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437)+番外
最终,目光还是牢牢锁回玄霄身上,仿佛他是唯一的安全所在。
"饿......"
她小声嘟囔,语气带着天然的委屈。
化形耗尽了她的力量,灵体初定,急需补充。
玄霄微微一怔。
三万年来,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直白地索求,还是这般理直气壮。
他早已辟谷,流云殿内连颗仙果也无。
略一沉吟,他指尖凝出一缕比往日更加精纯柔和的本源神力,递到她面前。
她眼睛蓦地亮了,本能地凑上前,轻轻含住他的指尖。
温软湿润的触感瞬间传来,伴随着她贪婪吸收神力时细微的**。
玄霄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这与隔着花瓣渡予仙力截然不同,是一种更为直接、甚至僭越的接触。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力量流入她体内脉络,以及她灵体因此满足的喟叹。
很快,那缕神力便被吸收殆尽。
她松开他的指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苍白的小脸恢复了莹润光泽,眼眸也更显清亮。
"还要......"
她扯着他的袖角,眼巴巴地望着。
"贪多嚼不烂。"
玄霄收回手,负于身后,指尖那奇异触感犹在。
他声音恢复清冷,"初化形体,需循序渐进。"
她似懂非懂,却乖巧地不再索要,只是仍抓着他的袖子,小声抱怨:"冷......"
流云殿万年清寂,她灵体未稳,自然难耐寒意。
玄霄目光扫过空旷殿宇,第一次觉得这居住了数万年的地方,似乎太过冷硬。
他抬手,殿角紫金猊兽吐出的熏香烟气变得浓郁温暖,驱散了几分寒意。
她满足地往袍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殿顶星辰、冰冷玉柱,最后目光又落回玄霄身上。
"名字......"
她望着他,眼中满是期盼,"陛下......叫我?"
玄霄沉默片刻。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此刻的形貌,看到了瑶池边那截濒死的枯枝。
在他日复一日的仙力滋养下,顽强地抽出新绿,绽放洁白,直至今日化形成功。
她的生命源于那截枯枝,她的存在,便是枯木逢春的奇迹。
"枝。"
他声音沉稳,"你本就是瑶池畔的一截枯枝,得本座神力滋养而重生。
望你如枝干般坚韧,亦如枝叶般。"
"枝......"
她生涩地重复着这个单字,眼中渐渐漾开纯粹的欢喜,"枝喜欢!"
她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带着新生的喜悦,让这万年清冷的殿宇也染上了一丝暖意。
她欢喜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衣袍,动作自然得仿佛枝叶依偎着大树。
这时殿外传来守殿神将的声音:
"陛下,青提仙子求见,说是感知到殿内灵植化形......"
枝吓得往他身边缩了缩,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玄霄感受到她的不安,对外道:"暂不需她费心,退下。"
待殿外恢复安静,枝仍不肯松手,小声问:"陛下......不走?"
"本座不走。"
玄霄任由她抓着,目光落在她赤着的双足上:
"既已化形,该有的规矩都要学起来。"
他召来一套月白色的衣裙:"抬手。"
枝懵懂地照做。
玄霄为她穿衣的动作生疏却仔细,系衣带时指尖不经意掠过她的腰际,枝微微颤了颤,仰头对他露出甜甜的笑。
"明日开始,教你认字。"
玄霄整理着她微乱的衣领,"先从你的名字开始。"
枝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仍抓着他的衣袖不放。
玄霄看着她依赖的模样,目光深邃。
这一夜,枝枕着玄霄的衣角睡在神榻旁。
月光洒在她恬静的睡颜上,玄霄静静看了片刻,终是取过一旁的云锦薄衾,轻轻覆在她身上。
次日清晨,玄霄正在批阅奏章,忽然衣袖被轻轻拉扯。
低头一看,枝赤着脚站在一旁,手中捧着一盏茶:
"陛下,喝。"
茶盏歪斜,茶水洒出大半。
玄霄接过茶盏,发现水温竟是恰到好处的温热。
他目光微动:"谁教你的?"
枝眨了眨眼,指向殿外洒扫的仙侍。
玄霄放下茶盏:"日后这些事,不必你做。"
枝似懂非懂地点头,却又从袖中掏出一朵不知从何处摘来的小花,小心翼翼地别在他衣襟上。
那动作稚拙却认真,带着全然的赤诚。
玄霄垂眸看着衣襟上那抹娇嫩的色彩,终是没有拂去。
殿外,关于天帝殿内藏了个花灵的消息早已传开。
而殿内,这位名为"枝"的花灵,正以她最纯粹的方式,一点点融入这孤寂了万年的流云殿。
第6章 神界6
清晨的第一缕曦光尚未透进窗棂,玄霄便已醒来。
他侧目望去,枝还在榻边铺着的云锦褥子上安睡。
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墨发铺了满枕,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他垂落的袍角,仿佛这样便能安心。
玄霄没有惊动她,只静静看着。
这三万年来,流云殿的清晨从来都是寂静的。
他独自醒来,独自更衣,独自面对新一日永恒不变的政务。
而今,这寂静里多了另一个清浅的呼吸声,竟让这冰冷的殿宇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生气。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枝的眼睫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初醒的眸子还带着些迷蒙的水汽,待看清是他,立即弯成了月牙。
“陛下……”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松开攥着他衣角的手,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