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宫男以色侍君(女尊)(31)
欲离开时,裴屿发现了她。他食指抵在她唇间,带着丝蛊惑意味,“要替我保密,小同桌。”
后来,他消失半月。再出现时,又喊她,“绵绵老师,这道题可以给我讲一下吗?我要好好学习了。”
他们约定好去同一所大学。
高考结束,裴屿失约,在她的生活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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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逢,是在全球游戏发布会上。他已是科技新贵,手段冷硬。
姜绵绵在台下听众人议论,谈论他的往事。清一色的:与家里断绝关系,自主创业,事业有为的年轻小辈。自始至终,她神情未变。
当晚会议结束,裴屿把她堵在消防通道,嗓音嘶哑、眼眶通红,“绵绵,你还要罚我多久?别再假装不熟了好吗?”
她看向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想起高考结束后的那天,他父母将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却残忍地对她说:“姜同学,你和裴屿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别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她甩开他的手,笑不及眼底:“裴总说笑了,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何谈熟不熟。”
—
暴雨,她被困在公司。
裴屿驱车赶来,把她送到小区楼下。下车前,姜绵绵从包里拿出几张红钞票放在车里。
“绵绵,我们一定要算得这么分明吗?”
他为当年的不告而别,道歉无数次。
“绵绵,我没忘我们的约定。你大学报道那天,我去了。”
在这场漫长看似无望的等待里,原来从来不止她一个人。
他们之间虽横亘着太多年,身份、地位许多事情在这期间早已潜移默化发生了变化。
他们也不再是当年的自己。
可喜欢姜绵绵这件,裴屿从来没变过。
他认定她,并心甘情愿沉溺于此。】
第13章
陈岁桉的身影完全将她笼住, 周遭的光线倏地暗了下来。
他把窗帘拉上了。
“怎么了?”她小声问,心脏因为他这一举动,快了半拍。
陈岁桉闻声垂眸,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对方就这也直直地看他,等他回答, 仿佛眼里只有他。
他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终究还是败给冲动, 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干嘛, ”江泛予缩了下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摸头弄得有些发懵。
她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偷看他画Q版小人的事,又看了眼把窗外遮得严严实实地窗帘, 两件事一联合,一个念头闪过:“阿岁,你是不是不喜欢被别人看?”
不对啊, 那个时候她看他时, 对方也没有这样的反应。
“不是不喜欢被看, ”陈岁桉纠正道, 视线稳稳落在她眼中,“我只是不喜欢被不相干的人看。”
江泛予眨了眨眼, 迟钝的神经终于搭上了线。
“噢、噢, 是这样啊。”她回答的有些磕绊。
江泛予偏开头不去看对方,缩在外套袖子里的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原来, 她于陈岁桉来说, 不是“不相干的人”。
……
国庆假期刚过去没多久,一年一度的校园运动会热力开场。
南中的运动场被三个年级的学生们填得满满当当。
处处是攒动的人影、飞扬的青春、叽叽喳喳的谈笑声,把整个校园都染得朝气蓬勃。
「古韵南中, 赛场逐梦」的横幅挂在观众席最上方。
操场上每隔十米悬着一个彩色热气球,气球下方拉着写满标语的竖幅:“少年热烈,肆意向前。”、“自古功名属少年。”
运动会开幕式上,仪仗队和红旗队率先入场,各班方阵穿着统一的校服,步伐整齐地走过主席台。
升旗仪式后,校长简短致辞,运动会正式开始。
江泛予被体委凑数报了个跳远。
她站在沙坑前,看着前面几个选手轻松跳出五米多的成绩,忍不住攥了攥手心。
“小鱼,看准了,往这儿跳。”方桃挤在人群最前面,指着沙坑旁标着四米八五的满分线喊道。
陈岁桉作为记录员,拿着黑色板夹,执笔记录。
他开口叮嘱:“三次试跳机会,取最好成绩。”讲完规则后,又不忘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前几个运动员中,有一位跳到了五米。引得一片“哇”声。
江泛予攥紧手,她助跑一段距离,在脚离白线还有半厘米的那刻,朝着前方最远处跳。
她把目标设为最远处,这样她就有可能跳到心理预期线。
如果只看到三米,那她可能连一半都跳不到。
江泛予如同一阵风似的掠过沙坑,落在三米四五的位置。
“我去,风一般的女子啊。”围观的柏文扶了扶下跌的眼镜。“平时不见得小鱼跳远细胞这么好,蹿这么快。都快赶上我中午去食堂抢饭的速度了。”
围观的学生听到这话,一阵捂嘴笑。
“我再跳两次。”江泛予对陈岁桉说,对方点头抬手。
第二次跳,江泛予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跪扑进沙坑里。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慌乱的“诶”声一片,离她最近的陈岁桉第一个冲上前,伸手扶起她:“摔到哪了?疼不疼?”
“没事没事,”江泛予不好意思地拍着校服裤上的沙土。陈岁桉帮她拍掉背后的沙土。
由于她跪在沙坑,无法读取最终跳远距离,成绩作废。
“再来一次。”江泛予说。
“踏跳的时候,身体要向上方尽力腾起,双臂斜上摆动带动身体跳起。”陈岁桉声音清晰,他胳膊夹住记分本,给江泛予做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