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子女重生图鉴(133)
这么安慰自己好一会儿,钱浅心里终于踏实下来。
这个夏锦,她是看见了宋十安才故意这样逗弄,晚上非找她算账不可,害她都要犯心脏病了!
王宥川说几日后皇太女要在北郊行宫大办生辰宴,帝后、两妃、百官和京都城的世家子女都会去为她庆贺。
钱浅不想去,于是推说:“我没见过这么大场面,不好去给王爷您丢人。”
王宥川却宽慰道:“父皇母妃和百官们只会在皇妹生辰当天出席,当日便回宫了。父皇母妃们很体谅小辈,说让咱们这些小辈在北郊行宫好好放松消遣几日,怕他们在咱们会放不开。”
钱浅一听好几天,更不想去了,“为皇太女庆贺生辰,我一个小小门客真的不适合跟去。”
王宥川正色道:“本王说你适合就适合!”
钱浅见推脱不得,再度故技重施:“王爷,过几日我怕是要来月事,实在是去了也帮不了您什么,凭白给您添乱。”
王宥川却说:“正好。太医院会有太医随行,可帮你缓解痛楚,总比你在家干忍着强。而且你调理身子这么久,顺便让太医看看情况,是否需要调整方子。”
王宥川不由分说,要求她必须去。
又让戚河抱来个盒子,里面是一套精致的首饰,步摇、钗子、珥珰、项链,是一整套的,都镶有同色系的宝石。
钱浅推拒:“这太贵重了,作多少诗词也用不上这么贵重的赏赐啊!”
王宥川没好气地说:“给你装点门面的,免得你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丢我云王府的脸面!”
钱浅将盒子抱在怀里,只在心中腹诽。
王宥川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又警告道:“你若敢拿去当了换钱,仔细本王扒了你的皮!”
钱浅顿时更觉得这盒子重逾千斤。
戚河送钱浅回家时闲扯,说宫里这次大办宴席,是想给云王、皇太女和裕王找合适的亲事。又说淑妃这次病,就是为云王的亲事急的。
还说,皇太女那儿也被催促得厉害,也不知道皇太女跟宋侯爷到底能不能成。
第77章 北郊行宫1 储君生辰宴
钱浅终究没敢带那套首饰去。
王宥川见她只拿了一个小包裹, 问:“就带这点儿东西?”
“不就五天么?”钱浅反问,两身睡衣、两身换洗衣物足矣。
然而说完才看见马车后居然还跟了一辆车,估摸全是他带的东西, 赶紧闭了嘴。
王宥川扫过她的发髻,又问:“为何没带那套首饰?”
钱浅小心地说:“那首饰是整套的, 若是丢了一件就不成套了, 我实在赔不起。”她指指头上的玉簪, 又补充道:“但是我带了您先前赏我的白玉簪, 足够撑门面了。”
王宥川气闷又无可奈何, “瞧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套首饰而已,哪里值得你这么小心翼翼!上车!”
一行人来到北郊行宫, 远远地便有身着铠甲的兵将们在守卫了。
钱浅还见到之前给冰上盖土、把小孩欺负哭的那名将军, 听人唤他李副将。她猜,或许宋十安要负责此次北郊行宫的安全防卫。
云王府的马车自然无需严加盘查,顺利通过,行宫里已有不少世家子女都到了。
行宫数日前便好好打扫了一番, 但皇子皇女和高门子女行事讲究,一应物什都要平日里习惯用的,每个人都带了不少东西,随行的侍从们进进出出忙活着。
行宫的居所也早已提前安排好了, 皇子皇女们按人口可以分得大小不同的院子, 权贵子女们根据各自父母的地位, 会安排进不同的正房、厢房。
钱浅作为云王的随行者,自然是住进分给云王的院子, 戚河给她单独安排了一间厢房。
她只带了换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并不需要收拾什么,但徐祥又送过一套蚕丝的单子和被罩给她。
其实行宫的被褥她闻了, 并没有异味,单子和被罩也是新换的,既然徐祥都送来了,钱浅也就没推辞,谢过后自己换上了。
路上颠簸许久,钱浅换好被褥刚想躺一下,王宥川就闯了进来。
“怎么还躺下了?年纪轻轻不要这么懒!”
钱浅对他不问自入很不满:“你怎么不敲门呢?若我在换衣裳怎么办?”
王宥川尴尬了一瞬,却嘴硬道:“没事儿换什么衣裳?走走走,我带你在行宫逛逛,临近行宫的渭水河,现在景色正正好呢!”
他不由分说将钱浅拽了去,一行人先在行宫闲逛一圈,又去了渭水河边。
正值盛春时节,行宫百花盛放,与一众娇俏女子争相斗艳。渭水河畔大片的海棠,淡淡微红色不深,茂密得像染了色的云朵落在树冠上。
二人还在渭水与滋水相交处的老木桥上走了一圈,王宥川才心满意足回了行宫。
行宫内,徐祥已将院子收拾妥当,沈望尘与姚菁菁也到了。
得知二人刚逛完,姚菁菁不干了,非要拉钱浅再陪她去逛一圈,钱浅只得陪着去了,王宥川与沈望尘则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钱浅注意到姚菁菁只带了两个侍女,身上还没有武器,奇怪地问:“你的侍卫怎么没带武器?”
姚菁菁笑她:“这是皇家行宫好不好!怎么可能让臣子的侍卫带兵器?”
钱浅有些纳闷:“戚河和徐祥不就带了?”
“他们是王爷的亲卫啊!”
姚菁菁解释道:“皇家行宫有禁军守卫着,除了陛下、皇后和皇妃们,只有皇子、皇女身边能有两名带刀亲卫,其他人都不能带兵器来的。沈望尘算是皇戚,他的侍卫都不能带兵器,何况我只是官宦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