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被毁后成了偏执神女的白月光/病娇神女她总在肖想我(11)
他不在的,他不归家的日子里,她又是怎样翻来覆去、孤枕难眠的呢?
想到这个,逄浪就心如刀绞。
他艰涩道:“除了失眠,还有什么其他症状吗?”
医生道:“猜测可能还伴有双相,但是夫人不肯配合检查,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了。”逄浪像是魂魄都被抽走。
送走了医生,他终于可以失态地趴在办公桌上,愧疚与罪恶感让他浑身都颤抖,无边无际的恐惧更是让他无地自容,他最害怕失去了,他终于在此刻意识到了些什么。
这不是简单的闹脾气,妻子是真的对他失望了。
其实欧冬漫性格很犟,她是一个不会回头的女人。
正如当年,他问她,有什么这辈子都觉得特别遗憾的事。
那是一个晴天的午后,两个人腻歪了好久才从床上起来,热恋的情侣,哪怕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一起都觉得不够。
欧冬漫新学了几个欧式糕点,兴致冲冲的要大展厨艺,给逄浪品尝。
逄浪心情也特别好,她走到哪他抱到哪,到底年轻,做饭做一半,两个人又滚床上去了。
等到爬起来的时候,糕点早糊了。
欧冬漫又羞又闹,拧他胳膊:“都怪你!”
逄浪哈哈大笑,哄她:“男朋友有的是钱,带你出去吃。”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这天是元旦节,亦是欧冬漫的生日。
不过欧冬漫没有和他说过,她总觉得,要是自己主动说,像是图谋什么,她不喜欢。
逄浪对女友的小九九心知肚明,他就装不知道,惊喜嘛,说出来就没意思。
所以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带她出去。
欧冬漫原以为他又要带她去什么高档餐厅,但出于意料的,车子反而往乡下驶去了。
欧冬漫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直问他要带她去哪儿。
逄浪只安慰她,很快就知道了。
路程太远,后面她直接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等逄浪把她抱下车,她才知道到了。
虽然远离繁华的城区,但眼前这宅子却很是庄严肃穆,古色古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她紧张地握住他的手,一双眼睛警惕。
大门打开,迎接他们的是一对年迈的老人。
“终于来了啊。”老人面善,笑眯眯的,很是慈祥。
“姥姥,姥爷。”逄浪喊。
!
欧冬漫大惊,她张了张唇瓣,都不知道怎么发声了。
“漫漫,叫姥姥、姥爷。”逄浪握紧她的手,提醒她。
“姥、姥姥、姥爷。”欧冬漫扭捏道,耳尖都红了。
欧冬漫又扭头看逄浪,表情是在质问他:啊啊啊,为什么不事先告诉她,好让她有个心里准备。
逄浪也不顾及长辈在面前,得逞似的捏了捏她的小脸:“漫漫,早晚都要见的,别害羞。”
姥姥姥爷都笑出了声:“乖乖,都是一家人,快进来了,冻着了吧,外面这么冷。”
逄浪又调戏她:“听到了,都是一家人。”
欧冬漫气的又在长辈看不见的角落狠狠掐了他一把。
二老也是紧张多日了,见到人的那一刻才放下心来,逄浪这个眼界高的,能找个女朋友真的不容易,还主动要带给他们的,太稀奇了。
他们自然是准备了一桌好菜,还煮了汤圆,就知道两个人吃不了多少,收拾桌子的时候还念叨他们太瘦了,就不能多吃点。
欧冬漫把头埋在逄浪背后,装作听不见。
但是姥姥没有那么容易就放过她,她单独把她叫过去,说了好多好多,意思让她体谅体谅逄浪,他是个好孩子,就是脾气有时候很轴,他也很可怜,没成年父母就都去了,希望他们能好好过日子,最后从一个上着锁的木质盒子里拿出一个翡翠玉镯,说什么都要给她戴上,是他们家祖传给媳妇的。
欧冬漫忐忑地收下了,她总有种稀里糊涂进狼窝的感觉。
他们现在谈结婚也太早了,大学还没毕业呢。
等回到房间,没想到是乌漆嘛黑的,她很害怕,叫:“逄浪。”
话落,灯就亮了起来,一时间刺眼,欧冬漫揉了揉眼睛,于灯火通明处,看到了一个小心翼翼捧着蛋糕的男人,蜡烛在轻轻摇曳,“漫漫,生日快乐。”逄浪对着她笑,虔诚地祝福她。
欧冬漫有点不争气的想哭,“憋住”,逄浪手指摩挲她的眼角,霸道的不让她哭。
“你知道啊。”她欣喜地望着蛋糕,呐呐道。
“废话,我能不知道我女朋友生日吗?”男人得意道。
“许个愿吧,漫漫,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帮你实现。”彼此的少年深情地望着她,眉眼缱绻。
“那我要,逄浪永远这样爱我。”二十岁的欧冬漫大胆地亲了下男人的嘴角,如是说。
后来,他们抱在一起,逄浪亲了又亲,问情绪十分激动的女友,这辈子有没有什么很遗憾的事呢?
如果可以,他想替她实现。
没想到,听到这话,欧冬漫眼泪立马像珍珠一样滚落。
他立马道歉,哄她不要哭,但怀里的女人闻言却哭的更凶了。
她哽咽着告诉他,在她五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令她此生都无法释怀的事。
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因为她弱小,所以偶尔也会有人欺负她,她沉默寡言,从来没有告过状,只会在夜里偷偷哭泣。
直到后来出现了一个比她大一点的哥哥,他保护她,认她做妹妹。
两个小孩子也可以说是相依为命了,欧冬漫原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