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被年下撩到人设崩塌(188)+番外
也许期间有机会相遇,却生生错过了。
他们不敢留暗号,更不敢留信息,也不敢暴露身份去联系门内其他人。
因为最初很长一段时间,并不知道谁泄露了据点,也不知道西梵掌握了多少暗门的信息。
几番反复,他们甚至怀疑,儿子是不是也遭遇了什么不测。
后来,她不得不暂且放下。
想着到了年纪出宫,身份也有了,功夫也还在,再慢慢找就是。
峰回路转,送山栀过去,她居然意外发现了他。
王青无意识的几句感慨,什么都是少年英才,什么功法类似,她就猜想,这个子望,可能就是儿子。
就等着找个机会一见,确认一番。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带着茂海一起去找他,来个久别重逢。
这小子,居然一巴掌把山栀给打了。
说来,这七七八八的,确实,天意如此。
当时岁椿为了山栀找出来,子望也想呕血。
他为了让他们找到他,到后来面具都没戴。
他的身份鲜少人知道,更少人见过,而且年纪变了长相又有些些变化。西梵那些人就算看见他这个脸,也绝对想不到,他是暗门门主的儿子。
及冠取字。
爹娘都不在,他喝了一晚的酒。
才自己给自己取了字。
孟益泽,字子望。
孟子望。
子望父母归。
他觉得自己取了那么一个有意义的字,娘怎么还嫌弃上了。
老儿子别别扭扭,岁椿才不惯着他。
“以后,还是叫师娘吧。”
子望暗自发气,“没人的时候,也不行吗?”
“叫习惯了,难改口。你还顶着这个姓,本就多了一丝风险,再等等吧,总归我跟你爹不会再管那些破事,等他出宫了,咱们一起住着,叫什么又有什么要紧的。”
子望心说,怎么可能一样。
“娘,收了个皇子做徒弟,您确定,您二位真的不会管吗?”
“有什么好管的,你看他们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不都是他们自己动手,什么时候我们出手了?”
“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各人有各人的缘,教他们一场,只要他们不辱没了门风,其他我才懒得管。”
“放心吧,我见你爹也只管教,从来没管过什么具体的事情。”
子望有点累,不想再说。身体累,心也累。
真要不想管,就不应该收徒。
他知道爹娘的执念,那也是外祖父的执念。
一个个的,都说他差了点点。
但一点点嘛,又不是确定了练不到九层。就不能多给他点时间吗?
想到这,又想起山栀。
算了,她确实,厉害。他比不过。
于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也无法反驳。说不定还有西梵的探子蛰伏,谁知道又有多少人在暗中寻找。
如今爹娘老了,还因为几年病痛样貌大变,又有了经得起任何盘查的身份,确实不该贪心了。
他功夫高,又姓孟。
无父无母,无组织,无根基,那些人躲在暗处的人,才不会关注他。
第159章 师父回来
京阳掘地三尺也没找到一个拿着大黑剑的矮胖子。
逮捕文书从京阳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散开。
山栀看了,画得四不像,能找到人才怪。
而且,罪名是,盗窃,行刺朝廷官员。
山栀只能,呵呵一笑。
她发现,当时铆足了劲,恨不得把太子碎尸万段的情绪,一天天的,居然真的被压下去了。
那个不死不休的情绪高点,俨然过了。
她现在一门心思练功,哪怕突破八层,估计也难以保证一击必中。
主要是有个参照物在那里。
她并不觉得如今的子望比自己厉害多少。有种八层也就这样的不不知足……
所以稳妥起见,还是练到满级再说?
到时候,司怀晟,再死吧!
反正,现在,他忙得脚不沾地,又怎么有机会来觊觎她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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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成叙带着也许会被罢免的准备,单独跟嘉和帝汇报情况。
刺杀太子的凶手,那确实,影子都没找着。
不过焦程案,发现了猫腻。
宿州瞒税贪墨的官员,背后,跟白家关系匪浅。
嘉和帝身子前倾,不辨喜怒,盯着成叙问:
“你说,太子这是只辨忠奸,还是忘了先去查一查,宿州掌事之人,其实跟白家关系匪浅。”
成叙向来只管做事,才不去管皇帝心里的弯弯绕绕,实话实说。
“卑职不敢妄自揣测储君之意,不过一定要猜一猜,想来是忘了查。”
嘉和帝脸色嘲讽,“损了朕一个三品良臣,带出一桩宿州贪墨案,你说,是亏了还是赚了。”
这一次,成叙没有打弯绕,脸色有几分凄然。
“自然是亏了。”
想到焦程,嘉和帝痛惜不已。
“朕,没了焦程。太后,没了宿州。太子这一密信,真是妙啊。”
这,成叙又不敢说话了。
还瞄了一眼曹吉,这永远站在皇帝身后的太监就是好啊,毕竟皇帝背后又没有眼睛。
嘉和帝沉思,也没说让成叙退下,隔了好久,又问一句。
“你说,朕是不是该封老二了,趁早离了京阳好。”
“皇上可召集阁臣,仔细商议。”
别问我啊。
“是该商议了,先让他们把婚都成了,再议吧。”
嘉和帝终于开恩,放了成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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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能淡化一切。
正月过去,低气压渐渐远离。
二月初,岁椿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