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宫男以色侍君(女尊)(68)
“好吧。”江泛予懂他的止于礼,她摸着他冰冷的手,“我回家给你拿暖宝宝,你等我。”
还没等陈岁桉说好,一道雄厚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到家了怎么不进家门?”
捧着保温杯故作严肃的江理全出现在门口,一缕白雾从杯口袅袅升起。
他腿边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听到动静的赫赫出现在门口。
它瞧见江泛予,激动的直叫。
“汪汪!”
赫赫一步蹦得半米高,它跑到院子门口,冲两人摇尾巴……不对,已经不能用摇尾巴来言语它的喜悦,赫赫整只狗都快扭成螺旋桨。
“江老师,新年好。”陈岁桉下意识挺直脊背。
礼貌问好后,他松开牵着江泛予的手轻推她后背,“回去别出来了,外面冷。”
“别,等我......”江泛予反握住对方的手。
“在门口堵着干什么?是小鱼他们回来了吗?”唐歆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她拨开丈夫看到院外情景,顿时眉开眼笑:“宝贝,阿岁你们快进来,冻坏了吧?”
说着抬手拍了一掌江理全:“怎么不招呼孩子们进来?”
江理全揉了揉肩膀,小声说,“我刚看到他们俩。”
夫妻俩本就心疼江泛予在外地医院实习辛苦,担心她忙起来又不好好吃饭,再像初中那会儿晕倒了。
在得知陈岁桉会每周给女儿做大餐补充营养,唐歆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一直念叨着等两人回来,要好好和这孩子说一声谢谢。
有人,真真切切地把他们女儿放在心尖上。
“阿姨您好。”见陈岁桉想摆手离开,唐歆诶了一声,给江泛予眨了两下眼睛。
收到信号的江泛予拉住陈岁桉的胳膊,笑着说:“进来看看嘛,反正我们早晚都是一家人。”
她后半句说的音量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听清。
陈岁桉对上小姑娘的眼睛,“好。”
地暖把屋内暖洋洋的,江泛予一进家门瞬间感觉活了过来。
从进院子到现在,赫赫一直围在陈岁桉身边,好奇地嗅他裤脚。
在分辨出是熟人的气息后,欢快地地摇起尾巴,成功收获陈岁桉一个揉脑袋。
“汪~”
人,狗喜欢你。
客厅内,唐歆把果盘放在离陈岁桉抬手能碰到的距离,“不要客气,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坐在沙发上的陈岁桉点头说好,他坐姿端正,些许紧张和不自在。
江泛予像树袋熊般抱住陈岁桉手臂,在他耳边悄声说:“我在呢,别紧张,我爸妈他们很好说话的。”
江理全看到这幅场景直摇头,他把递普洱茶递给陈岁桉的时候顺带说了她一句:“女孩子家矜持点。”
“谢谢江老师。”陈岁桉双手接过茶,刚抿上一口,听到身旁的小姑娘直言:“我跟你女婿待在一块,矜持什么?”
“咳咳……”陈岁桉一口水没咽下去,呛得直咳。
卧在两人脚边的赫赫立即站起来,四只爪子跺了一下地面后,用脑袋蹭他膝盖。
人,你没事吧!
“阿岁,慢点慢点。”江泛予接住他的茶杯放在桌面,给他顺背拂气的同时抽出纸巾沾去他嘴角的水渍。
唐歆顺着怀里芙芙的毛发,嗔怪:“你啊,说话别这么莽撞。”
江泛予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妈妈。”
经此插曲,气氛反倒松弛下来。闲话家常间,陈岁桉紧绷的肩线渐渐放松。
在屋内坐了一段时间后,陈岁桉起身告别。
赫赫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阿岁。”唐歆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塞给他,“谢谢你这几年来对小鱼的照顾。她性子大大咧咧的,在外上学我和她爸时常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幸好有你在。”
“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陈岁桉推脱。他握住门把手,罕见的有些不知所措。
“拿着,孩子。”唐歆握住他的手,拍了两下,“新年快乐。”
江泛予也在唐歆身后探出头,“阿岁,妈妈也给我红包啦,收下吧。”
院外爆竹声乍起,"噼里啪啦"响得热闹。
江泛予伸手将背对院门的陈岁桉拉到身边,他们四人立在屋檐下看向院外青石板路上“蹦哒”的鞭炮。
爆竹声歇,青烟袅袅升起,一地碎红铺了满路,如同为新年织就的红毯。
对门邻居站在喜庆的碎红旁,隔着缭绕的轻烟朝他们挥手贺岁:
“过年好啊。”
“旬伯伯,新年快乐。”江泛予挽着陈岁桉的胳膊朝对方挥手。
他们四口人相处融洽,只有在过年期间才回来一趟的旬伯伯见此,以为江家宝贝女儿觅得良缘,带着爱人来见父母。
他笑着说:“新年快乐,小泛予。小泛予长大喽,一定要幸幸福福的。”
“借您吉言,旬伯伯。”
最后,陈岁桉收下红包,也收到了来自小姑娘给他带的暖宝宝。
—
小长假转眼过去,江泛予又一头栽入学校和医院之中。
四月的医科大校园,连风都带着暖融融的花香。
周五上午,江泛予抱着厚重的执业医考资料低头脚步匆匆的穿过鹅软石小径朝图书馆走去。
一阵风刮起,花瓣纷纷扬扬落入她视线之中的地面。
江泛予抬头看去,才发现图书馆旁沉寂一冬的杏花林,竟一夜之间全开了。
放眼望去,如同深入烟粉色的云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