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被年下撩到人设崩塌(23)+番外
也就几句话的事,山栀跟柳嬷嬷说完回来,司怀铮还在吃。
“山栀~”
“嗯,吃吧,我去洗把脸。”
山栀用冷水弄干净了脸和手,虽然身上还有点黏糊,总算好受了一点。
怕后边忘记,直接跟春寿说了,接下来中午领了膳食就送去学院的事。
春寿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因为康子刚已经跟他说了山栀一直在打听轿子的事。
她倒是会心疼殿下,却会给他们找活。
康子是拿伞,本就顺手的事。他更惨,还要去送吃的,那条路多远啊。
而且山栀不就是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跟着殿下从冷宫出来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贴身大宫女了?
不管怎么样,司怀铮好歹还是皇子,山栀就不一样了,什么东西。
本来就看轻她,现在带了情绪,春寿直接呸了一声。
“尽在这里没事找事,你也知道天热,你怎么不自己去送!”
山栀身高没优势,气势不输人,绷着脸,“这不就是你的活吗?”
春寿磨牙,他知道这是他的活,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所以才更生气。
“怎么,你是给我派活的吗?你无非就是赶了个巧,到了殿下身边伺候,还真以为自己比我们高一等?你配吗!”
“说事就说事,你扯其他做什么。而且我配不配,也轮不到你说话!”
春寿跟康子对视一眼,原以为这个小姑娘会跑开,甚至会哭。
可居然这么黑着脸跟他吵架。
“呵呵,果然掖庭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行,我惹不起,你厉害,你给我等着。”
山栀皱眉,本来他们院子里的人就少。她和司怀铮也还没站稳脚跟,这还内讧?
为了小豆丁,她决定尝试一次以理服人。
于是放平了声音跟春寿说道。
“你生气我理解,谁不想轻省点,我知道现在天气热,会比较辛苦,但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等以后,殿下有轿子了,就好了。是吧?”
春寿笑得嘲讽,却没说什么。
有些话,心里边可以想,但是不能在人前说出来,至少不适合当下说。
他跟山栀擦肩而过的瞬间,往右移了半步,身体蓄力,往山栀身上一撞。
撞上去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快要掩饰不住。
但他没来得及看清山栀怎么移动的,只知道自己力气落了空,一个大大的踉跄,差点摔倒。
跌走几步才稳住身子,猛地回头,却只见山栀依旧那副不急不慢的速度,往前走着。
他黑着脸问康子:“喂,你刚有看清她怎么躲的吗?”
“她为什么要躲?”康子压根没看清春寿的小动作,而且春寿的背影把山栀挡了一大半。
春寿当然不会主动说自己刚才的打算,只能恼怒骂了句:“真晦气。”
山栀觉得有点烦,这种工作不上心的人罪不至死,但膈应人。
回到房间,司怀铮已经睡下,额头黏着几根头发,用手摸一摸,有点润。
屋内也有点点闷,山栀动手帮他把衣领松了松。坐在床边,摇着扇子,扇了自己,也给司怀铮一点尾风。
时间紧张,司怀铮睡不沉,睁开眼睛,小声喊“山栀”。
山栀应了一声,他又接着喊“师姐”。
山栀又嗯了一声,忍不住补一句:“安心睡,我一会叫你。”
司怀铮往外挪了挪,更靠近她,伸手抓住她衣摆,睡了过去。
她前世好歹也是活了快满二十年的人,司怀铮的这些小动作,还真给她搞出了养崽的感觉。这心里一串串的冒着泡泡……
司怀铮觉得自己刚睡着,又被叫醒了。
他没有起床气,迷糊的眼神,很快变得清醒。
得益于他睡前无意识的小动作,看在他那么依恋自己的份上,山栀主动帮他穿了外衫,拉扯得平平整整,又重新梳拢发髻……真可爱。
出房前,塞给他一把折扇,“我吩咐康子打伞了,走慢一点,热的时候用扇子打风,这样不会出太多汗……”
“山栀,别担心,我知道的。”
山栀很想问,这小大人一般的语气,到底哪儿学来的。
出口却是另外一件事,“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干的活,如果下面的人做事不利索,或者欺负你了,回来悄悄跟我说,我想办法收拾他们!”
她没有把春寿的事跟他说,但是需要提个醒,省得吃亏了还不知道告状。
“我不会让他们欺负的,师父说藏拙只是学习速度和功夫,其他的不用。”意思是,他不笨。
“好,去吧,我等你回来。”
“山栀,我走了。”
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留给山栀一个全是不舍的笑。
第21章 皇上来了
太监宫女,除了日常事务性工作以外,就是围着主子转。
要不是宫人又苦又寂寞。
忙不完的事情,是苦,没事情做的时候,没什么娱乐项目,确实挺寂寞的。
这会儿,司怀铮主子不在,柳嬷嬷打发春寿去问轿子的事情。
他倒是积极,不然的话,他可是要每天顶着太阳去送膳。
院子入住前,大致清扫过,也不算很脏,柳嬷嬷没有让人一天不停顿的擦洗。
所以暂时没什么事。
从昨天到现在,山栀总算得空去房间后面的小院子看一看。
从耳房可以穿过来,有一棵大树,树下有石凳,院子还算宽敞,只是凋零,都是杂草,一片枯黄。
清理一下,是个不错的练武场地,但是有个问题,离柳嬷嬷的房间太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