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286)+番外
一阵夜风吹过,苏枝打了个寒颤。虽是春日,夜晚仍有些凉意。
“公主穿得太单薄了。”萧煜皱眉,“快关窗歇息吧。”
苏枝却有些不舍,磨蹭着不肯关窗。
“你那道疤...”她忽然问,“怎么弄的?”
萧煜摸了摸眉骨处的疤痕:“小伤,不碍事。”
“谁问碍不碍事了?”苏枝嗔道,“我问怎么弄的!”
“狄戎刺客的箭擦过的。”萧煜轻描淡写,“差一寸就伤到眼睛了。”
苏枝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棂。
“不过也因此擒住了狄戎王子。”萧煜补充道,“算是值得。”
苏枝想象着那惊险的一幕,心跳得厉害。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不知藏着多少生死一线的时刻。
“以后...”她声音微颤,“不许再受伤了。”
萧煜凝视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如潭:“公主这是在关心臣?”
“谁关心你了!”苏枝立刻否认,“我是怕...怕你破相了,吓着人!”
萧煜也不拆穿她,只道:“臣谨记公主懿旨。”
又一阵风吹过,苏枝确实觉得冷了。
“我睡了。”她说着,就要关窗。
“公主。”萧煜叫住她,“明日臣要去校场练兵。”
苏枝动作一顿:“与我何干?”
“公主若得空...”萧煜顿了顿,“可来观看。”
苏枝哼了一声:“校场尘土飞扬的,谁要去?”
萧煜也不坚持,只行了一礼:“那臣告退了。”
他转身离去,身影融入夜色中。
苏枝关好窗,却站在窗前久久不动。手中的奶酥还散发着甜香,她拿起一块慢慢吃着,甜味一直蔓延到心里。
这一夜,苏枝睡得格外香甜。梦中没有血染黄沙的惨状,只有梨花如雪,和一个挺拔的身影。
次日清晨,苏枝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窗棂。
宫女伺候梳洗时,她特意选了身鹅黄色的衣裙,衬得肌肤胜雪,娇艳动人。
“今日天气真好。”她状似无意地说,“闷在宫里怪无趣的。”
宫女抿嘴笑:“听说西苑的桃花开得正好,公主要不要去赏玩?”
西苑与校场只一墙之隔。
苏枝摆弄着衣袖:“桃花有什么好看的...罢了,总比闷着强。”
用过早膳,苏枝便乘软轿往西苑去。春光明媚,鸟语花香,她心情越发好了。
到了西苑,她却不往桃林去,只在离校场最近的一处亭子坐下,假意赏花。
墙那边传来士兵操练的呼喝声,铿锵有力。苏枝竖起耳朵,试图分辨出那个熟悉的声音。
忽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在校场中驰骋如雷。苏枝忍不住站起身,走到墙边,透过花窗向外望去。
校场上,萧煜骑着骏马,正在指导士兵骑射。
他今日穿着一身黑色劲装,更显得腰背挺拔,英气逼人。
只见他张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一箭射出,正中百步外的靶心。
士兵们爆发出欢呼声。萧煜却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枝看着他那英姿勃发的模样,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就在这时,萧煜忽然转头,目光精准地投向她的方向。隔着花窗,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苏枝像被捉住般慌乱,急忙后退一步,躲到墙后。脸颊烧得厉害,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等她镇定下来,再偷偷望出去时,萧煜已经继续指导士兵了,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巧合。
苏枝松了口气,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在亭中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正要起身回宫,忽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
“公主,萧将军让奴才送来这个。”小太监奉上一个油纸包。
苏枝接过打开,里面是几块还温热的奶酥,和昨夜的一样。
“将军说,校场尘土大,公主仔细沾了衣裳。”小太监传话道。
苏枝抿嘴一笑,又迅速板起脸:“多事。”
却小心地收好了奶酥,心情莫名地明朗起来。
回宫的路上,苏枝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直到轿子经过御花园,她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二皇子苏铭正站在假山旁,与一个官员低声交谈。见她的轿子经过,苏铭抬头看了一眼,目光阴冷如毒蛇。
苏枝心中一寒,那点欢喜瞬间消散无踪。
她这个二哥,一向与她不睦。三年前萧煜请战北境,苏铭曾是反对最激烈的一个。如今萧煜凯旋而归,功勋卓著,怕是更招他忌惮了。
轿子缓缓前行,苏枝的心情却沉重起来。她抚摸着袖中的奶酥,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深宫之中,暗流涌动,恐怕不会让他们安稳相守。
回到寝殿,苏枝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前。
窗外梨花依旧纷飞,春光明媚,她却无心欣赏。
萧煜的归来,固然让她欢喜,却也将他再次推到了风口浪尖。功高震主,从来都是大忌。更何况朝中势力错综复杂,二皇子一党虎视眈眈。
她想起三年前萧煜离京前夜,悄悄来见她时说的话。
“枝枝,我这一去,朝中恐生变故。二皇子野心勃勃,你千万小心。”
当时她只顾着伤心,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如今想来,萧煜怕是早有预感。
苏枝握紧了手中的木簪,指尖微微发白。
无论如何,她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即使要与他怄气,即使要假装疏远,她也必须保护他。
就像他一直以来保护她那样。
窗外,一阵风吹过,梨花落如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