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被毁后成了偏执神女的白月光/病娇神女她总在肖想我(14)
是不是写满恨的血书呢?
她恨他。
他脸上发烫,沉重地接过“骨灰盒”,还有点重。
逄浪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他们都离的远远的,包括管家。
他额头汗水滚落,几经颤抖,几经犹豫,终于颤巍地打开了盖子。
里面有三样东西。
一个是他经常用的咖啡杯,一个是一缕长长的头发,用橡皮筋圈着,他轻轻地抚摸,是漫漫的头发,逄浪克制着不让眼泪留下来 ,最后是一封信,他把“骨灰盒”放下,明明只是双面折叠了一下,他却手抽筋,试了好几次才把信展开。
风轻轻吹,白色的信张上还有一滴泪痕,逄浪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上面只有简短的两行字:“逄浪,要是你能把那些臭毛病都改掉,下辈子,我考虑考虑要不要嫁给你——欧冬漫。”
第8章 后悔
【漫漫,我们去环球旅行吧。】
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欧冬漫刚洗完澡,因为才从浴室出来,眼睛里还有雾蒙蒙的水汽,当模糊的文字逐渐清晰,她揉了揉眼睛,依旧怀疑自己看错了。
臭男人大晚上的发什么颠?
吃错药了?
欧冬漫扔下手机,嗤笑,从前,她不是没跟他提过,甚至不止一次,他就没放心上过,推迟推迟再推迟,她都怕他来一句,不是不出去旅游,而是调游,下辈子再去。
环球旅行她自是要去的,只不过不可能和他一起了。
之前对她爱答不理的,现在,呵呵,晚了,早干嘛去了。
她没回复,直接删了当没看见,吹完头发躺到床上的时候才重新拿起手机。
在一众骚扰短信中,精准识别到了凌捷的信息。
欧冬漫冷崩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少年问她现在怎么样。
凌捷:【漫漫,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是不是限制你的人生自由了?】
欧冬漫指尖快速按键:【我还好,只是出不去,你怎么样,他,他是不是报复你了?】
欧冬漫对于凌捷是很愧疚的,纵使她从来没有想过和他领证,成为法律上的夫妻,但也是真心想和他搭伙过日子的,不设想十年、二十年,走到哪算到哪总是真的。
但是结婚典礼却被逄浪那个讨厌鬼破坏了,她是二婚,但是凌捷可是第一次啊。
欧冬漫越想越气,转头就把逄浪拉黑了。
凌捷:【他把我赶出京城了,不过我又回来了。】
欧冬漫拧眉:【你怎么回来的。】
凌捷:【…有点人脉。】
欧冬漫愣了下,他说的有点人脉应该不是简单的人脉吧,本身逄浪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她眯起眸,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少年的情形。
那是一个雨夜,她撑着伞在高桥上面行走,其实她那个时候心情很糟糕,她并没有自己表现出现的那么乐观,她爱过逄浪,就不可能对他的死亡无动于衷。
她不是什么很坏的人,即使她怨他恨他,但从未希望过他死的这么惨,他应该活到七老八十,然后是正常的老死、病死,而不是葬身冰冷的大海,尸身被数不清的海洋凶兽啃食,太惨烈了。她曾去过某个号称最灵的寺庙,为他祈福,希望他只是流落到了某个荒岛上,希望他只是一时的失踪,可是日子越长,越没希望,连法院都承认了他的死亡,她只能祈求他来世顺遂,平安喜乐。
她就是在这座桥上遇到凌捷的。
这座桥,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桥,每年从这跳下去的人双手不可数。
凌捷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失意少年,他身着白衬衫靠在阻拦索上,大有一种生死由命的厌世感。
其实现在有很多人,游戏打多了,对生命总有一种错误的认知,认为会重生、无限复活,但是现实,你只是血肉之躯,一阵风,一个重物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欧冬漫于心不忍,她刚刚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她不想看到多一个家庭支离破碎,于是,她走向了他,安慰他。
少年告诉了她他的姓名,并坦言自己是被家人赶出来的,无家可归,身无一物。
她看着他不像坏人,思索再三后还是选择收留了他。
两个一时失意的人在一起,报团取暖,后面是怎么发展的她也记不清了,就很自然而然。
她不过问他的过去,他也很识时务地不碰她的禁区。
本来是她开导他的,后面变成了他开导她。
欧冬漫渐渐走出了悲伤,活人永远比死人重要,有他的陪伴,她的失眠症都好转了,她决定彻底忘记逄浪。
总而言之,她这一生是不欠他任何的。
他的死亡也不是她造成的。
她也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一切安好。
……
欧冬漫从未问过他的家人,但回想一些细节,凌捷是一个各方面要求都很高的人。
欧中漫眼睫细闪,打字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凌捷却很着急。
凌捷:【漫漫,我们私奔吧,你跟我走好不好,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相信我。】
欧冬漫:【……你怎么带我走?】
凌捷:【飞机行不行,你那里应该能停下吧。】
欧冬漫:“……”
欧冬漫:【你现在先告诉我你是谁。】
少年难掩歉意:【漫漫对不起,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家挺有钱的,当时就是因为我玩心太重不肯去公司上班,才偷偷溜出来的,我不是故意想瞒你的,我是怕你知道了就不要我了,漫漫,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你跟我走吧,我会对你一直这么好的,我喜欢你,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