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腹黑年下她总在强制爱/病娇对我强制爱,掉眼泪我还得哄(136)+番外
独孤缘安脚趾轻轻勾着她的小腿,薛暮仍然还在思索,感觉到独孤缘安的触碰后,茫然道:“怎么啦?”
独孤缘安热气扑在她耳边,低低呢喃道:“想碰你。”
“我的腿有什么好碰的。”薛暮不以为意,想着薛断魂出事前后的细节,又想着当初奇清掌门和她倾诉的话语,再想到薛无落和寒烟几乎没有差别的面容,最后又将思绪放在白天比武台上的打斗。
她兜兜转转想了一大圈,听见独孤缘安问道:“你白日和钰诺比试时使的剑法,从前一直没有在我面前用过。”
“啊,你说那个么?”薛暮笑道,“不是说了么,是我荆山薛氏家传剑法,叫作‘诡焰幽华剑’,此剑法男女传人皆可习练,我很早就已经把剑诀记在心里,倒背如流,不用内力去习练剑式,后来火毒得到缓解后,我就自个偷偷练了会儿家传剑法,每每出剑,便福至心灵,不出两个时辰,我就已经将剑法练得很熟啦!”
“我看你出招之时,剑式诡谲无常,常常在人意料之外,不按常理来,却又行云流水般令人防不胜防。”独孤缘安道。
“‘诡焰幽华剑’本就以‘诡’字为魂,讲求变幻无常。假如我使剑正要刺中对手之时,却忽然一转剑锋,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斩去,容易叫对手心神错乱,来不及反应,露出一处破绽。这剑法还讲究一个‘幽’字,剑意深藏不露,一旦出招,就如幽魂般无声无息夺人性命,对手若不留神……哼哼,那就跪地求饶罢!”
“我在台上与钰诺比试时,几次故意挑衅,又几次故意示弱,引她来攻我,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剑锋要从哪个方向发出,再加上我的内劲结合烈性阳气注入到剑中,让钰诺无法招架我,不敢以肌体接触到我的剑身——唉,可惜,可惜!最后我还是被她的‘断云踢’扫倒了!”说到这里,薛暮狠狠叹着气。
独孤缘安轻轻拍着手掌,说道:“等之后有时间了,你我来比划比划。”
“那怎么办?”薛暮被她逗笑,心中为家传的剑法自豪,“我又打不过你,只能卯着劲儿去胡乱劈砍了。你可得剑下留人,否则我要被你打得捂屁股求饶啦!”话音刚落,自个屁股就被拍了一记,顿时羞得脸红:“你做什么?”
独孤缘安笑道:“要你对我求饶呀。”
薛暮叫道:“好哇,你这个‘坏水夫人’真是不想好了,次次都要调戏我!”
二人在床榻上以掌对了几招,最后独孤缘安点了薛暮穴道,抱着她一同睡去。
第126章 温柔嗓音
夜深露重,冷得寒烟不禁打了个寒颤,内心的茫然与混乱比夜色更沉重。
她不记得自己已经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街巷深深,几盏灯笼在屋檐下随风轻轻摇曳,映在地上的斑驳黑影似乎在嘲弄她的迷失。她是云赏山派的大师姐,严守规矩,秉持正道,可如今在干什么?
“我到底在做什么?”寒烟自言自语道,声音在夜风中散得无影无踪,她应该痛恨第五苗芙这个魔女,是她夺走了自己的一切,是她让自己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甚至让最敬爱的掌门师尊都对她寒了心,她说她要负荆请罪,她又有何脸面再去见掌门师尊呢?
脚下的青石板路有些湿滑,寒烟来到一处暗巷,巷口有一棵孤零零的老榆树,她停下脚步,怔怔抬头望向那棵树,心里忽然想道:掌门师尊曾经说在一棵老榆树下捡到了她,那个时候自己还没学会说话,看到一个陌生女子只会咿咿呀呀地叫,两颗黑眼珠跟葡萄一样又圆又亮,掌门师尊看了心软,将她带回云赏山养育。
掌门师尊对她来说,是如同母亲一样的存在,而她却让掌门师尊伤心。
寒烟眼前渐渐模糊,泪水悄无声息地涌上眼眶,她努力眨眼,泪水便顺着脸颊滚落。风一吹过,泪水在面庞上迅速冷却,冰冷刺骨。
“师尊……对不起……”寒烟哽咽着,膝盖微微弯曲,仿佛想要跪在这老榆树前,恳求那个在榆树前捡走婴孩的女子原谅自己的忤逆举止。可她终究没有跪下,任凭泪水被风吹得整张脸都是。
她呼吸微微急促,默默哭了一会儿,凭内力感知到有人在接近自己,倏然拔出腰间琴剑,转身欲往前举,见到来人时一怔:“是你?”
重新换上新斗笠与面纱的雪越圣女距她一丈之远,静静地站在原地,手里拿了一条帕子,手指轻轻一抬,那帕子便朝前猛地飞去,但那一股内劲柔和至极,寒烟稳稳接住后,低声道:“谢谢……雪越圣女怎还不歇息?”
雪越圣女依然没有说话,寒烟甚至心里有些刻薄地想着,莫非这个圣女是个哑巴,或者说声音很难听,所以不愿意开口说话?
雪越圣女朝前迈了一步,寒烟如临大敌,说道:“雪越圣女,我要回去歇息了,你请便罢!”
雪越圣女脚步微微一顿,霎时来到她面前,冰凉的手指紧紧扣住了寒烟的手腕,寒烟大惊不已,刚要挣扎,就感觉到圣女贴合自己手腕的掌心里运着内劲,只要她吐出这股内劲,自己的手腕就会被震碎骨头!
“雪越圣女,你……”寒烟话还没说完,脸上覆了一处柔软。
雪越圣女用指腹轻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寒烟无法看到她的神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她现在甚至不知道圣女长什么样,不由得发怔,张了张嘴,却不知该问什么话。
这圣女为何要对她这般体贴?
寒烟想不出答案,自然也不愿多想,便缓和神色道:“多谢雪越圣女照顾我,我现在真的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