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腹黑年下她总在强制爱/病娇对我强制爱,掉眼泪我还得哄(214)+番外
我怎么能让你这三年来受这么多苦?
我怎么能让你有朝一日变成现在这种模样?
我怎么能寻不到你?我为何这么无能?
我……
即便心中再痛再恨,也不能将自己可怕的一面露出来。
她回想着以往的温柔,发现自己这三年来面上从未有过暖意,差点没有展现出自己的温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薛暮的表情,见她没表现出什么异色,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当屋外围满了人时,她脸上的温柔面具险些要裂开。
她不想任何一个人再去随意触碰自己的爱妻。
失而复得的爱妻。
但见薛暮像三年前那样与苗芙、钰诺等人正常相处,她又惊觉在这三年里,真正发生了变化的人是自己。
她变得疯狂,偏执,占有心越来越强。
她隐忍着自己的渴望,压制着自己晦暗的一面。
薛暮察觉到了么?当然察觉到了,但没有对她表示出什么惧怕,或是震惊。
只有人牙子处决那次,她看见了薛暮无法隐藏的情绪,既恼怒苗芙把人引过来,又害怕明面上的冷酷绝情逼走自己的爱妻。
但薛暮仍然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问她能不能免除死罪,而她不愿,薛暮也没说什么,此事就这样揭了过去。
三年分离,薛暮比以往更爱黏着她了,她也常常在薛暮睡着时安静地注视着她,仿佛要把这三年来缺失的注视都要补回来。
薛暮回来后,她也发现了一件事。
黑魂主导了她的身躯,白魂也是她的本色。
她让自己的魂魄分裂,薛暮让她的魂魄相融。
黑白不再分明,真真切切地共存在一起,成为独孤缘安独有的意志。
……
“我听钰诺二姐说你常常醉倒在屋顶上,还自言自语流着口水,痴傻地望着月亮,酒坛空了一坛又一坛,是不是真的?”
一夜缠绵后,薛暮靠在她怀里笑得很是开怀。
独孤缘安不动声色地望着她肩头的伤疤。
伤疤周围被她留下了红痕,晃眼得很。
“你看你家夫人是痴傻的模样么?”她问道。
薛暮笑道:“现在是看不出来的,我要想办法把你灌醉,看你究竟是不是钰诺二姐说得那样,嘿嘿!”
在她“嘿嘿”的笑声中,独孤缘安吻了吻她的眉眼,脑中念头转了转,在“欺负”与“不欺负”之间徘徊,最后选择忠于自己的渴望,把人抱到怀里,用清冷的嗓音说道:“我已经醉了。”
“我不信,你等我起来找一坛酒。”薛暮还没坐起来,独孤缘安就按住了她,眸光流转间,薛暮看到了那其中的深沉与灼热。下意识求饶:“我不灌醉你!你快歇息罢!”
独孤缘安置若罔闻,被子向上一拉,道:“你不是想看看我醉了的模样么?”
薛暮道:“你这又不是醉了!骗人是小狗!”
独孤缘安道:“我做小狗,你做骨头。”
薛暮:“……”
她低低嘟哝两句,独孤缘安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了?”
“我骂你了!”薛暮哼道。
独孤缘安耐心问道:“骂什么了?给我听听。”
薛暮惊呆:“你还要人家复述一遍骂你的话,你……你怎么现在这么没羞没臊!”
独孤缘安笑着啄她一口,柔声道:“说我什么坏话了?”
“我说你没有节制,我羊入虎口了。”薛暮哼道。
独孤缘安道:“不对,是‘骨入犬口’了。”
薛暮正要闹腾,独孤缘安便将人困在怀里不松开了,细细亲吻。
夜很长,白日更长。
可以慢慢来。
第200章 番外:眷魂(一)
山门前红绸如云,山道周围弥漫着阵阵花香,空中盘旋的飞鸟欢快地叽叽喳喳叫着。
天色很好,蓝得纯净,白云一团一团地漂浮。
奇清抬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让蓝浅将贺礼送上。
今日是独孤苗芙与薛寒烟的成亲之日。
堂上坐着清岚与戈坎,她于人群中望着这对妻妻拜堂,听到墨深掌门摸着胡须笑眯眯道:“看来云赏山以后要热闹起来了。”
“自然是要热闹起来的,清岚掌门可有的忙了。”奇清笑着附和,听见薛暮起哄道:“闹洞房!闹洞房!”惹得薛寒烟脸色通红,眸中含羞,却也憋不住喜悦,独孤苗芙喜滋滋地点头,遭清岚掌门瞪视。
宴席上,俞青东和其他弟子得了奇清的允许,高高兴兴地喝酒。
蓝浅坐在她身边,并不碰酒。
奇清自然不会劝她喝酒,毕竟总有人要清醒着送醉鬼回到客房,她作为一派之首,也不能喝醉,只是小酌怡情。
酒过三巡后,一些年轻人兴冲冲地跑去闹洞房,清岚掌门也跟了过去,盯着她们不要闹得太过分。
奇清喝了四杯酒,意识虽然清醒,但能感觉到几分醉意,让她忍不住将思绪送到记忆深处,去想着那个离自己而去的人。
她一直没有去汉风镇看看薛断魂的墓。
她觉得看了没用,反正人也死了,看不看无所谓。
蓝浅在一旁柔声问道:“师尊,您是不是喝得有些多了?”
多么?她不觉得多。
奇清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身体微微发热,此时正值晚春,夜风凉丝丝地吹着脸颊,她垂眸望着空落落的酒杯,又倒了一杯,原想洒在地上,但理智制止了她的冲动。
今日是人家的大喜之日,她又怎能当场做出祭拜死人的举动?传出去岂非被别人笑话?
想到此处,奇清将酒饮下,蓝浅忽然捉住了她的手腕,担忧道:“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