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不是说练成第五式，我可以自己出去吗？你看，刚独立行走就被人打成了小趴菜。”

岁椿眼色危险，反问，“你是觉得清风剑弱，还是无极心法弱。”

“不不不。”脑袋摇成了拨浪鼓，那威力她是知道的。

“师父，我只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练得不够好。”

岁椿久违的显露那么一丢丢温柔安慰她：“你才十二岁，急什么。”

看山栀依然兴致缺缺，指了指书房，“你看看他，还不是你的手下败将。”

“赢一个七岁的小屁孩，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刚出来的司怀铮，正中一刀，他这是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行了，看时间估摸着那人心法应该已经第七层，剑法练到了十五以上，你又怎么打得过。”

山栀狂喜，原来如此，那她要是练成满级，天咧，不敢想有多厉害。

短暂的极度兴奋过后，突然醒悟，那人果然练的一样的功夫！山栀试探着问。

“师父，他是？”

“姑且算是你们的大师兄。行了，匕首我帮你拿回来，其他事情你不用管了，好好养着。”

“师父，那……”

“不该问的别问，以后武场再见着他，也不用喊师兄，敢不分轻重伤了你，我要他好看！”

听见师父说要收拾那人，山栀开始捡坏的说了：“就是就是，师父帮我报仇，那人听不懂人话，说了不打硬要打，还不给我认输，累都累死了，还抢了师父送我的心爱的匕首，真是……”

山栀的声音在岁椿的注视下，慢慢变低，还是坚持说完了最后两个字：“可恶。”

山栀两世为人，唯一管她的长辈，都是师父。

师父这层身份，对她来说，简直血脉压制。一个眼神就能压制住那种。

司怀铮去桌子上拿了一碟红豆糕过来，放到山栀面前。

“山栀，你吃，咸口红豆糕。”

御膳房的点心，多是甜的，山栀独爱咸口。

每次有咸口的，司怀铮都留给她吃。

满满一碟，一看就只吃了一两块。

山栀赶紧跟司怀铮凑一起，不再继续跟岁椿告状，招呼着：“大家一起吃。”

“嗯。”

司怀铮扭头，又去把各种吃的端了过来，摆盘。

山栀先给两位师父倒茶，然后再给司怀铮斟了，最后才自己。

两个人伺候师父吃喝时的分工，默契极了。

如今，他们也时不时，会有这么齐全的点心茶果吃。

司怀铮的身份，这些东西偶尔有，人为缺短的情况也不少见。

他们能吃饱喝足后，山栀也不会为了这些零嘴的东西三天两头自己去拿。

以前，像这样送好几碟过来的情况，很是少见。

年后倒是多了起来。

山栀猜想，可能是贤妃月份大了，吃的用的赏赐得多，贤妃稍稍开口或者柳嬷嬷他们提点操作一番，他们西殿的日子可不就好了起来。

司怀铮等大家尝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大师父，师父，山栀都见过大师兄了，我也可以见见他吗？”

岁椿秒回：“不可以。”

山栀咀嚼活动停下，师父说这三个字时不容商量的气势，让她想起大师兄说“不”时的样子。

能噎死个人。

第81章 想黑龙了

作为病号休息的几天里，山栀思考了很多。

她人不动的时候，脑子里会比身体动起来时更活跃一点。

之前岁椿跟她说五级以后她可以自己出去，她以为自己多少能算个人物，但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还是差距太大。

所以，还是要稳妥。

她之前还计划抽空去刑部查阅原主父亲的案卷，看来计划要推迟。等功夫再上两阶再说。

不是她对原主父亲遭罪有怀疑，也不是觉得这涉及什么阴谋，更不是说铁了心要复仇相关者有罪论……

只是记忆里详细的事情都不懂，多少有些不得劲。

像一根细细的鱼刺横在那里，不上不下。

碎片化的字眼深扎于心，祭祀、惊扰、乱了、失职……

但，更具体的呢？

所以，不急不强求，等哪天卷宗手到擒来她再看。

一连休息了几天，山栀觉得自己早就好了，包子都快被她撸秃了，现在看到她就跑，直接跑到了正殿那边找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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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如洗，让人心情舒畅，懒虫见光死。

山栀懒劲儿彻底消失，虽然师父禁止她立即练武，但是已经能自由蹦跶了。

于是，山栀，想黑龙了。

黑龙的事，那天跟岁椿告状完毕后，又补充做了详情说明，大家自然也都知道有这么一把剑。

如今她能蹦跶了，想把黑龙带进宫。师父们商量了一下，武器于练功关系紧密，武器要趁手天天碰一碰比较好，再细观一番西殿以及西殿的退路，同意了。

司怀铮知道了，背着师父们求了山栀好久，说也想出宫。

山栀心软了，又带着他一起跟师父们请到了假。

就在眼皮子底下，瞒是瞒不过两个大佬的，还不如事前申请，万一有事还能备个说辞。

假期获准，司怀铮表面上看着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午饭吃的比平时少了很多，午睡也睡不着。

期待出笼的小兽，亢奋是正常的。

山栀干脆直接带他出宫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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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栀打算带司怀铮去吃羊肉汤，现在已经不那么冷了，但离炎热的夏天还挺远，喝点热乎的，还是舒服的。

馆子在原来租的小屋子附近，住的都是平常老百姓，很多馆子开了多年，父子相传，味道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