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38)+番外
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许久,最终只是轻轻划过相册,那里存着一张江枝熟睡时的照片,是他很随意的拍的一张。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粉,粉嫩的唇微微张着,像是要说什么梦话。
删除键的红色标识在黑暗中格外刺目。
烟灰缸突然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燃尽的烟蒂带着最后一点火星坠落。
谢疏寒望着那缕袅袅上升的青烟,恍惚间又看见江枝站在晨雾里的模样。
单薄的睡裙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露出纤细的脚踝,眼泪在朝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时他大衣口袋里还藏着一盒她最爱吃的草莓糖,最终却没敢拿出来。
书桌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谢疏寒伸手关掉台灯,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
只有窗外纷飞的雨滴偶尔掠过,在墙面上投下转瞬即逝的亮斑,像某个不敢说出口的念想,明明灭灭。
而在几百公里的别墅里面,二楼飘窗上的月光像一汪静止的泉水,江枝蜷缩在窗台角落,纤细的手臂环抱着膝盖,将谢疏寒的大衣紧紧裹在身上。
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衣袖口的纽扣——那是上周她偷偷缝上去的,替换了原本快要脱落的旧扣。
银色的月光勾勒出她指尖细微的颤抖,像蝴蝶濒死时颤动的翅膀。
泪水早已在脸颊上干涸,留下两道浅浅的盐痕。
她将脸埋进大衣领口,深深吸气,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已经变得很淡很淡,却仍能让她想起哥哥低头为她系鞋带时,发梢扫过她手背的触感。
玻璃,瞬间融化成水珠。江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赤着脚跳下飘窗,足尖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也不觉得冷。
她从枕头下摸出素描本,翻到最新的一页——那里夹着一颗已经有些融化的草莓糖,糖纸黏在纸页上,揭开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这是昨天早晨她偷偷塞进哥哥公文包的,现在又回到了这里。
月光移过窗棂,照亮素描本上未完成的画作:谢疏寒站在晨光中的侧影,西装笔挺,却在她画到左手时停住了笔,
那只手本该握着行李箱的拉杆,可她无论如何都画不下去。
一滴泪水突然落在画纸上,晕开了铅笔的线条。
江枝慌忙用袖口去擦,却把谢疏寒的轮廓越擦越模糊。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惊觉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混合着草莓糖的甜腻,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江枝今天一整天只吃了块小面包,所以她只能依靠哥哥之前给她买的草莓糖汲取点甜意。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起,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江枝像受惊的小猫咪般抬起头,却不敢伸手去拿,江母和谢父今天凌晨就走了,现在也没回来,偌大的别墅只有她一个人。
江枝只是更紧地裹住那件大衣,蜷缩回飘窗上。
窗外,雨越下越大。
一丝丝细雨粘在玻璃上,久久不化,像谁凝固的思念。
第32章 攻略淡漠冷血哥哥7
清晨六点,晨光刚刚漫过窗棂,江枝就睁开了眼睛。
她下意识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指尖轻轻点开那个置顶对话框,谢疏寒的消息还停留在昨晚的:
【早点睡】
她咬了咬下唇,莹白的指尖在键盘上犹豫地敲打:
【哥哥,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早了,没有看见哥哥发的信息...】
删删改改,最后又添上一句:【哥哥一定要多吃点饭喔~】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一个软乎乎的小猫咪笑脸跟着跳了出去。
她盯着那个转圈的小图标,直到显示"已发送",才松了口气似的把手机贴在胸口。
晨光渐渐明亮起来,江枝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纤细的锁骨。
胃部传来一阵细微的绞痛,她这才想起,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怎么吃东西。
家里已经没有保姆了。
楼下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江枝像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
她赤着脚跑出房门,在楼梯口堪堪拦住正要出门的江母。
"妈妈..."她声音细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下摆,
"家里没有保姆...你们也不在的话,我没有东西吃..."
江母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指正在整理珍珠耳环,闻言斜睨了她一眼:"十五岁的人了,连个饭都不会做?"
她冷笑一声,红唇勾起讽刺的弧度,"跟你那个早死的爸一样没用。"
江枝的脸色瞬间苍白,单薄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冰箱里什么都有。"江母不耐烦地摆手,香水味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弥漫,
"自己查查手机学着做。记住——"她突然掐住江枝的下巴,精心修剪的指甲陷入柔嫩的肌肤,
"要是把厨房弄坏了,你谢叔叔发火的时候,可别指望我护着你。
你谢叔叔去外地出差,我跟他一起在外地待几天…"
说完便松开手,头也不回地走向玄关,行李箱的滚轮声碾过寂静的清晨。
"妈妈..."
江枝追了两步,纤细的脚踝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你和谢叔叔...要去几天?我后天..."
"砰!"
别墅的大门重重关上,余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