的缘由。
慕容枝只垂眸恭顺应答,言辞滴水不漏,只道陛下圣心独运,非臣妾所能揣测。
那夜仅是因雨暂歇,陛下问了几句古籍上的疑难之处罢了。
她的镇定和沉默,反而让各种猜测渐渐失了方向。
有时在御花园中,会遇到其他妃嫔。
刘美人等人见她位份提升却反而失了圣眷,难免又蠢蠢欲动,说些酸溜溜的话。
慕容枝只当未闻,偶尔被逼问得紧了,便抬眸静静看对方一眼。
那眼神清澈平静,却无端让人想起陛下赐下的那件龙纹披风和雨夜独宿的殊荣。
顿时便气短三分,讪讪而去。
而养心殿内,烛火常亮至深夜。
萧衍埋首于奏章之中,朱笔不停,似乎要将所有精力都耗尽在政务里。
他刻意不去想长春宫,不去想那个身影。
他告诉自己,这才是帝王应有的状态,冷静,理智,掌控一切。
可有些东西,越是压抑,反而越是清晰。
他会因为批阅奏折时看到某个与慕容家略有牵连的案子而笔尖微顿。
会因为闻到窗外飘来的某种花香而想起她发间那朵新鲜的芍药。
甚至会因为在某个疲惫的深夜,听到窗外淅沥的雨声而骤然失神。
仿佛又听到那夜她隔着门扉那声轻柔的“臣妾在”。
那声回应,在那个雨夜,曾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积年的躁郁和孤冷。
他烦躁地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李德安。”
“奴才在。”总管太监立刻躬身应道。
“长春宫近日……如何?”
他状似无意地问道,目光仍落在奏折上。
李德安心中了然,小心翼翼回道:
“回陛下,慕容美人一切如常,每日向皇后娘娘请安。
其余时间多在殿中看书习字,甚少外出。
份例用度也都按制,并无特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