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栀子(14)
陆子衡想起昨夜似乎是做了个春-梦,梦里还有许茉。难道他把每天想想的东西潜意识付诸行动了……
陆子衡不记得,许茉其实记得清清楚楚,虽然微醺,但神智很清晰。确实是她在酒精刺激下心情既兴奋又愉悦,强迫陆子衡给她换衣服的!
脖子下的那几个红痕全是野蚊子叮的。小屋平时没人住,好不容易来了两个大活人,蚊子们干劲都很足,再加上许茉细皮嫩肉本就格外招蚊子。
……
许茉拉着陆子衡去渔村里游玩,跟着一个相熟的渔民出海捕鱼,晚上同那个渔民一家在沙滩上烤了鱼吃。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许茉心情自在,陆子衡却时常失神,不知在想什么。
夜里,许茉把陆子衡从地铺上捞起来,扔在床上:“蚊子多,你血比较香,靠近些,让它们叮你。”
“好。”陆子衡顺从的搂着许茉,把她露在外的皮肤都用薄被盖好。
折腾了一天,许茉也确实累了,安静入睡。昏暗里,陆子衡睁着一双眼睛,一下一下缓慢的眨着,显得心事重重。
在许茉即将入眠的时候,听见陆子衡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第一次啊……我居然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做了,一点印象都没有……唉!”
许茉差点没大笑出声来,原来他一整天想的是这个!她还以为他怎么了呢!
许茉掐了陆子衡胸膛一把:“傻子!你的第一次之还在!”
陆子衡被许茉这么一说,先是惊喜,后又窘迫,解释道:“没、没有,我说的是……第一次出海打渔,是说的这个。”
陆子衡学什么都很快,唯独对许茉撒谎这一条,无论上一世还是这辈子,他都学不好。
许茉挑眉逗他:“我说的也是打渔啊,你又想到哪儿了陆色鬼?”
“……”明明就不是。
第二日一早陆子衡醒来时,许茉已经不在了。桌上留着一张纸条。
“色鬼,我有事要处理,先走了。这两天不要看电视,也不要看报纸,别回学校。等我。——你的主人许茉留。”
陆子衡捏着纸条,心里隐约猜到些什么,眉间郁结。
这个女人飞得太高,他只能仰望着她的影子,等待她飞累了,降落在他身边。他好想抓住她,不让她离开,可她又像是沙子,抓得太紧就会流走。
只有强大的男人,才配站在她的身边……
陆子衡握紧双拳,眼眸里神色复杂。
记者招待会在戴维斯酒店开的,只邀请了日、晚、晨、商四家报纸和N市官方网络新闻媒体,都是先前报道分析了许、江两家可能闹掰新闻的。电视台本也在应邀之列,许茉却强烈要求取消邀请。没有必要闹得全媒体参与。
江易辰与许茉两位当事人大概将事情澄清了一番,申明婚约继续有效,并公布了婚期就在十一月。接下来是最难熬的记者提问的环节。
“许茉小姐,你的意思是说,之前你在游轮上说的要与江易辰解除婚约、永远不嫁给他的话都是赌气吗?”
许茉嘴角带着僵硬的笑,看了江易辰一眼:“是啊,我只是说的气话,我们感情很好的,只是当天闹了点小摩擦吵了几句。”
“可是有目击者称当晚江易辰抱着一个‘白裙子仙女’离开现场,没有去追你回来,这件事又如何解释?是江易辰的出轨导致你提出解除婚约吗?白裙子仙女是小三吗?”
许茉笑了一声,瞥了一眼那言辞犀利的黑衣女记者:“你都说她是仙女了,你觉得仙女会是小三吗?”
黑衣女记者哑口无言,另一个男记者又举手要问她。真是没完没了的死循环呐!类似的话她已说了不下十遍,好似只要她不按照众人推测的来就没完了。
江易辰从头到尾都欣赏这许茉脸上变幻的表情,有时愤恨,有时不屑,抑或不耐烦。许茉对他那样不屑厌恶的眼神,他看着很不畅快。
这个女人和他一样有着显赫的背景,总是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他真是很想看看她心碎柔弱、楚楚可怜的样子,光想象一下都觉有趣。
……
“呵。还没看够?”许茉嘲讽江易辰。从记者招待会上到现在结束,江易辰的视线总时时在她身上挂着,让她很反感、很不自在。
“你害羞了!”江易辰手插在裤兜里,笑得有些坏。
许茉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踩着淡金色高跟鞋的往电梯走去,进了电梯才发现江易辰也跟了进来。
江易辰一手撑在许茉耳侧,靠近,姿势很暧昧,低下头像是要吻她。电梯门关上,许茉连忙推开江易辰,喘着粗气,瞪着他。
“别碰我!”许茉低吼。
江易辰瞥了她一眼,有些不屑,整理了下被许茉推乱的衬衣领。刚刚有记者跟着,他才勉为其难的做了那个动作。刚还在秀恩爱,出了会议厅就分道扬镳,傻瓜会才会相信他俩刚才的话。
狭小的空间,只有江易辰与许茉两个人,这对上一世的仇人夫妻。
许茉一直盯着地面,江易辰则靠着电梯壁,勾着一边唇角,直直的打量着许茉。
电梯终于到了负一楼,许茉觉得下这17层楼犹如走了17万光年那么就。电梯门刚开许茉就快步走了出去。江易辰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负一楼是停车库。许茉找到自己的车,刚拉开车门身子却忽然被抱住,熟悉的HERMES尼罗河花园香水气味笼罩上来。许茉大惊,心跳骤然漏了好几拍。这个香水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你、放开我——”
江易辰抱住许茉,紧紧箍在怀里,手在她腰上抚摸。许茉大怒,挥手要扇他耳光。江易辰顺手抓住许茉手腕,唇吻了上来,一把将许茉推倒在座椅上,栖身上前热烈的吻她的脸颊、嘴唇。江易辰一手抓住她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