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349)+番外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巧妙地奉还,既显得谦卑。
又暗示了一种无声的懂得,她感知到了他此刻的心绪不宁。
萧煜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
琉璃灯下,她眉眼低垂,轮廓柔和,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这一次,他注视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些。
“你倒是会说话。”
他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听不出褒贬,便又转回了头。
但沈枝注意到,他紧抿的唇角似乎柔和了一瞬。
那一晚,他比平日多坐了近半个时辰,虽再无言语,但室内的气氛却不再那么冷凝。
又一次,沈枝在献舞时,腕上的一个旧银镯不慎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慌忙拾起,脸上闪过一丝真实的,而非伪装的窘迫和心疼。
那银镯样式古朴,甚至有些旧了,与“销金窟”的奢华和她身上的舞衣极不相称。
萧煜的目光在那银镯上停留了一瞬。
他什么也没问,沈枝也迅速调整好状态,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但自那日后,萧煜赏下的金银中,偶尔会夹杂一两件式样雅致却不显张扬的玉饰或金簪。
仿佛只是随手赏赐,却又微妙地避开了类似她旧银镯那般寒酸的物件。
这种不着痕迹的体贴,比直白的赠予更让人心惊,也更能触动心弦。
沈枝小心翼翼地收着这些赏赐,心中波澜起伏。
她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可怕又迷人。
他明明看穿了她的大部分表演,却并不点破。
反而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给予些许纵容和试探性的“回馈”。
而她,必须确保自己不会在对方漫不经心的布局中,先一步迷失了本心。
第332章 攻略冷血帝王3
转眼又近十五,秋意渐浓,凉意侵人。
许是前些日子练舞后贪凉,又或是心中积虑过甚,沈枝竟病倒了。
发起高热,浑身无力,咳嗽不止,一张小脸烧得通红,往日潋滟的眸子也失了神采。
“销金窟”的东家急得团团转,既怕枝娘病重折了这棵摇钱树。
更怕今夜那位贵客到来见不到人,会心生不悦。
他请了大夫,煎了药,又吩咐丫鬟小心伺候,只盼着沈枝能快些好转。
十五之夜,华灯初上。
“醉仙居”内暖香依旧,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却似乎少了往日的灵魂。
萧煜如常而至,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
他落座后,指尖习惯性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厅内,却未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东家战战兢兢地上前伺候,不等萧煜发问,便主动禀报:
“爷,真是对不住,枝娘那丫头前两日不慎染了风寒,病得有些重,今日怕是无法为爷献艺了……
楼里新来了几位姑娘,色艺双绝,爷您看……”
萧煜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眉眼间看不出喜怒,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他并未要求换人,也未显露太多情绪,只示意表演照常。
于是,其他精心打扮的舞姬乐伎轮番上场,歌声婉转,舞姿曼妙,试图吸引这位尊贵客人的目光。
然而,萧煜虽看似在欣赏,眼神却比往日更显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那琵琶声似乎不够清越,那舞姿似乎不够灵动,连那氤氲的茶香,也仿佛缺了点什么。
整个“醉仙居”依旧华丽,却因某个人的缺席,而显得空落落的。
酒过三巡,萧煜忽然放下酒杯,起身。“乏了。”
东家连忙躬身:“是是是,爷操劳一日,是该歇息了。小的这就让人准备……”
“不必。”
萧煜打断他,目光转向通往后台的廊道方向,语气平淡无波:
“枝娘住在何处?”
东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中又是惊疑又是忐忑,不敢多问,连忙引路:
“在……在后院厢房,小的带爷过去。”
穿过喧闹的前楼,来到相对安静的后院。
一处狭小却收拾得整洁的厢房外,隐约可闻压抑的咳嗽声。
丫鬟见东家领着这位气势非凡的客人前来,吓得连忙跪倒在地。
萧煜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陈设简单,与他平日所处的环境天差地别。
烛光昏暗,沈枝蜷缩在床榻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眉头紧蹙,呼吸急促,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往日刻意维持的娇媚或清雅尽数褪去,只剩下病中的脆弱与真实。
他挥退了东家和丫鬟,独自走到床前,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内更显压迫。
他静静地看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晦暗不明。
许是感受到陌生的气息,沈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雾朦胧中,竟看到了那张刻在心底的冷峻面容。
她以为是高烧产生的幻觉,无力地眨了眨眼,声音沙哑微弱:
“……爷?”
萧煜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本就该在此处。
“病得这么重,为何不早说?”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似乎比平日少了几分冷硬。
沈枝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躺着。”
这时,丫鬟端着刚煎好的药怯生生地进来。
萧煜看了一眼那黑浓的药汁,伸手接过:“给我。”
丫鬟惊得几乎端不稳药碗,连忙递上,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