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宫男以色侍君(女尊)(5)
「所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亲爱的小姑娘,请不要悲伤,不要难过。」
2×17年11月23日
江泛予中午在和同事吃饭时,聊到了“查岗”这个话题。
同事们叽叽喳喳的吐槽着家里那位做事从来不会报备,每次一问就烦。
有同事胳膊碰了一下江泛予手肘,凑近问她家里那位怎么样,江泛予支着头想了一会儿。
她好像从来都没查过陈岁桉的岗。
倒不是因为她心大,而是因为陈岁桉事事有交代。
他出差的时候会给她发信息,在大队上班的话也会买她爱吃的菜回家,在她下班前告诉她菜名。
这是陈岁桉给江泛予的安全感。她从不追求浪漫,但陈岁桉总能给她惊喜。
「他的用心和偏爱全给了江泛予。」
2×18年3月19日
凌晨,已经在医院上班一年多的江泛予从噩梦中惊醒。
梦中,病人的大出血染红了墨绿色的手术服,她握着手术刀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惶恐又害怕的她在一瞬间想到了陈岁桉。
她想见他,就现在。
凌晨的雾成了胶体,路灯的光被丁达尔效应勾勒出形状。
她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在刺骨的寒风中看见少年时期一直在的那个男孩朝她奔来。
江泛予忽然间就不怕了。
“做噩梦了?”陈岁桉握住她的手,轻声问。
“嗯。”江泛予语气囔囔的。
“不害怕,我在。”陈岁桉把小姑娘揽在怀里,安慰道,“手术会顺利的。”
“把围巾戴好,怎么穿这么少就下来了。”
“想见你,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我错了......”
“阿岁,万一以后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我可没说,你又冤枉我。”路灯下,那人把江泛予裹得严严实实,“放心好了,我对你,就像铯的同位素,变一下需要5730亿年。”
“高中的化学元素你可用对地方了!”
“欸欸欸,别拧耳朵啊——”
她跟陈岁桉在一起,总感觉对方有一种魔力,一种从虚无到真实的魔力。
「她自认自己从小到大运气都不是很好,但倘若所有运气都是为了积攒到一起,好在将来遇到陈岁桉,那她十分愿意。」
2×19年11月3日
陈岁桉出任务回来。
晚上江泛予一回到家,满屋飘满饭香味。
冷清的家里顿时烟火气十足。
“阿岁,你回来啦!这次出差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陈岁桉每次出差回来,不是胳膊刮伤了,就是腿摔得青紫。
由于工作原因,江泛予从来不会多问,她能给予的是支持和他回到家后的拥抱。
「谢谢你能平安归来。欢迎回家,阿岁。」
2×19年12月12日
新型冠状病毒出现。
2×20年1月17日
新型冠状病毒爆发。
江泛予赶往江城支援,二人订婚推延。
路上,她吃了陈岁桉备好的晕车药,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C37H76·鱼:这段时间少外出,能呆在家就别出去,出门戴好口罩,家里的消毒水我放在客厅里了,记得定期消毒。】
【阿岁:好。】
【阿岁:救助病人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我在家等你回来。】
【阿岁:你回来以后家务我全包了,大晚上也不会阻止你点臭臭的螺蛳粉了。】
【阿岁:平安回来,小鱼。】
来自阿岁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往外蹦,有人在家等着她。
意识到点,五味杂陈的心情一起涌上江泛予心头。好像不论她做什么,遇到多大的困难,她身边一直有个人陪着她,和她一起并进。
至死不渝。
【C37H76·鱼:我忽然有点好奇,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为什么喜欢我。
这好像是每个女孩子都会问的一个问题,江泛予也未能免俗。
【阿岁:当你放肆做你自己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看到这句话后,原本面对未知、内心还有些慌乱的江泛予顿时心安下来。
是啊,她做她自己就好。
在祖国和人民最需要她的时候,逆行而上奋斗在一线,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就好。
她选择学医,大学时早起晚睡复习到崩溃,一个知识点有无数种考法的日子她都熬了过来。
那个会在运动会上高喊加油的小姑娘成了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
无数人为她们加油,护送她们出行。
她是医生,是守护人民健康的坚/ 挺/后盾。
「冬天纵然寒冷,春天的脚步不会延迟。」
2×22年5月6日
江泛予在医院连轴转了一周后倒下了。
万幸,只是劳累过度。
距离上次她见陈岁桉,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在这一年中,她抗疫,他出任务。
两人连聊天的频率都变得低频,江泛予时常一个喊叫就忙了起来,消息搁三四天才回。
但不变得是陈岁桉每晚发来的消息:【晚安,小鱼。我很想你,明天见。】
话里话外无不在透露着,让时间在快一点吧,快到疫情过去,抗疫胜利;快到他心爱的人回到他身边。
他很想她。
“阿岁。”
“嗯?”陈岁桉是下班后才得知江泛予在医院晕倒。
他破天荒的沉着一张脸,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
“生日快乐。”
她的男孩29岁了。
“我是医生,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保证,我下回一定按时吃饭不熬夜。你笑一下嘛。”江泛予手指戳着陈岁桉脸颊两侧,手动调出笑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