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了一条迷你人鱼(51)+番外
“吾为奸佞所构,枉蒙不白之冤,遭此横祸,实非己过。愿诸父老察吾素心,如《道德经》所云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明辨是非曲直。”
在大家拿立教授没办法的时候,蒙宝娜感受到几道求助的目光,想起陈锦程问过她,会不会吵架。陈昊解释完,陈锦程才邀请她出席旺村活动——瞬间明白自己的作用,来当翻译机的。
她举手提问:“请问立教授。”
立钦微笑着,抬手请示蒙宝娜:“您说。”
蒙宝娜转着手指,用古文反问:“四十载前,你跟陈莲芬新婚燕尔,正该室家宜和,早得嫡嗣。奈何你要另觅他欢,诞育旁支,此非背德乎?”
蒋天佑跟陈锦程对视一眼,露出笑容。
连沈淑娟都露出淡淡的笑意,直直地撞上蒙宝娜这位盟友投来鼓励和表扬的眼神,很快就转开。
陈昊指桑骂槐:“宝,别在这个时候秀文学,没人听得懂。”
因为跟沈淑娟对上眼神那刻,蒙宝娜没感受到她有太多委屈和绝望,眸中仍有光,心头大石落下。她对着村民们说:“不是说刚结婚是两人造娃的最佳时机,为什么你还要出去偷食?”
人群中响起笑声。
胖叔公撑着陈锦程的肩头,背过立钦,抖动着肩膀。
陈锦程顺着胖叔公的背:“别笑岔气了。”
胖叔公憋着笑意:“我没笑,最近天气转凉,有几声咳嗽而已。”
立钦脸色比锅底还黑,仍然微笑着,用‘孟子’回答蒙宝娜:“此问,宜问吾妻。昔孟轲有言:室家之道,恩义为先。今吾妻若背此道,如衣沾泥涂,食含沙砾,二十余年吞声忍气,胸臆间积郁如丘山,欲诉无门,欲怒难发。唯盼其亲口言之,以释吾半生郁结耳。”
空气安静一瞬。
陈昊见蒙宝娜脸色凝重,像敲烂键盘都找不到需要的答案的样子:“听不懂了?”
下一秒,蒙宝娜生气地飚出英文:“You stinking old man, how shameless! Do you think I'm deaf?”(你这个臭老头,真不要脸,当我聋了吗!)
陈昊知道蒙宝娜又‘犯病’了,拍了她的背:“别气啦。”
立钦听不懂英文,假装一副耐心教学为人师表的面孔来指责蒙宝娜:“墨水干了就认,怎么生气耍赖呢?”
蒙宝娜毫不客气地反驳:“连五岁的小孩都知道,不能偷吃,错了就认!你一位大学教授不仅明知故犯,还在推卸责任,简直是在侮辱重视家庭伦理思想的孟子先生。”
“英雄千古。”
蒙宝娜断句,继续用英文攻他。
“And you, Li Qin,you’re not even worthy of being called a bear! You’re not as good as that big yellow dog at the village entrance!”(而你,立钦,连狗熊都配不上!连村口的大黄都不如!)
有个小孩子重复道:“Big yellow dog!爷爷,是大黄狗的意思吗?”
他抱住胖叔公的腿问。
胖叔公拍了拍小孙子的脑袋,让他不要乱插话,又捂着嘴忍笑:“阿妹,你说什么呀?!”
蒙宝娜抢过鉴定报告,高举头顶:“这份亲子鉴定报告连盖章都没有,无法辨真伪,加上沈淑娟根本跟陈莲芬无血缘关系,所以蒋天佑没有资格代表陈氏,跟陈锦程竞选村长。”
“谁说……”立钦说到一半顿住了。
此时,陈锦程拿出一包小药丸,举向他:“契公,应该很清楚这是什么吧。”
立钦冷着脸:“不清楚。”
陈锦程跟变魔法似的,变出一把粗香。
粗香拿出来的时候,立添儿惊叫一声,觉察到失礼后,立马捂住嘴巴。
陈锦程当众点燃粗香,拿着在人群中晃了几下,烟雾飘到空气中,被风一吹,扩散范围更大了。
全部人跟碰到瘟疫似的,落荒而逃。
一股熟悉的荷花香味传来。
“我那晚在立家楼梯就闻到这个。”蒙宝娜指着这股烟雾:“但这个没有那晚的浓。”
蒋天佑笑道:“立添儿,那晚你男朋友来了之后,你房间就飘出这股香味,浓到一楼去了。这么大瘾吗?”
立添儿脸色惨白:“是黎百如喊我烧的!”
众人齐刷刷看向黎百如。
黎百如明显没接受过彩排,脸色煞白,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我、我我没有...”
立添儿再问:“你肯定?”
“我...”她求助似的看向陈锦程:“我只是让她点香,不知道是迷香。”
“不就点个香薰助兴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蒙宝娜在一旁疑惑问道:“其实没那么浓,还挺好闻的。”她用力闻了几下:“就是闻了想睡觉。”
陈锦程噗嗤一笑:“你这么说也没毛病。”
“有什么毛病?多少人花几百上千买香薰点,就是为了安神助眠!而且迷香怎么可以在市面随意流通呢!”
沈淑娟接话:“所以这不是迷香!”——准备说出‘但是’的蒙宝娜:“???”
不应该开始捉出制造迷香和春\药的人吗?
陈锦程突然站出来,指证沈淑娟:“我看你就是卖迷香的人吧。自从你这个外村人来旺村后,旺村经济衰退,民不聊生。”
沈淑娟哼笑一声:“陈锦程,在场的人,你最没什么资格说我。”
——不是,你们怎么吵起来!一致对外哇!
就在这时,蒙宝娜感觉手腕有股力量,将她往外一扯。
以为有人敢光天化日袭击她,刚准备还手,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宝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