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带古代鬼帝脱贫致富(35)
施珈认真辨听她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倒叫女孩的脸突然泛起了红。
施珈才想说些什么,至少不该叫女孩尴尬,身后收银台的男孩走过来,和女孩一阵手语,同时告诉施珈,“下班时间还有20分钟,楼上不营业了,周末营业时间会晚一个小时,”还有,女孩告诉他的,“梁老师不在,他最近都没来店里。”
男孩的发音好一些,笑容可爱,只是,听清最后一句,轮到施珈尴尬了,“谢谢,我——”
“您好,是找梁老师的吗。”楼上再下来一位年轻男孩,字正腔圆,大概只听到后半段,结尾那句话再问了一遍。
被喊店长的人要其他人先忙,他再问施珈,“有什么事需要转达吗,梁老师最近都不在店里的。”
施珈这才看清楚,店长应当是健全人士,也才解释来意,“不用,他们可能误会了,我只是来找本书的。”
店长男孩抱歉,提醒她关店时间,再看了看施珈,便不再打搅。
闹过场小型乌龙后,施珈多少有点洋相,匆匆找了一圈书架也匆匆离开。
走出小院几分钟的路程,不出意外,梁丘的电话来了。
“你,干嘛。”
这回尴尬的人明知故问地先出声,大概先发制至少心理上稍显上风。
梁丘由着她的上风,“听说你去书店了,又是空手走的,而且,雨伞还落下了。”
施珈这才低头看一下手腕,果真急中生智的少,急中出错的多。
梁丘听那头没了声音,“怎么会这么晚的,要找什么书,我帮你看看。”
“不是太重要的书,顺道想起来,师姐约的火锅店在附近。”
“吃火锅了。”
“嗯。”
“是大学时候的那位师姐。”
“你记得?”有人漫不经心状。
梁丘忽然笑一声,是机警也是坦荡,避坑且大实话,“因为你以前常说,除了你的舍友之外。”他也开心她再回来周围还有能交际的朋友。
得到答案的人挑刺,“你笑什么。”
“开心和你这样说话。”他们确实好久没有这样日常的、平和的、漫无目的只是对话,他也想起来要紧的,“外头没下雨了?怎么回去,叫车还是地铁?时间不早了。”
“打车。”身边偶尔的冷风,施珈不晓得是不是来的时候走太快,胃不太舒服,不高兴走了。
梁丘起身,左腿抬起来搭在书桌边缘借力,微微活动一下身体,“嗯,那一会儿把车牌号报给我,不要挂电话。”
而那边显然有些抗拒地回应,“现在不堵车,很快就到了的。”
“珈珈,我还是坚持让我知道你的实时状况。我晓得你觉得自己是成年人,有独立负责好自己的能力,但我既然晓得你一个人在外头,就当让我安心,行吗,”那头的人转而无缝切换无辜极了的口吻,“你都不让我见你,作为一个追求者,错过你去书店且不能送你,说实话,我很气馁。再连这点确认你安全的事情都不肯,我大概要怄得睡不着觉了。”
施珈听他的话,心里总归不是滋味,一时反驳的话也偃旗息鼓。任电话通着,她在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上去,报过地址,便不再说话。
梁丘那头顿了顿,问她,“车牌号呢。”
“好傻,”她拒绝,“你讲电话就好了呀。”
梁丘也不敢得寸进尺,难得听到她这般煞性子的语调,毕竟,有人明明就是让步了。
这么两厢静谧的时间,司机师傅后视镜里头一瞥,察言观色从来服务行业的看家本领,常年同各色客人打交道的师傅一刹心领神会这样的沉默。
司机师傅证明自己,并看透一切的调侃,“小姑娘和男朋友通电话伐,男朋友放心好啦,”师傅大大方方把自己车牌号报出来,“我们正规营运的车子,肯定稳稳当当给你女朋友送到地方。”
施珈难为情地当鸵鸟,全当听不见地望窗外。可有人偏得了便宜还不放过她,听她这头寂寂无声,他问她,“我是吗?”
施珈给他气死了,连带司机的性别都惹到她,男性永远是男性的帮凶。她不搭理他,暗忖就不该在师姐面前给你正名!
梁丘听她的呼吸声,却只觉得有人沉默的气鼓鼓恰巧鼓舞到他,至少她没有急吼吼纠正。
所以,“珈珈,我可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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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做两章的,不好分段了,怕大家觉得无趣,一整章吧~
第19章
逗趣, 期冀,或是二者兼有,已然都不重要了。
急火饭总是差点火候, 所以人们才迷信天时地利。
等待与缄默的相持里,等待的人先退出来。梁丘丝毫没有气馁和遗憾,他再清醒不过,他就从没想过一切取巧的伎俩去做一个胜之不武的人,也从不肯为难她逼迫她,与之背道而驰才是他不该。
静默里, 梁丘启口,更多安抚的意味,也几分揶揄人,“有人的倔也是随着年岁渐长的。”他领教了, 认输且甘拜下风。
而坚持她缄默法则的人,却没有领悟, 缄默是博弈的高级策略,缄默也可以是暧昧的高级语言。
于是,有人没办法不被感染, 刚起的话头落地无声, 索性他再陪她沉默到底。
后来的十分钟,只有耳边听不见却像挨得到的一呼一吸。它们交缠着胶着着,织成一张网, 只网住两个人, 最后由手心里发烫的手机烧红了谁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