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腹黑年下她总在强制爱/病娇对我强制爱,掉眼泪我还得哄(154)+番外
对不起,我让你卷进这场血仇中。
对不起,我没能让你如愿以偿。
对不起,我要和你一起走了。
……
独孤缘安任由自己抱着薛暮坠落,但却听到了独孤换生惊骇的叫声:“缘儿!!”
独孤缘安睁开眼睛,只见独孤换生、雾清二人迅速攀上山崖,从两边朝她们扑来!
独孤换生手持一条长鞭,将独孤缘安腰身揽过,而雾清则抓着铁索荡来,为独孤缘安卸力,抓紧她们后稳稳落回地面。
见薛暮已经濒死,雾清探了探她的脉象,迅速在她几处要害大穴上点了点,从怀中摸出一株雪白色的草,塞入了薛暮口中。
“这是西域奇药,能吊着她一口气。”雾清说完后望向崖顶,冷冷一笑,“余家妹子,你想不到自个还能见到亲大哥罢?”
独孤换生眸中怒火早已升腾,纵使她一开始并不想这样猜,但刨去了所有事实之后,再不相信这种可能,也得相信了。
独孤缘安哑声道:“小姨,余寒鸿——”
“去找你爹爹!那高人已将第五苗芙救过来了!”独孤换生说着便朝峭壁之上攀升,雾清也紧随其后,独孤缘安还没弄清情况,不知雾清为何会与小姨相识,她抱着薛暮飞身上马,朝镇子上赶去。
一阵轰隆隆的声响震着地面,薛暮竟在独孤缘安怀中睁开了眼,口中含着的白草触及舌尖,竟分泌出黏稠的甜汁,她几乎感知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神智却蓦地清醒过来:“缘儿……”
她开口时声音太轻了,但独孤缘安仍然听得见,狂喜般地喃喃道:“暮儿……!”
她将嘴唇贴在薛暮耳边,呼吸急促:“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一定会救活你!”
薛暮呼吸极轻,二人来到镇子上,独孤温行正好来到酒楼下面,见独孤缘安面色惨白,怀里的薛暮更是奄奄一息,立刻和她一起带着薛暮上了酒楼。
进入厢房后,一个白胡子老者站在桌前,第五苗芙靠着床头,见独孤缘安和薛暮闯进来,惊得差点跳下床:“姐姐!嫂嫂!”
薛暮仍然睁着眼睛,她视力还没恢复,若恢复了,见到那白胡子老者,必然能认出他是农庄里送烧饼和腊肠的那位老伯伯。
独孤缘安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骑马一路颠簸,她只怕让薛暮伤得更重。
那老者上前去查看薛暮伤势,独孤温行抓住独孤缘安肩膀问她情况,独孤缘安只怔怔盯着薛暮,嘴巴虽然在动,大脑却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是如何回答独孤温行的问题。
第五苗芙让出床铺后,捂着心口在桌前坐下,担心得快哭了:“薛姐姐,薛姐姐……”
独孤温行知晓是余寒鸿时,神情难看至极。
“这人十八年前就死了,他……”他顿了顿,咬牙切齿道,“你娘说他当年是走火入魔,杀了好几个族人,又发疯捅了自己一刀才死掉……他竟然是假死逃脱了罪罚!”
独孤缘安并不知道那个大伯是怎么死的,如今听独孤温行一说,才真正将这一切都明白了。
“穆若认出了那个伤了薛断魂的人就是余寒鸿,余寒鸿的独门秘技通过某种方式传给了她,只是大伯母不知道余寒鸿是假死,所以郁郁寡欢去世……”
她喃喃着,忽然崩溃了:“我害了暮儿!我为何要害她至此?!”
独孤温行道:“缘儿冷静!我先去帮你娘,把你哥姐和子昂救出来!”说罢便从窗口跳下,独孤缘安冲过去看,独孤温行已骑上马朝着黄定山方向赶去!
薛暮听独孤缘安那样喊,感觉到了心脏在抽痛,可已无力开口劝慰安抚。那老者手中拿着极长极粗的一根金针,用极大的力劲刺她下腹部“气海穴”,那是余寒鸿打中的死穴。
那金针一扎入死穴,一股细流顺着金针针管涌入到她体内,刹那间,薛暮重新感知到了身体,但随之而来的也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她忍不住张开嘴要喊出声,却只能嘶哑地发出一声“啊”。
“接下来你会很痛,痛到昏过去,再痛到醒过来,因为老夫不仅要治你五脏六腑的伤,还要稳定你体内的内息,重新修复你的经脉,否则你即便养好身子,也是废人一个。”那老者道。
薛暮痛得说不出话,呼吸又急又轻,直接疼昏了过去!
第143章 她的生父
当独孤温行朝黄定山赶去时,却看到峭壁之下停留着近乎于上百匹汗血宝马,而峭壁之间有上百名穿着黑色长袍的高手无声无息地向上攀升,那黑色长袍后面有一个红色的骷髅头,骷髅头里含着一团火焰。
独孤温行心中一震,运转内功踩着马鞍飞身上了峭壁,与那些人一同攀升。
在山崖顶上,独孤换生正运转魂寒内功帮严老夫人吸取走那眼中的寒气,虽不能帮助她恢复视觉,却能为她减少痛楚,助她内力早些恢复,不受阻滞。独孤锋星、独孤钰诺、子昂三人正守在她身边,原是比武台的高地上站着一名身形瘦高、体魄强健的男子。
独孤温行与那些人上来时,没有人对他表示出任何惊讶之色,他抓着岩壁翻身上了崖顶,喊道:“换生!”锋星钰诺二人听见了父亲声音,皆露出欣喜之色。
“爹!那余寒鸿和余宫若都逃走了!”独孤钰诺叫道。
独孤温行扫了一圈,来到妻女身边,子昂心系独孤缘安,急切开口:“老爷!主子她——”
“缘儿无事。”独孤温行道,“那雾清去追余寒鸿了?”
“幸好师父担心论道大会上出事,否则哪能及时请到他老人家。”独孤换生沉声道,“温哥哥,你快走南坡追师兄和余寒鸿,他一人怕是打不过余寒鸿,若儿跟着他只会走歧路!那余寒鸿能使出伤人双目的功夫,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