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了一条迷你人鱼(11)+番外
感觉不是同一个人,声音都不像。
陈莲芬的视线在女人身上打量一番:“你去哪了?”
女人反问:“你不是让我送住持上祠庙吗?”
陈莲芬:“对,忘了。”
蒙宝娜微微颔首,向她们打招呼,“你们好!我叫蒙宝娜,你们可以叫我Mona。”
女人扯着唇角,笑了一下:“久仰大名!”
——你怎么不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呢?
不等蒙宝娜问她大名,女人补充道:“你救关公,你哥救蒋天佑的英雄事迹,已经在旺村传开了。”
“哦~”蒙宝娜浅笑:“小事。”
“以后别再来旺村了。”
女人说完,转身走进三楼的房间。
蒙宝娜愣在原地:“?”
*
陈昊被村民们重重包围。
蒋天佑衬衫扣子只随意扣了下摆几颗,嘴里叼着烟,拖着铁棍朝陈昊走去:“是不是你小子砸我窗户?”
陈锦程瞥了眼蒋天佑窗外的墙面,插话道:“蒋哥,你先看看你家这墙面,滑得跟丝绸似的,就算背上长翅膀也得打滑吧?”
蒋天佑指着陈锦程:“你今天没看见这小子身手有多邪门吗?他们兄妹一来就出事不断,说,谁派你们来的?”
“不是你请我来吃饭的吗?”陈昊笑着反问蒋天佑。
蒋天佑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又喝多了。”
陈锦程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语气带着调侃,“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呗!”
蒋天佑冲他:“老子可行了!就是我女人不行而已。”
陈锦程哼笑:“多哄,燥什么。”
蒋天佑烦躁地扇了扇衬衫领口:“不知道谁在酒里下药,喝了又躁又热。”
蒙宝娜刚走出立家,忽然一阵眩晕袭来,意识逐渐模糊,她用力甩了甩头,又躁又热的。——这洋酒后劲这么大吗?
突然,一个村民猛地拽住她的手腕,恶人先告状:“丢你老味,还不给老子捉到你!”
蒙宝娜最讨厌陌生人碰她,尤其是这种满口脏话的麻甩佬。
她二话不说,反手扣住对方手腕,钳制住他的行动,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腹部踹去,顺势一拧——咔地一声。
脱臼了。
那“麻甩佬”疼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矛盾就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有村民抄起板凳朝陈昊砸去。
陈昊单手抓住凳脚,对方怎么拽都拽不回去。
下一秒,他连人带凳被甩到半空,像拂尘般扫向那些企图攻击蒙宝娜的村民,几人如保龄球瓶般纷纷倒地。
陈昊见蒙宝娜脚步虚浮,大步上前将她拽进怀里,触到她滚烫的皮肤,心头一紧:“又喝了?”
蒙宝娜正要出手,闻到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听到他的声音,软声道:“没有,就是突然好晕……”
他眼神锐利如刀,扫视众人:“谁在酒里下药了?”
众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不敢上前。
蒋天佑拨开人群,厉声喝道:“谁让你们动手的?”
陈锦程上前想查看蒙宝娜的状况,被陈昊拦住。
陈锦程拍了拍蒋天佑:“喂,Mona身上的味道......熟不熟悉?”
蒋天佑:“熟,哪来的?”
蒙宝娜觉得体内的燥热烧得更旺,脑袋不断往陈昊怀里蹭,嗓音很软:“楼梯。”
陈昊见蒋天佑像狗一样,嗅来嗅去,不耐道:“她在楼梯闻到的,这到底是什么?”
蒋天佑把立家大门关上:“吗的,怎么烧那么浓。”
陈锦程:“立添儿男朋友来了。”
蒋天佑冲楼上大喊:“喂,唔得就食药啦!”
陈锦程满脸歉意,跟陈昊说:“快带Mona出去呼吸两口新鲜空气......熬一下就过去了。”他尴尬地补充:“实在忍不住的话,泡泡冷水。或者……Mona单身?”
陈昊一改下午的好说话模样,此刻像个蛮横跋扈的地主:“如果她有任何闪失,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说完,他抱起蒙宝娜上了车。
蒙宝娜坐进车里时,隐约听见陈锦程在怒斥村民:“知不知道她家安保公司的老板势力有多大?铲平旺村都不用沾上官司!”
“不是,你们陈氏怎么无缘无故跑过来我们这边?”
这是蒋天佑的声音。
“找陈锦程。”
这个人的声音也有点熟悉。
但蒙宝娜起不来、也睁不开眼睛去看是谁。
*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通讯器里,陈锦程的声音冷得像冰。
黎百如回以一声嘲弄的轻笑:“帮你啊!你不是喜欢Mona吗?”
陈锦程不耐:“痴线!”
黎百如的声音嘶哑,情绪崩溃:“陈锦程,你他妈敢骂我!”
陈锦程沉默了片刻:“可以的话,我真系想闹死你……唔,别碰我!”
砰。
一道砸门的声音震散通讯器里的电流。
*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蒙宝娜迫不及待要扒光自己身上的衣服,被陈昊限制住动作。
陈昊正专注地摘取她的耳圈。
“唔...”
蒙宝娜急着跺脚,蹦到陈昊身上,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腿紧紧地盘在他腰上,气喘吁吁地拽掉衣服,朝后面的电梯门扔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准备脱自己衣服的时候陈昊已抱着她大步走向家门,俯身凑近门禁识别镜头。
“滴——识别成功。”
陈昊踢开门的同时,蒙宝娜发间的束缚与衣衫一齐滑落,金色长发如瀑倾泻。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勾勒出他肩宽腰窄的挺拔身形,身上的肌肉线条比从前更加分明,力量感饱满,却也添了许多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