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子女重生图鉴(292)
众人各怀心思,时不时偷瞄钱浅给宋十安喂饭。
见她一会亲额头,一会儿亲脸颊,一会摸肩膀,一会摸胸膛,吃完饭后还干脆抱着不撒手了,那叫一个上下其手、毫不避人,香艳豪放的画面令闻者低头、见者脸红。
钱浅也挺佩服自己能这么厚脸皮的,这样当众轻薄宋十安,竟还有些暗爽是怎么回事?
琼华楼诚不欺我,这样绑着人欺负,真的会很开心哎!
应付完瓦逋奇回到房间,钱浅连忙给宋十安解开绳子。
“我绑的不紧吧?勒疼了吗?”
宋十安得了自由立即将她禁锢在怀里,带着醋意问:“大当家这几日,都是这样给人喂饭的?”
钱浅晃晃手中的绳子反问:“这山寨上下除了你,谁需要喂饭啊?”
宋十安低头吻下,带着掠夺,有些重。
“不准这样喂别人吃饭。”
钱浅喘着粗气,梗着脖子嚣张:“我可是寨主,你一个俘虏还敢命令我?”
宋十安按住她的后脖颈,反身将其压到床上,换了个语气:“求大当家只专宠我一人,好不好?”
模样装得可怜兮兮,却将她禁锢在身下,不许她逃。钱浅嗔斥:“哪有你这般谈条件的……”
话没说完,他突然含住她的耳垂。钱浅仿佛被烫了一下,炙烫便从耳朵荡开,一寸寸燃向及全身。
她缩着脖子保持理智,又顾忌他的伤不敢用力推拒,只能斥道:“休要胡闹!小心伤口崩开了!”
可随着她躲闪的动作,本就轻薄暴露的纱衣不经意从肩头滑落,露出几寸雪肤。
宋十安喉结一滚,压抑不住熊熊烈火,虔诚地亲吻她的脖颈、香肩,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丝丝电流,鼓动着她的耳膜:“这点伤算什么……我时刻都愿献出自己……”
“吱呀”一声门响,孙烨立在房门口,看到叠在床上的二人吓得眼都没处放了!
宋十安回头怒斥:“谁准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孙烨忙不迭地又把门关上了。
宋十安收回目光,却眼神飘忽,显然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但这是他好不容营造出的气氛,不甘就这样轻易被人破坏掉,于是强压制下尴尬和羞臊,低头寻找她的唇,执意继续。
可钱浅也同样羞得说不出话,努力躲避与他目光触碰。
但二人近在咫尺,脸对着脸,他还执意要亲,视线避无可避地对上了。
鼻尖蹭到鼻尖,双方都在彼此眼底看到强忍的害羞和尴尬,尝试几次愣没能亲下去。
也不知谁先破的功,俩人就这么笑成了一团。
钱浅笑得肩背直颤,肚子直抖。宋十安更是笑得直按伤口,又羞又窘又尬又气!
谁家侍卫干啥啥不行,净会给人捣乱添堵啊!
*
次日,钱浅又光明正大地在瓦逋奇面前调戏一天宋十安。
晚上,瓦逋奇约了钱浅,把她先前还回去的金银再次送给她,还说与她性情相投,想跟她结拜为异姓兄妹。
结拜自然要喝酒,钱浅为了多套点话,拉着孙烨和吕佐帮忙一起灌。
“话说,锅锅你来找的那个瀚人,生得也这般俊俏嘛?”
瓦逋奇笑得很僵,“这,我也不知,此前并未见过……”
钱浅奇道:“人都没见过,你们怎么联络噻?”
瓦逋奇解释说:“都是他们单方面派人来通知。他们势力很大,人并不固定。”
钱浅嘲笑:“连对方啥子身份也不知道,你谈判个锤子?”
瓦逋奇给她分析说:“他们知道宋贼的行踪,足见势力庞大,而且能想到利用我除去宋贼,身份肯定不低。先前他们就给我递过消息,说宋贼要到边境来。我率军偷袭过两次,没能杀了宋贼,反而损兵折将,后来还是靠他们提供宋贼潜入西蜀的行踪,我才抓住了人。”
钱浅问:“那你如何肯定他们会来?”
“因为他们比我更迫切想要除掉宋贼!”
瓦逋奇言辞间自信满满,得意道:“没错,宋贼杀我部族、占我疆域,与我不共戴天!可他区区一条人命,如何能抵得过我部族万千将士流出的热血?瀚贼没一个好东西,我才不会白白被他们利用!我反倒要利用宋贼这个把柄,让这些瀚贼吐出我部族被侵占的领土!”
若钱浅是西蜀人,瓦逋奇的话她或许真的会信,可惜她是瀚人。
大哥,不是你们吐蕃骚扰进犯大瀚边城,被凌云军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出让疆域换得战事平息的吗?
吕佐一直紧紧盯着瓦逋奇,还时不时想摸剑柄。钱浅怕他冒进,揪着他先替自己挡酒,谁知这家伙跟自己一样没量,几碗下肚就两眼发直了。
孙烨也是个不顶用的,也可能是山寨粗酿的烈酒劲儿太大,但瓦逋奇一点喝多的表现都没有。
钱浅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发现烛火的光晕变得像月亮一样大,立即草草结束了这次套话。
她将自己泡进浴桶里,想着能蒸蒸酒气,谁料从浴桶踏出来时一阵天旋地转,便“哐叽”一下摔地上了。
宽大的衣袍兜头罩下,随即身体一轻,待眼前再恢复光明时,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宋十安将自己的里衣给她裹上,又蹲在地上给她的膝盖擦药油,心疼道:“明日怕是要青紫了。瓦逋奇那里你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还疼不疼?”
抬头见钱浅浅笑嫣然,定定地盯着他看,眼珠都没错一下。宋十安的心又软了,“想什么呢?”
“鹬蚌相争,渔翁捡漏!”
她醉笑吟吟,朱红色的唇带着诱人和蛊惑,宋十安没忍住亲了一口,问:“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