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430)+番外
遥遥对着赵总的方向,极轻微地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不是庆祝,是送行。
夜风带着咸腥气息灌入顶层甲板的露天酒廊,这里正为他即将到来的彻底胜利举行预热狂欢。
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灯火,衣着光鲜的男女穿梭谈笑,音乐躁动,掩盖着暗流。
容璟倚着栏杆,看着漆黑海面被船体犁开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痕。
他喜欢这种俯视的感觉,万物皆在脚下。
有人走近,是赵总那个不成器的侄子,端着酒杯,脸上堆着谄媚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笑。
容璟懒得应付,正要转身,后背却猛地传来一股巨大的、精准的推力!
失重感攫住他,视野天旋地转,昂贵的西装布料摩擦过冰冷的栏杆。
坠落的刹那,他眼角余光猛地扫过上方甲板边缘,那里站着一个人影。
模糊在晃动的光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异常清晰——是他最得力的副手,林晟。
那双平日写满恭顺精明的眼里,此刻只剩下淬了冰的恶意,冷静地注视着他的坠落。
“噗通——”
冰冷的海水瞬间吞没了一切声音与光线。
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昂贵的西装浸水后沉重如铁,拖拽着他向下沉沦。
意识在迅速的窒息感中开始剥离,最后的念头竟是荒谬地清晰——
原来那杯庆功酒,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就在黑暗即将彻底笼罩视野时,一抹银蓝色的光,如同撕裂绸缎的利刃,划破了浓稠的深海。
那光晕中心,是一条巨大的、流淌着月华与珍珠光泽的鱼尾,优雅而有力地摆动。
随即,一个身影贴近,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他向上托举。
长发如同最上等的海藻,在水中飘散,拂过他的脸颊。
他勉力抬眼,对上一张脸——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超越了人类想象的极限。
肌肤白皙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神祇最完美的造物,一双眼睛是深海的颜色,里面却盛着亘古的疏离与神秘。
她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却让濒死的他心脏莫名一悸。
“咳……咳咳……”
重新接触空气的剧痛让他剧烈咳嗽起来,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被半拖半抱着,弄到了一处远离派对喧嚣的僻静礁岩旁。
月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照亮了救他之“人”的下半身——
那并非人类的双腿,而是覆盖着细密银蓝色鳞片的修长鱼尾。
部分浸在海水中,偶尔轻轻摆动,漾开碎银般的光点。
他靠在粗糙的岩石上,喘息稍定,商海搏杀练就的本能让他第一时间竖起壁垒。
“为什么救我?”
声音因呛水和警惕而沙哑低沉,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
试图从那张完美得不真实的脸上找出任何算计或企图的蛛丝马迹。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他因湿透而紧贴胸口的衬衫前。
一小块硬物的轮廓凸显出来。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带着海水的润泽,轻轻勾住了他颈间那根从不离身的黑色皮绳,将下面坠着的东西挑了出来。
那是一枚样式极其古拙的银币,边缘已被岁月磨得光滑。
正面刻着缠绕的藤蔓与一种从未见过的花朵,背面则是模糊的、类似三叉戟的图腾。
因为常年佩戴,银币表面形成了一层温润的包浆。
她的指尖抚过银币上的花纹,抬起眼,看向他。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似乎有复杂的情绪翻涌,怀念、悲伤,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
她的声音响起,空灵而缥缈,仿佛来自海洋最深处,又带着海妖吟唱般的魔力,直接钻入他的耳膜,撼动他的神经:
“因为这枚……我五百年前,送给人类的信物。”
他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这银币是容家世代相传的“护身符”,祖父临终前郑重交到他手上,只说关乎家族久远前的渊源,嘱他务必贴身佩戴,不可遗失。
他只当是某种古老的迷信,或是家族的信物,从未深究其真正来历。
五百年前……信物?
他猛地抬头,想抓住她的手臂问个清楚,指尖却只碰到一片冰凉滑腻的鳞片。
她轻轻一摆尾,银蓝色的光泽在月光下流转,身影已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
只留下一圈逐渐扩大的涟漪,和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语。
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击碎了他过往所有坚固的认知。
海面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濒死前的幻觉。
但他颈间那枚湿漉漉的银币,却在月光下,反射出异常清冷、古老的光。
第334章 结束章2
容璟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枚银币冰冷的触感还贴在皮肤上,可脑海里却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发出“嗤啦”的巨响,无数纷乱的光影和声音瞬间炸开!
不再是邮轮,不再是冰冷的海水,不再是商业帝国的尔虞我诈。
是巍峨壮丽、云雾缭绕的天帝神殿。是殿前那株独一无二、凝聚天地灵秀而生的皎白之花。
是他亲手以晨曦露水浇灌,看着她从一株嫩芽,缓缓舒展。
最终在某个星河璀璨的夜晚,化形成功。
那一眼的震撼,远胜过他统御万界、历经无数纪元所见的任何绝色。
她自月华与花蕊中走出,不染尘埃,纯净得让周遭一切都黯然失色。
她对他展露笑颜,带着全然的依赖与娇怯,声音软糯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