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腹黑年下她总在强制爱/病娇对我强制爱,掉眼泪我还得哄(20)+番外
独孤缘安蹙着眉,仍有疑惑。
薛暮看她已经半信半疑,便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独孤缘安点头,问道:“为何夫人要担心压到我的双膝呢?我内力比你强得多,理应是我压疼你的双膝才是。”
薛暮傻眼:“是……是这样么?”
独孤缘安正色道:“我与夫人抱一块,我不会压疼夫人的,因为我内力够深,绝不会让夫人受到伤害。”
“不过……寒毒火毒这事确实麻烦。”她思索道,“如果要治好了我的腿,夫人治好了自己的火毒,那我们就可以洞房,也可以双修了。”
薛暮一喜,能拖就拖:“正是如此!”
独孤缘安抬头;“那也要把‘楚河汉界’弃掉,我们这样歇息。”
她说着往里面挪动身子,薛暮想了想,既然不急着洞房,楚河汉界弃掉也没什么。
她点了点头,睡在靠外面的地方,独孤缘安把被子盖到她身上,薛暮道:“我怕热,不盖啦!”
独孤缘安道:“那你抱着我睡好么?”
可抱在一起不是洞房么?薛暮一惊,连忙拒绝。
独孤缘安解释隔着被子抱在一块不算洞房,穿着衣服抱在一块也不算洞房,薛暮心想也是,便小心翼翼地去抱她:“缘安姑娘——”
“唤我缘儿。”独孤缘安被她隔着被子抱住,只觉得心里一甜,笑容也变得更加愉悦。
薛暮唤道:“缘儿。”她抱着独孤缘安,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太过纤瘦,“缘儿,你好瘦,身子骨太差。”
独孤缘安道:“胡说,我身子骨比你好多了。”
薛暮抱着她,又道:“我要睡啦,缘儿。”
独孤缘安嗯了一声。
薛暮从她被窝的缝中嗅到一阵让人迷醉的幽香,不由得身体发颤:原来不隔着被子,脱掉衣服抱在一块,闻着缘儿身上的幽香,就是洞房了。
她强制自己不再去想,放空脑袋,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第18章 薛暮哄妻
成亲后的第三天,是七月初八,薛暮醒来后不知到了哪个时辰,只见外面天还没亮,想来还未到卯时,而她发现自己还抱着独孤缘安。
缘安仍然在睡着,被窝里热气滚滚,幽香四溢,薛暮悄悄闻了一会儿,脸贴着软枕怎么也不想起来。
看来她有空要回去问问娘亲,成亲之后洞房要做些什么,如果真的到那一天,她可不能在独孤缘安面前闹出笑话来。
她这般想着,又深深吸了一口缘安身上的香气,爬起床穿衣服,朝着冷池走去,子昂在门外打瞌睡,睡眼朦胧地看着薛暮的背影,骤然清醒,追了上去!
“少夫人去哪里?”
“去冷池——独孤府的冷池。”
薛暮瞧着子昂松了口气的模样,说道:“你对你家主子也是忠心耿耿,看在她的份上,以前你得罪我的事,我就不放心上啦。”
子昂一愣,刚要开口,薛暮就已经走远了。
独孤缘安醒来时,薛暮不在身边,一阵空虚感骤然向她袭来,她慢慢起身,子昂听见了声音,推门进来:“主子。”
“少夫人呢?”
“在独孤府的冷池里。”
“……好。”
子昂听她这样说,急忙道:“主子可不要再去冷池被寒气袭体了!”
独孤缘安笑了笑:“你放心,我不去……扶我起来罢。”
两个时辰后,薛暮回到房中,桌上摆着的早膳已经凉了,她也不在意,直接大口吃了起来,子昂此时正端着热食进来,不由得一怔:“少夫人,那是凉掉的。”
“我呢,就喜欢吃凉的东西,你把这份也给我罢,我吃的完。”薛暮神清气爽,哈哈一笑道。
“夫人心情很好么?”独孤缘安的轮椅出现在门外,薛暮起身拍了拍手:“缘儿,你吃过了么?别再等我啦。”
“我吃过了,你没发现盘子碟子里少了东西么?”独孤缘安由着她把轮椅推进来,薛暮道:“你就像猫儿一样,吃这么点东西,我怎能看得出来。”
独孤缘安被她说得脸颊一红:“哪有像猫儿一样。”可心里滋味却是甜得不得了。
子昂送完吃食就请示离开了,薛暮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对独孤缘安道:“缘儿,我今日再去薛星楼,可以么?”
“去罢,只不过,我瞧着那位穆若姑娘有些特别。”独孤缘安道。
薛暮想了想:“莫不是穆若和你说了什么?”
“不,我的意思是,看到穆若姑娘的那一瞬间,我心底有种凛冽的劲儿提醒着我不能小觑她。”独孤缘安思索着,她看着穆若,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穆若长得好看,你也长得好看,莫不是美人之间对彼此的敌意?”薛暮开玩笑道。
独孤缘安瞧着她,轻轻一哼:“你长得也好看,我对你怎没有敌意?”
薛暮佯装苦恼:“哎呀,不知道呢,缘儿瞧着我,大概只会觉得我亲近,不会对我有敌意,这可如何是好?”
独孤缘安目光一闪,道:“夫人和穆若姑娘不一样,我是要与夫人洞房的。”
薛暮差点被菜呛到,咳了好几声,才哑着嗓子急道:“你看,你又提这个!”
独孤缘安笑着用手帕擦着她的嘴,薛暮唇瓣一痒,心尖上萦绕着奇怪的酸软,怔怔盯着独孤缘安专注的眼神,忽然浑身开始发热。
她连忙避开独孤缘安的视线,脑袋往后避开手帕,道:“不急着擦,我还没吃完呢!”
独孤缘安收起手帕,拿出药集静心阅览,薛暮一口气吃掉了四个大果子、十条甜糍粑、半只烧鸡以及一碗牛肉红薯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