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41)+番外
赤足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阶,足底传来刺骨的寒。
真丝睡裙滑过纤细的脚踝,如同月光流淌。她停在旋转楼梯的阴影里,听见母亲的笑声掺着蜜糖般的毒:
"小疏之前倒是把小枝养出点人样了。"
谢父的冷笑割破晨雾:"若非用搬出去当..."
冰球撞上杯壁,发出刺耳的"叮"——
"...他怎么愿意日日盯着那病秧子吃饭?"
江枝的指尖陷进雕花栏杆的缝隙。
晨曦穿过拱窗,照亮她骤然失血的唇。心脏像是被浸透冰水的丝绒包裹,每一次搏动都带出细密的刺疼。
"合约期三个月..."谢父的声音忽远忽近,"...到期立即搬走..."
后退的足跟撞倒青瓷花瓶的刹那,江枝看见瓶身仕女图的眼波碎裂成千万片。
她跌坐在瓷骸中,锋利的裂口划开真丝睡裙,小腿蜿蜒的血线如同朱砂笔在雪宣上勾出的残梅。
氧气突然从肺里抽离,她揪住胸口的衣料,指尖下的心跳像垂死雀鸟的扑棱。
"原...来..."淡粉的唇瓣翕动着泛出青紫,"是...我还是负担..."
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响。
谢疏寒逆光而立,晨露沾湿他手中的栀子花束。
花瓣上滚落的水珠,正巧滴在江枝脚边染血的瓷片上。他冲上楼梯时带起的风,掀动江枝散落的长发,发丝缠绕着冰冷的栏杆,如同黑色的蛛网。
"枝枝——!"
他跪倒在碎瓷堆里,昂贵的西装被划开裂口。
江枝倒进他怀中的瞬间,真丝睡裙的裂口绽出更大的空隙,露出锁骨下方淡粉的疤痕,那是她十二岁心脏病发抢救时留下的痕迹。
有什么从他内袋飘落:
北海道温泉旅店的预约函,日期是下月初雪时节。
血珠晕开"雪花"二字时,谢疏寒的手掌正死死按住她抽搐的心口。
“来不及叫家庭医生了,打120!120!”
他腕上昂贵的百达翡丽沾了血,秒针在血浆里艰难爬行,如同他们初见那日,她蜷缩在飘窗上等待心跳平复的姿势。
急救车鸣笛由远及近,谢疏寒撕开染血的衬衫压住她小腿的伤口。
真丝布料下,她心口的肌肤冰凉如雪,而他的眼泪砸在那道淡粉的旧疤上。
终于明白这场以交换开始的照拂,早在某个她为他偷偷照顾退烧后的深夜,就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笼。
第34章 攻略淡漠冷血哥哥9
心电监护仪的绿光流淌过江枝的锁骨,在肌肤上漾开泠泠水色。
她睁开眼时,氧气面罩内壁凝结的雾珠正沿着透明管道滑落,宛如融化的雪泪。
谢疏寒伏在床边,冷白的手指深陷进被褥褶皱,仿佛攥着即将消散的月光。
晨光描摹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睫毛在眼下投下青灰的倦影,如同垂死的蝶栖在雪地。
他惊醒的刹那,江枝正凝视着输液管里坠落的药液。
淡青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肌肤下蜿蜒,随着药滴轻颤,像冰层下濒死的溪流。
"小乖..."谢疏寒的指尖悬在她颊侧,却不敢触碰那易碎的瓷白,"疼就捏哥哥的手。"
江枝的目光涣散在虚空里,阳光穿过她松散的乌发,发梢在雪色枕上铺开破碎的墨痕。
宽大病号服滑落肩头,露出伶仃的锁骨,凹陷处盛着一点颤动的光斑,仿佛稍重的呼吸就会惊散。
"江同学看这里。"伪装医生的心理师举起钢笔。
江枝的瞳孔缓缓聚焦,长睫如沾露的鸦羽轻颤。
她伸出挂着留置针的手,青紫淤痕在霜雪般的腕间绽开诡艳的花。
指尖将触未触时突然蜷缩,像被火灼的蜗牛缩回躯壳。
走廊灯光下,平板电脑显示着残酷镜像:
校园监控里,她蜷在礼堂最后一排,水晶吊灯的光瀑中,单薄身影像被遗忘的纸偶
午餐食堂,她将奶油蘑菇汤推给流浪猫,自己啃食冰冷面包的碎屑
画室角落,被撕碎的素描纸屑如雪纷飞,她跪在地上拼接哥哥的肖像,指尖被纸刃割出血珠
就连家里从来都是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家里面没有保姆,这个怎么没有注意到呢!他以为…他以为枝枝的妈妈会照顾好她…
谢疏寒的指节抵住冰冷墙壁,骨节泛出死寂的白。
助理递来的医疗报告像刀锋剖开真相:胃镜影像显示萎缩的胃壁。
超声图上心脏瓣膜如风中残烛,最刺目的是体重曲线——断崖式下跌的墨线,终点是39公斤的深渊。
病房里,谢疏寒单膝跪进一地月光。德国城堡的图册在病床铺开暖色:
他展开烫金文件时,纸张边缘割破指尖,血珠滚落在“德国海德堡心脏康复中心”的鎏金字体上:
“小乖,你先跟我一起住在A市好不好?等养好身体之后,我们一起去德国,莱茵河畔的玻璃屋已经种满栀子。”
他指着全景图里悬空的花房,阳光透过水晶穹顶,在白色钢琴上投下虹彩,“每天清晨,我会抱着你去露台...”
江枝的睫毛颤了颤,凝着未落泪珠,氧气面罩内壁突然蒙上厚雾,雾中渗出气音:“哥哥,扔掉我吧。”
谢疏寒猛然撕开衬衫,冷白胸膛上三道新鲜抓痕正在渗血,是她病发时无意识抓挠的印记。
他引她冰凉的手指按向伤痕,让血珠染红她霜雪般的指尖:
“感觉不到吗?”他将她掌心死死按在搏动的心口,“这里跳动的频率——和监测仪显示的你的心率,每秒误差不超过0.3。”
心电图的绿波突然剧烈震荡。
他展开染血的北海道信笺,血迹晕染的“雪”字旁,钢笔新添的字迹刺破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