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75)+番外
萧景云取下发冠上的金簪,拨了拨快要熄灭的火堆:
"怕什么?你小时候大哭,还是朕抱着你哄睡。"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林枝羞得脚趾都蜷起来,裹着龙袍往角落里缩,却牵动脚踝的伤处,"啊呀"一声疼出泪花。
萧景云突然握住林枝纤细的脚腕,惊得林枝差点踢到他下巴。
"别..."
林枝声音细如蚊呐,眼睁睁看着萧景云褪去自己的罗袜。
原本莹白如玉的脚踝此刻肿得老高,泛着骇人的青紫。
萧景云从怀中取出一个珐琅小盒,挖出淡绿色的药膏抹在伤处。
萧景云指腹带着薄茧,揉开药膏时力道恰到好处。
"姐夫怎么随身带着伤药..."
林枝小声嘀咕,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圆了眼睛,"您早知道会遇刺?"
火堆"噼啪"爆开一个火星。萧景云垂眸为她系上罗袜,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朕若说知道,阿枝会不会觉得姐夫很可怕?"
林枝怔住了,她想起今早出门时,姐姐特意为她准备的那支金步摇,此刻正躺在湍急的河底。
又想起刺客袭来时,萧景云第一时间将她护在怀里的动作。
"那..."
林枝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
"您为什么要跳崖啊..."
萧景云忽然凑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
龙涎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林枝屏住呼吸,听见萧景云说:
"因为阿枝以前说过,最想让朕…"
洞外雨声渐密,林枝裹着龙袍昏昏欲睡。
朦胧间感觉有人将她揽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冰凉的脚踝上。
"姐夫..."
她迷迷糊糊地往热源处蹭了蹭,"我爹娘和姐姐会不会担心..."
萧景云抚过林枝散落的青丝,指尖缠着一缕发梢轻轻把玩:
"睡吧,马上就有人来找我们,你爹娘不会担心的..."
夜色渐深,洞外雨声渐密,林枝蜷缩在火堆旁,裹着萧景云的龙纹外袍,昏昏沉沉地睡着。
萧景云坐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火堆,火星噼啪作响,映得他眉眼深邃如墨。
萧景云垂眸看着林枝的睡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眸色晦暗不明。
"阿枝。"
萧景云低声唤她,嗓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
"醒醒。"
林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萧景云近在咫尺的面容。
火光映照下,他轮廓锋利,下颌紧绷,眼底似有暗潮涌动。
"姐夫……?"
林枝声音软糯,带着初醒的困意,下意识往萧景云身边蹭了蹭。
萧景云抬手,拇指轻轻擦过林枝微红的眼尾,声音低沉:
"这次的刺客不一般,我们恐怕要在这里过一夜。"
林枝怔了怔,还未反应过来,洞外突然炸开一道惊雷,震得整个山洞都仿佛在颤动。
林枝吓得一颤,本能地往萧景云怀里缩去,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襟。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劈过,惨白的光映照出洞外暴雨如注,狂风卷着雨水拍打在石壁上,发出骇人的声响。
林枝心跳如鼓,整个人几乎贴进萧景云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太子哥哥……我怕……"
萧景云低眸看她,少女湿漉漉的眸子盛满惊慌,像只受惊的小鹿,可怜又娇气。
萧景云眸色微暗,手臂一揽,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后颈,轻轻揉了揉。
"怕什么?"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朕在这儿,还能让雷劈了你?"
林枝耳尖发烫,却仍死死攥着他的衣襟不放,小声道:
"可是……可是这雨好大,万一山洪……"
"没有万一。"
萧景云打断林枝,手掌轻轻摸着林枝的头发,逼她直视自己,
"朕说过,会护着你。"
萧景云的目光太过灼热,林枝心跳漏了一拍,慌乱地垂下眼睫,却仍能感受到萧景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
又是一道惊雷炸响,林枝吓得一抖,整个人几乎埋进萧景云怀里。
萧景云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将林枝搂得更紧了些,薄唇贴在她耳边,嗓音低沉:
"阿枝,你知不知道……"
"什么?"
林枝声音闷在他胸前,软得不像话。
"你越是这样……"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耳垂,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朕越不想放你走了,再叫朕一声…”
“叫什么?”
“你知道的枝枝…”
林枝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烧得通红,却不敢抬头看萧景云。
洞外暴雨倾盆,洞内火光摇曳,两人的影子交叠在石壁上,暧昧得令人心慌。
萧景云低眸看着林枝通红的耳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枝枝终于要回到我的身边…
第62章 攻略强势竹马皇帝9
世人皆知林家嫡女娇贵,却鲜少有人记得,十二岁的林枝曾在深宫做了整整三年的质子。
那年北疆大捷,林大将军领着长子凯旋,铁甲未卸便收到圣旨,幼女林枝即刻入宫,美其名曰"伴读",实为掣肘。
林枝还记得入宫那日,春桃哭肿了眼,死死拽着她的衣袖不肯松手。
是萧景云亲自来府上接的人,少年太子一袭玄色锦袍,腰间玉佩叮咚,站在廊下淡淡一句:
"林小姐,请。"
初入宫时,林枝整日哭闹。
御膳房送来的糕点再精致,也比不上阿娘亲手做的桂花糖,
宫女们梳的发髻再漂亮,也不及春桃随手挽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