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86)+番外
林枝看着碟子里那块金黄酥脆、裹着诱人酱汁的鱼肉,鼓着腮帮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长睫扑闪,带着一丝被发现的赧然。
萧景云没有立刻动筷,只是微微倾身,手肘支在桌沿,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声音低沉而舒缓:
“枝枝,这鱼……你不是不吃么?”
萧景云记得很清楚,那次在宫宴被细刺卡喉后,林枝泪眼汪汪发誓再不碰鱼的委屈模样。
林枝咽下口中的食物,脸颊微微泛红,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小的阴影,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沿,声音轻软,带着点被戳破心思的羞意,却又坦率得可爱:
“我……我是不太吃呀……
可是……哥哥你不是最爱这江南的酥鱼了么?”
林枝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带着点笨拙的真诚:
“之前在江南看到菜的时候,枝枝就想哥哥一定会喜欢的
刚刚瞧见菜单上有它……”
这句话,如同春日里一缕温煦的风,无声无息地拂过心湖。
萧景云唇边那抹惯常的笑意微微凝住,随即化开,变成一种更柔软的暖意,从眼底缓缓流淌出来。
萧景云喉间微动,没有说更多,只是眸色温软地凝视着林枝,
他重新执起汤匙,舀了一勺温度正好的泉水牛肉羹,细心地吹散了氤氲的热气,这才将汤匙轻轻递到林枝唇边,声音低沉柔和:
“慢些,小心烫。”
动作自然地将话题带过,却将那份暖意妥帖地收下,珍藏在心底。
林枝就着萧景云的手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随即又想起什么,小声道:
“哥哥……我们出来之后,那些奏折……”
“有内阁。”
萧景云答得云淡风轻,夹了一箸虾仁放到林枝碗里,
“这五日,也不会耽误什么民情。” 语气是难得的轻松,
饭后,两人相拥在竹榻上,窗外雨声淅沥,檐下灯笼在风中轻摇,投下暖黄的光晕。
林枝蜷在萧景云怀里 ,听着萧景云胸腔沉稳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宁。
萧景云的下巴抵着林枝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忽然低声道:
“乖乖,江南……比你信中写的还要好。”
萧景指的是林枝离京后寄回的那些,描述沿途风物的、带着少女雀跃的信笺。
林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紧地依偎进萧景云怀里,声音闷闷的:
“哥哥……都看了?”
“嗯,” 他手臂收紧,
“每一封都看了。
看我的枝枝,怎么成长的…”
语气里有淡淡的遗憾,更多的是此刻将林枝拥在怀中的满足。
林枝心头一酸,仰头在萧景云下巴上轻轻印下一吻:
“以后哥哥跟枝枝一起看。”
次日,萧景云果然践行承诺,带着林枝去往繁华的市井。
清晨的集市人声鼎沸,萧景云紧紧牵着林枝的手,将她护在身侧,隔绝了拥挤的人潮。
林枝却像飞出笼子的雀儿,眼睛亮晶晶地四处张望。
林枝拉着萧景云在热气腾腾的馄饨摊前坐下,学着邻座的样子,
捧着粗瓷碗小口喝汤,被烫得直吐舌头,又忍不住赞“鲜掉眉毛”。
林枝好奇地凑近看手艺人吹糖人,最后让萧景云买下三个可爱的小动物。
萧景云纵容地付钱 ,他一身贵气与这烟火格格不入,却甘之如饴地为她挡开人流,
在林枝被新奇玩意儿吸引差点走丢时,一把将人捞回怀里,无奈又宠溺地点点她的额头:“看路!”
午后,萧景命人租一艘小小的乌篷船。船娘在船尾轻轻摇橹,吴侬软语唱着轻柔的小调。
萧景云坐在林枝身侧,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替她撑着伞遮阳。阳光透过伞面,在他月白的衣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枝指着岸边一处爬满蔷薇花的小院,兴奋地说:
“哥哥你看!像不像我信里写的那家?”随即又慢慢说起当年在江南的风景
萧景云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林枝生动明媚的侧脸上。
萧景云低头,吻了吻林被阳光晒得微红的脸颊,低声道:
“嗯,等回去,让御花园也种一些蔷薇。”
午后,两人在镇上闲逛。林枝被一家老字号药铺飘出的独特药香吸引,拉着萧景云进去。
萧景云耐心陪在一旁,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药铺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伙计,在看到他时眼神瞬间的闪烁和躲闪。
那伙计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药材,动作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萧景云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温柔地听着林枝与药师交谈,甚至亲自替她付了买几味安神药材的钱。
走出药铺,萧景云状似无意地揽紧林枝的腰,低声在林枝耳边道:
“乖乖,前面有家绸缎庄,苏绣极好,去看看?”
自然地引着林枝远离了药铺的方向,同时,一个眼神示意,隐在人群中的暗卫悄无声息地折返。
林枝毫无察觉,只当他是想给她添置新衣,欢欢喜喜地应了。
萧景云看着林枝无忧无虑的笑脸,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冰冷的警惕。
江南虽远,但这天下,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行踪,或许并非绝对隐秘。
这小小的插曲,像一片微小的阴影,投在了明媚的江南画卷上,提醒着萧景云身份的沉重。
五日时光,弹指即逝。
最后一日清晨,他们换乘了宽敞舒适的马车回京。车厢内铺着厚厚的软垫,熏着安神的沉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