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子女重生图鉴(262)
郎中反问:“不是你自己拆的么?”
钱浅一脸茫然,“我没有啊!”
郎中疑惑地看向吕佐,钱浅也看向吕佐和沈望尘。
沈望尘脸色怪怪的,吕佐也好看不到哪去,但还是提醒说:“昨晚,你大概喝多了。的确是你自己拆的。”
钱浅这才发现,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村寨里,怎么醉的、怎么回的家,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但她膀胱憋得快炸了,现下顾不得想那么多,匆匆下床说:“容我先去方便一下啊!”
解决了生理需求,钱浅终于察觉到不对味儿了。
虽然她习惯脱掉小衣睡觉,但她昨晚醉着回来的,那小衣是怎么没的?而且这里衣也不是她昨日穿的那件啊!
她难以相信自己是酒后乱性的人,所以更怀疑是沈望尘趁人之危对她做了什么。但传言说第一次会疼,她仔细感受了半天,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
她怕不小心冤枉了人,重新把自己收拾好,又耐着性子等郎中交代完琐碎事宜离去,才试探询问二人。
“昨晚发生何事?”
沈望尘沉着脸不说话,吕佐看他一眼也没敢吭声。
他这表情更让人琢磨不透,钱浅干脆问得更直接:“我的衣服为何换了?我吐身上了吗?谁给我换的衣裳?”
吕佐又看了沈望尘一眼,小心解释道:“昨晚,突然下了场急雨,咱们都被淋透了……”
“你希望谁给你换?”
沈望尘突然出声打断吕佐的话,目光死死盯在她身上,犀利发问:“宋十安吗?”
“与他何干?”
钱浅不明所以冲口反驳,但随即就想明白,大概是她昨日醉酒说了什么话刺激到沈望尘了。
他这个反应是在吃醋吗?
他还真喜欢上自己了?
只是这副质满含愤怒质问的模样,倒好像是她三心二意、移情别恋了一样,简直莫名其妙!
钱浅懒得跟他掰扯,转而回屋。
沈望尘眼中顿时盛满怒火:“你干什么去!”
钱浅不屑一顾,大声驳斥:“少跟我耍你的公子脾气!就算你喜欢我又如何?这世上没有你付出,我就必须得接受的道理!我不喜欢你!连看都不想看见你!”
她拿起钱袋子就想出去,沈望尘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臂:“不准走!”
“公子!”
吕佐急切的声音让沈望尘意识到,他抓住的正是她断过的右小臂,手劲当时就松了不少,却仍旧没放开。
“怎么,你还想囚禁我不成?”
钱浅脸上带着淡淡的薄怒,梗着脖子与沈望尘对视,盯着他的眼睛,挑衅般一寸寸抬起右臂,直到彻底脱离他的禁锢。
“沈望尘,我没兴致跟你玩什么猫鼠游戏,更不会受你摆布半分!”
“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滚!”
那背影决然踏出院门,激得沈望尘胸膛剧烈起伏,太阳穴砰砰直跳,摁都摁不住。既气她强硬狠绝,又气自己不够狠心,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即便如此,他还是气急败坏地对吕佐命道:“还不去跟着她!”
钱浅见吕佐跟在身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连饭都不想吃了。
路过一间名叫琼华楼的青楼,老鸨正在门口相看想进楼卖艺的人。钱浅径直就走过去了,毫不犹豫地跟着那两男一女一同进入青楼。
吕佐也想跟进去,可青楼还没到营业时间,不让他进。
光天化日,身在异国,他也不能无缘无故硬闯,只能守在门口。
钱浅打算留在青楼,故而没有藏拙,直接弹了首拿手的曲子,又跳了段偏性感的舞。鸨母眼睛当时就亮了,当即就要与她签下三年工契。
钱浅提出要求,她要做清倌,可以当众表演,也可以给出价高的客人单独表演,但客人要由她自己挑选,不出堂。至于契约时间,她要求先签一个月的,若双方合得来,能做到互相尊重,再续也不迟。
鸨母从没见过那样的舞姿,连乐曲也犹如江南女子一般柔情婉转,直教人骨头都发酥,哪有不答应之理?
鸨母为了留住她,满含期待地问:“不知姑娘何时可以上工?嬢嬢给你去腾上好的房间!”
钱浅笑笑:“即刻。”
于是,琼华楼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出一间房,钱浅大摇大摆地上楼,转眼成了这座青楼的一名艺人。
鸨母很快送来几套鲜艳露骨的衣裳,还搭配送了几件艳丽的首饰,然后跟钱浅要一个金币作为押金。
钱浅明白,衣裳首饰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鸨母收她这个钱,是想借此留住她不让她走。但她来此本就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反制沈望尘,于是痛快交了钱。
吕佐等了许久不见她出来,硬着头皮去问,才得知钱浅已入了青楼,今晚就要以“逍遥”的名义在琼华楼献上第一支舞!
沈望尘得知后气得抓狂:“她可真能给我添堵!”
琼华楼是蜀郡最大的青楼,楼内打手护院无数,背后更有地头蛇势力。
二人无力强行闯进楼里将人带走,他一个大瀚小小郡王的名号,在人家西蜀也起不了半点作用。更何况,他也不能让人知道大瀚使臣偷偷来了蜀郡。
沈望尘知道钱浅就是料准了这些,才敢冒险借用青楼的势力甩脱他。
她成功了,如今他只能干巴巴地等着琼华楼营业,花钱买了个好位置,等着她出现。
从熔金落日等到华灯盏盏,很快来到了青楼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段。
西蜀青楼的女客比男客还多,最当红的魁首也是男子。那身上的薄衣显然事先被故意濡湿了,紧紧贴合着肩背、腰腹的肌肉线条,随着肢体动作尽显张力,引得无数妇人高声竞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