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道他来过(19)
宋星蕴:?
“怎么好端端的开始腰疼了,你……”这话说一半她心里警铃大作,声音逐渐变小,“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喻牧商听力极好,就算她都声小如蚊了,他还是听清了,更是不会帮她找借口了,“你说如今怎么办?”
这话就是验证了宋星蕴的猜测,她嘻嘻不起来了,都说男人的腰是根本啊!她竟然让他伤了腰,那……
她哭丧着脸,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老板!我会对你负责的!”
喻牧商被她这音量和气势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宣誓。”就在宋星蕴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就听他继续道:“那宋助理回去想想该怎么负责,明天来汇报。”
宋星蕴:……
她心想,他明明可以直接跟她讨医药费,却还给了她一晚上的准备时间,老板真是个大好人。
既然如此,宋星蕴便顺着杆子往上爬了,“好的老板!我立马回去想办法!”
喻牧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宋星蕴的脚步声已经跑远了,接着听到的是她招呼长命快走的声音,他头一回拿捏不准,“她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
宋星蕴在自己的床上翻半天,最后只好打电话求助温迎,“温温,我问你一个问题。”
温迎正在做美甲,惬意到说话都慢悠悠的,“你问。”
谁知下一秒就听电话那头的宋星蕴问了句,“如果把一个男人的腰伤了大概得赔多少钱?”
温迎打了个哈欠,“伤到男人的腰啊……”接着她整个人腾地站了起来,美甲师被她吓了一跳,那手上正画着的图案也花了,温迎拔高了音调,“你伤到哪个男人的腰了?怎么伤的?快说来给我听听!”
宋星蕴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她那激动且八卦的劲,那嘴角边抽着,将手机拿远了些,不然耳膜都要给温迎震破了。
温迎听那头迟迟没有声音,又慢慢坐下来,准备抽丝剥茧地问,“那你先说说,那个男人是谁?”
宋星蕴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喻牧商啊。”这回倒是很诚实。
温迎心想“就知道”,那八卦值直冲顶峰,“那你,怎么把人家的……伤了的?”
她的问题让宋星蕴不禁想起今天自己丢脸的那一幕,她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耳朵,“我把他扑倒了。”
“什么!啊!”温迎又忍不住鬼叫起来。
宋星蕴的窘意都被她“啊”没了,两人一问一答的速度也变快了起来。
“你没背着我做坏事吧?”
“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呢?”
“只是扑倒在草地上啊,我还以为多劲爆呢!那他凶你了吗?”
“没有。”
“他骂你了吗?”
“没有?”
“那他说要炒你鱿鱼了吗?”
“也没有。”
“那不就得了,你慌什么?”
“虽然但是,我得负责他的医药费吧?我到时候付不起怎么办?”宋星蕴说到这还打开了自己的手机银行确认了一下存款,小六位……应该……够吧……
温迎正在欣赏自己刚做好的一只手的美甲,开始打趣她,“付不起就以身相许吧?”
宋星蕴就知道很难听到温迎靠谱的办法,“你别这样,我真怕我那顺着杆爬的人格会跑出来。”
生怕温迎再说多点什么更离谱的,她快速道了晚安,决定明天就带着自己的银行卡去上班。
这晚的梦里,宋星蕴霸气地用银行卡砸喻牧商,“拿去看腰!不够的话我就只好以身相许了!”
喻牧商将她抓进了怀里,她哪里还有那股子气势,直接被吓醒了。
宋星蕴睁眼的时候,长命还在打呼噜,外头的天刚微微亮,她想了想早早爬起来去菜市场买了一条三斤的大黑鱼和配料准备中午先用家庭版烤鱼赔赔罪,医药费给她打打折也好啊……
去九号别墅的一路上,长命对着那条鱼流哈喇子,宋星蕴戳它的脑袋,“咱都有责任,罚你今天减一个罐罐!”
长命撒娇拒绝,宋星蕴到底也是不忍心的。
“哟,宋大厨今天中午又打算一展身手?”她一进门,应祈闻着鱼味就看过来了。
喻牧商则是慢条斯理的,“展不展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吃不到。”
他说起这个应祈委屈死了,“老板,没想到你这么护食!”他总算是知道百岁的性子随了谁了,但他不敢说。
宋星蕴敷衍地笑了一下,提着鱼就往屋内跑,手脚麻利地将鱼腌着,赶在了正式上班的点前完成,她的心才安了些。
但没过多久,她那颗心又提了起来,原因是应祈让她看家,“老板腰疼,我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你们路上小心。”宋星蕴想跟着去的念头一秒就被应祈拒绝的手势掐掉了,她刚偷瞄上那个正往门口走的身影,就听他出声,“聊完了吗?”
应祈撒腿就跑。
宋星蕴则是有种被抓包的感觉,这人莫不是真开了天眼……
直到看不见人了,她那小嘴才瘪了下来,“怎么感觉不太妙呢……”
虽然心里想着事,但她还是将自己早上定下的学习任务和绘画任务完成了,接近饭点那两人还没回来,她又心事重重地进厨房做烤鱼去了。
此时,车上,
“老板,这次摔的不轻,医生可说了近段时间可不能摔第二回,要先养养,要不咱请个护工吧?”应祈打着方向盘,嘴巴碎碎念着,“没想到小助理身板小小的竟然把你扑成了重伤。”
喻牧商想到昨日腰下垫着的那块石头,“胡说什么?只能怪你没打理好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