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被年下撩到人设崩塌(205)+番外
复杂的情绪开始蔓延四肢百骸,信纸上的字字句句殷殷关切犹如在心,人就在里面,山栀开始恍惚。
她居然,来了啊。
本来说节后来也行的。
司怀铮稍微一提一劝,她就同意了。
山家小院门口,司怀铮在她侧后方,抱着礼匣,不催不急。
咚咚咚~
“谁呀?”
小姑娘清脆的声音响起,没一会门从里面打开。
“哎呀!”
开门的姑娘,见是两个陌生公子,吓得赶紧把门关上,门后解释。
“公子稍等,我让大哥来。”
小地方上没那么多讲究,村里村外镇上镇下的,家家户户相对比较熟,女的平时也没说一定不能出门,出门就得戴围兜之类。
只不过,闺中女儿,最好还是不见陌生的男人。
这个道理,山家女儿自然是知晓的。
“祖父,爹爹,阿娘,哥,姐,有人来了。”
门外,山栀听她一边往回走,一边把人全喊了一遍,是最小的妹妹山菘无疑了。
比她小四岁,跟司怀铮差不多的年龄,这样的小姑娘才像十来岁嘛。
不过,不说天资、性格不同,单成长环境,就是不可比的。
司怀铮这样的,也好。
都好,都好。
山栀不偏心,扭头看了一眼司怀铮。
后者扬起笑脸。
门再次从里面打开,是一个气质斯文,眉清目朗的年轻男人,是她的堂兄,山惊墨。
山家老爷子起家养活一家子,还开了铺子,一开始得益于采到的各种草药。所以给后辈起名都往药草植被方向靠。
还有个妹妹,叫山荷。
山惊墨看着两个陌生人,疑惑问道:“两位公子这是寻人还是?”
山栀提前备好的腹稿张口就来:
“这位大哥,这里可是山百续家?我们一路南下,受人之托,顺便给山家带些东西。”
“请问,受何人所托。”
“我们兄弟俩受镖局所托,镖局接的何人单子不得而知,想来里面自有分晓。是一京阳镖局,只是路上遇到劫匪,镖局中人受伤,我俩刚好碰到,有些缘分在其间,顺手的事。”
山惊墨一听是京阳的,赶紧要把人请进屋。
山栀其实也想进去看看的。
看看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家人,只是不知为何,总觉着不太合适,情怯起来。
于是在门口了还推辞:“今日时节,实在不便叨扰,我们送了东西就走。”
说完还迁怒,回头瞪了一眼司怀铮,要不是他百般坚持今天送,她就明天送来!
自动忽略,其实司怀铮哪里又勉强得了她。
司怀铮会推她,但却不会真的勉强她,她说不进去,那就不进去。
他把东西往山惊墨怀里一推。
山惊墨只得把东西拿上。
山栀弯腰施礼,郑重道:“恰逢佳节,愿山家万事如意阖家欢。”
她想着,一会她就悄悄跳上屋顶,看着他们,欣赏他们拆礼物的惊喜。
结果,手腕被紧紧握住了。
抬头,和一个中年男人四目相对。
“既然来了,一起吃个饭。”
第172章 严重掉马
山栀心头一跳。
她刚余光就看到远处待站片刻的这人,看年纪,也只能是大伯。
他不上前,她也没主动绕过堂兄跟更里面的人说话。
被抓住了手,她一抬头,就看到他将哭的眼睛。
还有紧紧抓着自己的发颤的手。
这被发现了?
不会吧。不可能啊。
嗯,不会。
山栀自我强调。
山恒彭把山栀拉进屋,司怀铮正中下怀,也跟了进来。
山惊墨看着亲爹动手,强势带人进屋,既觉得有点不妥,又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山栀能看见,此时走在前面的山恒彭的表情,就不敢再自欺欺人,没被认出。
山家也算是经历过风浪,山恒彭却还是失了分寸。
他把山栀拉到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丈面前。
“爹……”
只一个字,含着千愁万绪。
“这是京阳来的,说给家里人带了东西来。我让他进来一起吃顿饭。”
老丈刚在他们进来时,便目不离人,彻底呆住。
现在听到儿子这么说,表情跟儿子如出一辙,颤颤巍巍站起来,伸出手。
山恒彭把山栀拉过去。
老丈动作快得几乎是把人抢过来的。
说他动作快却又透着小心。
全是老茧的粗糙两手掌,包着她的手,几乎就要老泪纵横。
深深凹陷的眼窝里全是山栀,却一句话说不出。
山恒彭出言提醒。
“爹……”
老丈依旧眼含泪光,将落不落,一刻不舍得将目光离开山栀,而后哭中带笑说:
“你……别笑话我老头子。看到你就想起我还有一个年岁相当的孩孙,认错了……认错了。我儿说得对,这节越热闹越好,都到了家门,哪有就走的道理,一起吃顿饭,再走,吃个饭……”
山栀现在知道了,她马甲掉了,但她不明白,怎么掉的。
她搜尽脑瓜子,如果她没记错,她好像并没有长得像原主爹娘。而且作为女儿身她又实在偏高,女扮男装极少有人认出。
到底怎么露馅的。
她不知道。恰恰是因为,她为了扮男装更像,刻意描粗了的眉毛,搭配着那一双眼睛……
这眉眼,简直就是少年山恒熙的翻版。
家里小孩不知道,作为亲爹的山百续和兄长山恒彭,又怎么会认不出。
世上即使有这么像的人,可谁又会从京阳来,谁又会给他们在这个时节带了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