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了一条迷你人鱼(210)+番外
邢凯把还没动的蟹粥递给她:“没碰过的,给你吧。”
陈莲芬过来喊:“天佑,点收尾炮啦!不然大家都睡了。”
蒋天佑连忙起身:“我忘记拉过去了。”
婚宴宾客散尽、新人准备就寝时,会在新房外燃烧鞭炮,象征婚礼圆满落幕。
蒋天佑备了一条巨长的鞭炮,从池塘绕到祠堂、直抵祠庙山脚下。惊动全村,只为告诉他跟沈淑娟的媒人——石大顺。
他们结婚了、婚礼完美落幕,从此开始属于他们的新生活。
邢凯跟着起身,活动着脖子:“蒋叔,我拉过去,顺便从那边回家了。”
“汤。”
霍念希提醒。
邢凯走去拉鞭炮的头:“自己喝。”
霍念希嗓音带着几分撒娇:“我不想喝!”
邢凯咬着快燃尽的烟头,拿了一根柴就往池塘边走去:“那就别喝了。”
他们提前把鞭炮从五楼挂起来,鞭炮像一座小山盘到池塘前。
阿顺也拿了一个垃圾铲:“你一个人拉不完,我陪你过去。但我可能不敢一个人回来。”
蒙宝娜今晚听见了,这个还叫‘安神炮’。
她拿起靠在蒋家门口的扫帚:“都有鞭炮烧到床底,不能再给这群人扰乱洞房花烛夜了。”
他们去吐的时候,随机逮了一个村民问,埋伏在这干嘛?
“闹婚房。”
“那喊他们滚,我们自己闹!”
‘村民’贼兮兮地笑,用带口音的粤语说:“破坏蒋天佑和他老婆的洞房花烛夜。”
“为什么要破坏?”蒙宝娜蹲过来凑热闹。
“当年他毁了老大的好事,现在老大回他一礼而已。”
“你老大是?”
“陈天赐。”
蒙宝娜拉长语调“哦~”了声:“绑起来,不能浪费陈村长看表演的钱。”
海风吹够了,也让他吹吹山风。
明衍熹拉沈淑娟走回蒋家门口,伸着懒腰:“好久没试过吃这么饱了。”
“那你也去活动一下?”
陈昊提醒:“你在生理期。”
蒙宝娜先发制人:“就那么一小块布料,你都不肯洗吗?”
陈昊看着她的背带裤,说:“肯。”
沈淑娟太喜欢看蒙宝娜穿背带裤的样子,特意将姐妹团的服装订成牛仔款。但蒙宝娜忘记,她在陆地战斗,不只是弄脏内库,还有裤子。
蒙宝娜指着池塘边晃动的野草,大声问:“谁躲在草丛里!?”
从远处看去,这群人就是在发酒疯。
陈天赐站在荷花池旁,用望远镜往下看,跟郭柏洪说:“给这个鬼仔试试眼瞎的味道,瞎了就画不了。”
郭柏洪给山下的人发信息:[干活。]
陈天赐放下望远镜,拿起酒杯,碰了碰黎百如的酒杯:“就得有人代劳。”
黎百如的大脑因过度恐惧跳出无数画面,神情异常专注地在郭剑冰侧腰扎出荷叶轮廓。
“有点像你妈画的第三副画了。”
“还没行动吗?”
陈天赐又拿起望远镜,看下去。
山脚处突然炸起鞭炮声,金红火焰裹着硫酸味猛地窜起来,瞬间把半片山脚染成暖亮的橙红色,红色一团火光照亮整片山脚处。
陈天赐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见那团火球沿着池塘边而烧,火光倒映在池塘边,晃出层层金红波纹,连池边的草叶都染上光芒,亮闪闪地跟着映出一片暖芒。
“哇哦~”
从草丛窜出来的黑影手握一个用枝杆做的弹弓,在远处用竹签对准蒙宝娜的眼睛。
扑咚一声,裹着金光的水花四溅。
“新婚快乐!!!”
“百年好合!”
“永结同心!”
蒋天佑拎着最后一个捞仔扔到被打趴的捞粉堆里:“我要生女儿!!!”
金红色的焰浪莽足劲儿,直窜上蒋家外墙冲到半空中,金箔暴雨卷着喜庆洒遍整片旺村,炸开满天亮晶晶的星星。
蒙宝娜被陈昊搂在怀里,一手甩着用树枝做的弹弓,一手捏着闪着蓝光的蓝牙通讯器,说:“好臭!什么味?”
陈昊把人放下:“狗屎。”
灯火将陈昊漆黑眼眸底下的怒意照亮。
陈昊随手抄出一把小刀,抵在这群人为首的老大脸上,浑身震慑出来的气息凛冽如冰:“谁喊你做的。”
那人刚从池塘被打捞起来,浑身湿漉漉,嘴角沾着狗屎,发丝沾着鞭炮碎,吓得双腿发抖,不断求饶。
“是、是是陈天赐。”
蒋天佑怒骂:“痴线,陈天赐早就死了!”
他是真怒了。
这群人知道卡氏家族身手了得,也记得目的是破坏他新婚夜。从后面绕过来捉沈淑娟,还特意通知蒙宝娜,一群人负责伤沈淑娟的孕肚,一群人负责伤蒙宝娜的眼睛。
蒙宝娜一边保护沈淑娟,一边护着明衍熹,完全不管自己的眼睛。她再闪慢一点,或者陈昊走慢一步、明锦权迟疑一秒,后果不堪设想。
明锦权直掐那人的颈脖:“再敢耍花招,明天我把你家祖坟都挖了。”
那人无法呼吸。
“他回答不了,你们哑了吗?”明衍熹一脚踹到其中一人的脸上。
她戴着蒙宝娜设计宝石戒指的中指仍在抖,嗓音透着颤,是一种后怕。
“是霍、霍霍志均!”
有一个人说出来后,全部人异口同声道。
“对对对,是霍志均!”
“霍志均就是陈村长!他上了霍志均的大老婆,就就就是赌王的大儿媳妇,我我我爸一起的。”人群中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