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尊,但揣崽[女尊](93)
所以,姜宁和纵鸣又是怎么回事?!
纵鸣为什么对姜宁那么尊重,他不是一向最讨厌姜宁这样所谓的标准任性大小姐做派了嘛?!
“喂。”姜宁嫌弃的接过姜遇松手的篮子,姜遇一脸被颠覆认知的模样,差点把她的千层蛋糕给弄掉。
姜遇还转头跑掉,把两个篮子都留给了姜宁。
眼神如果能杀死人的话,现在姜遇已经千疮百孔了,司祁也很意外姜遇的反应,他这就好像遇到了很熟识很亲密的旧友一样的感觉。
司祁表情怪异,姜遇现在明明才九岁……
他拦住姜宁,留着冷汗说道,“我们去吃饭吧,我总感觉你好像瘦了一点。”
带着姜宁一起去了旁边的花坛,里面有桌子和椅子,然后把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话是这么说,但记得姜宁不是说这是偷吃,不能大摇大摆。
姜宁看出了司祁的忧虑,忍不住摆摆手。
“这种表面现代化,实际封建大家庭的家族,一到晚上就跟古代灭灯那样安静。”她早就让给了保安一笔钱让他去外面巡逻了,让姜遇看着只是逗逗他而已。
蛋糕是抹茶红豆口味,她最爱纯正抹茶那种醇厚的味道了。
姜宁看了司祁好几眼,随后无奈吐槽,“话说我也感觉我瘦了,这里面的菜天天是白菜炖汤。”
肉当然也是有的,但是汤里面的肉一点都不好吃,还不如喝汤。
司祁皱着眉头,似乎不太明白既然这样为什么姜宁还要在这待着,就在最近,他总算明白姜宁的财富来源和阶级。
明明她不想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在这里待着,还百般迎合的。
这对姜宁来说太稀奇了,他忍不住好奇但是她不说他也不好过多插手,但心里还是有些在意。
关键是这种谁都有点怪异,还偏偏瞒着他一个人的感觉。
“你现在装成熟都不用戴眼镜了。”姜宁指了指他的眉头,光皱着眉头就有成熟风格了,不过她还是喜欢他戴着眼镜的样子。
司祁松了眉头,感到有些好笑,姜宁在意人的方式好特别,就连说话方式也是。
既然姜宁看出了他的困扰,那就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问了。
司祁纠结再三,最后决定干脆点,“……你最近为什么要待在苏家?”是为了纵鸣嘛?
姜宁摊手,“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从她穿越到姜遇重生,如果这样说的话,司祁会相信,但绝对会吓一跳,然后有正经理由过度关心他们俩的身体。
姜遇有这个麻烦她无所谓,但是她不行,所以这件事就意味着绝对要瞒着。
“就是也和养孩子有关。”姜宁又挂出了那一张养孩子真是艰难的表情,“现在也只能这么跟你说。”
“就是有一只黑猫,它不甘心一直待在家里,总想着出去自立门户,于是总想着在外找些厉害流浪狸花猫结合,推翻家中貌美白猫的统治。”
司祁几乎是立刻就听懂了,他眼镜微微瞪大。
貌美白猫指的是她自己嘛,看姜宁骄矜的模样,似乎真的像只头戴王冠的高傲白猫,“没想到姜遇这孩子居然打着这样的心思。”
在他看来,姜遇关心弟弟,聪明异禀,有独立见解,是个完全不用操心的乖巧孩子,但尊重姜宁的背后,又忍不住在意父亲遗产的事情嘛。
听其他人描述过姜家的事,他大概能够理解,不甘心那时的陌生姑姑拿到家中全部财产的心情。
那现在呢?现在的姜遇又是怎么想的?
随即摇摇头,明白他在这纠结没有用,这确实是姜遇他们家的家事。
想通关节后的司祁又有些羞愧,而他居然多嘴又多想,甚至这几天都因为在意没睡好觉。
“那现在这是解决了?”
姜宁认真想了想,“算是解决了吧。”看司祁这反应,是被她蒙混过去了,不过本来他知道的也不多,比如他不知道这根本就是姜遇和纵鸣的第一次见面。
吃完饭的姜宁满足地舒了口气,晚上吃那么多第二天会浮肿,但她确实忍耐不了一点。
“聊天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她虽然吃的快了些,但也不至于一直到现在都不散场。
她转移话题的手段并不高级,司祁还是毫不留情戳穿她的意图,“他们不回来正好,你有空也可以在花坛散散步。”
她用筷子怎么可以优雅地吃那么快?一大半重盐重油的东西进了她的肚子,如果不是她用饭票硬性要求,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轻轻抬手,显然没有忘记这事。
姜宁一点都不想动,对此只是理所当然的耍赖,“明天是我生日,难道没有自主点菜权嘛?”
“可是我们事先不是这样说的。”
他执拗的眼神太明显,脸上似乎写满了‘这样吃实在是太不健康了’几个字,姜宁对这个表情也很熟悉,如果她再不给下一秒这人就要开始念经了。
姜宁抿抿嘴,最后慢吞吞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上面还是司祁裁的毛角。
“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给你搞得我会耍赖一样。”
刚刚还在耍赖的人居然这样大言不惭,司祁没好气的给了人一个眼神,拿着那张纸,司祁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真的会耐心留着这样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