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腹黑年下她总在强制爱/病娇对我强制爱,掉眼泪我还得哄(30)+番外
薛暮抿了抿唇,鼓足勇气也去吻她一下,心想缘儿的唇温软又香甜,不禁嘿嘿笑着。
独孤缘安诉清自己的情意后,只觉浑身轻松,薛暮同样情窦初开,抱着缘安不想撒手,缘安身体软软的,仿佛一用力就要抱坏,于是力道更加轻柔。
独孤缘安靠在薛暮怀里,鼻尖轻轻触着她的脖子,低声道:“阿暮,你不要怕,我不会让你痛的。”
薛暮道:“什么……你说圆房么?”
她想着她们二人要是脱了衣服,抱在一块吻着彼此,那应该也不会痛,便道:“你要是身体什么时候不难受了,我们就圆房好啦。”
独孤缘安抬起脸,黑眸亮得惊人:“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薛暮吻了她额头一下,道,“不就是圆房么?穆若说如果很温柔的话,就不会痛了。”
就像缘安吻她的时候,刚开始有点不适应,后面就让她晕晕乎乎,喜欢得不得了。
独孤缘安轻轻抚着薛暮的后腰,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好,那我温柔点。”
喜滋滋的薛暮还意识不到,眼前的独孤缘安已经懂得该如何圆房了,也听不懂她说的“我温柔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便点了点头道:“好!”
二人相拥睡去,烛火熄灭后,屋内光线暗了些许。
而独孤府的花园里,悄然落下一道身影,脚步轻盈,行动如鬼魅般踪影难觅,在薛暮与独孤缘安新房外的子昂靠在柱子上,抱着胳膊闭眸小憩。
一声树枝折了的清脆声在小院里响起,子昂倏然睁开眼,警惕地四处张望,当她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小院外时,立刻抽出手中长剑,跳向院中,压低声音道:“谁?!”
随着光影变化,子昂看清了人脸,连忙鞠躬行礼。
“这么晚了,夫人怎到这里?”
第27章 假山偷听
来者正是独孤换生,她慢步向前,扫视了一圈小院,随即柔声问道:“可有什么不对劲?”
子昂道:“方才总觉得有人过来了……子昂先前听见少夫人在房内叫了一声主子,以为主子出了什么事,就问了一下。”
独孤换生笑了笑,意味深长道:“新婚燕尔,房内若有你听不得的声音,就暂时到院外面逛逛好了。”
子昂脸热:“主子……主子身患腿疾,少夫人不该勉强她。”
独孤换生平和道:“缘儿很喜欢暮儿,你若拦着她,她反而还要怪你呢。”
子昂低声道是。
独孤换生想了想,转身离开。
她重新回到了花园,园内空无一人,但独孤换生还是开口说道:“莫要在府中乱跑,若被发现,就不好了。”
一道黑色影子落在她面前,戴着面具的黑衣人静静看着她一小会儿,又使出轻功,飞檐走壁离开了。
独孤换生将手背在身后,望着黑影隐匿在夜空中的方向,神情凝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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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卯时,薛暮卯时醒来,却发现靠在怀里的独孤缘安睁着眼睛,不禁奇道:“缘儿,你怎醒了?”
独孤缘安瞅着她,眼中满是笑意。
“做了个梦,梦见所有人都抛弃我,夫人也离开我。”她柔声说道。
薛暮道:“我不会离开你。”
“光说大话的话,谁不会呢?”独孤缘安伸出手指,轻轻按着她的锁骨,“你若离开我,我怕是得不到一点预兆。”
薛暮被她戳得心痒痒,倾身去亲吻她的唇,缘安“唔”了一声,环过她脖子回吻。
二人亲得难舍难分,薛暮笑得开怀,故意逗她:“我在什么情况下会离开你啊?你要是不要我了,那我自然也不能死乞白赖着你,肯定是要走的。”
“我要你都来不及,怎会不要你?”独孤缘安挑眉道。
薛暮哈哈一笑,道:“我要起来泡冷池了,你快再睡一会儿罢。”
独孤缘安用手撑着脑袋,目不斜视地看着薛暮穿衣服,薛暮一扭头,不禁羞道:“你看任何人都是不眨眼的么?”
“我只有看我家夫人,才会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夫人长得俊美,谁看了都要动心的。”独孤缘安佯装忧愁地说道,“要是将夫人留在独孤府就好了。”
薛暮洗漱完,对她笑道:“我走啦。”
独孤缘安道:“就这么走了?”
薛暮走过去亲了亲她:“走啦。”
独孤缘安勾着她的腰带,长指轻轻一按,薛暮便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强大力劲,大惊失色:“缘儿!”
独孤缘安收回手,无辜道:“怎么了?”
薛暮看着她,只觉得她那无辜的样子可爱得很,俯身又亲了亲她:“我真的走啦,两个时辰而已。”
“好罢。”独孤缘安叹道。
薛暮暗自好笑,动身去冷池。
一路上,她心里回味着昨夜的种种,顿时神清气爽,喜不自胜,只道既然成亲了,那她就该和独孤缘安好好地相处,至于圆房么,那也随缘安所想,要圆就痛痛快快地圆!
而子昂在辰时推门而入,发现独孤缘安坐在床上看着药集,忍不住叫道:“主子!”
独孤缘安头也没抬,说:“子昂,你再去帮我寻些画儿来,若有释义的话,那更加好。”
药集里夹着的那些画儿正是独孤缘安让子昂跑去另一个镇子上的勾栏悄摸儿顺来的,子昂为此在那房顶偷听了不少娇吟软语,也看到了不少……她气血翻涌,心里暗暗叫苦。
“主子,您昨日和少夫人莫不是已经……”子昂说,“她可对您做了什么?”
独孤缘安抬头,盯着床尾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