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同人)游戏罗浮载入中(466)
溺毙的感觉飘飘然,若叫小娘子拿一把刀搭在他脖颈上,他都不会动弹半点。
迎春的马鞍上带着些许夜里的潮气,微风吹拂,空气中夹杂着旖旎的气味。
旷野高声语,檀郎谢女于深夜深深地表达了对彼此的迷恋。
“哥哥,朝朝把你弄脏了。”
小娘子没出力,她不自在地卷着衣角,细声细语同他告罪。
怀里的可人儿又娇又媚,明棣扳正她的身子同她鼻息相依,他目光迷离,同她碰了碰鼻子,又往下吻了吻她的小嘴,不过几瞬,脑子里竟又起了念。
兰姝清清楚楚感受到那孽物的凶狠,她伸手过去,低着嗓音戏谑,“夫君,你的匕首,还让朝朝拿吗?”
马儿碍事,明棣拥着她往下一跳,护着她的身子在绒绒草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
兰姝伸着纤长的雪颈急急求饶,“夫君,呜呜”
他难以自持,往日的风度全无,在小娘子跟前,他如同一匹久旱的旅人。
他渴,他要挖井,他要挖水吃,势必要将地底下的琼浆玉液通通砸出来。
一锤又锤,他没有锄头,便就地取材,随意拾取了根铁杵。
此地不同于别的旱地,它水汽氤氲,他定能得偿所愿。他想,倘若当真挖出了水,他要一滴不剩,通通喝入腹中,定不让那些如膏如汁的甘泉浪费分毫。
两人的鼻息混乱,即便弃了迎春,今夜的他依旧没有如同以往那般顾及小娘子,他没有等她适应,他失态了,于她面前将他凶狠的一面尽数展示。
快哉人生,畅快淋漓,在兰姝触及第四回的热涌之时,她晕头转向,伏在他怀里不省人事,彻底晕了过去。
她这些日子风尘仆仆,身心备受煎熬,本就虚弱,再加上两人小别胜新婚,不管不顾地嬉闹了一晚,她终是体力不支,眼皮沉沉,心有余而力不足,再也受不住。
天际露出鱼肚白,明棣润了润她略微干燥的嘴唇,两人口中都蔓延着淡淡的香味。
他想,若是兰姝脑子清醒,定是要向他发火的。
她嫌弃的东西,他却视若珍宝。
思及此,这位玉面郎君俯下身又去吮了些。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他一只金翼使,本就爱吮甜滋滋的鲜花蜜,可不能浪费了。
况且,这是他亲自从湿润的土壤里边凿出来的井水,深埋地底下的泉水清冽、回甘。
这口井,这口泉,是他一人的,他只愿同小娘子分享,若是旁人,想都不要想。
第171章 皇叔
秋夜寂寂, 疾驰的马车简陋,里边却别有洞天,当真是麻雀虽小, 五脏俱全, [1]上等的软被和安神香叫小娘子今夜好眠。
女郎的雪肤上透着淡淡的粉, 她粉靥妩媚, 自软衾下漏出的圆肩细腻嫩滑,宛如剥了壳的鸡子白。
她早前那身粗布衣裳早已不知所踪, 身上唯有一件镶了兔毛的小衣。
北风呼呼, 却吹不到小娘子的梦。
外头四通八达,天大亮, 兰姝掀开车帘漏出一张姣好芙蓉面,她昂首眺望远方,天空灰沉沉的, 越往北, 北方的灰白色调越发明显。它不如京城繁华, 也不像南边那样翠意盎然,路边的树梢上光秃秃的,零星点点坠着少许干瘪的枯叶。
“凌小姐,您醒啦。”
赶车之人正是飞花,她自那日被兰姝下了药之后, 紧赶慢赶,终是于昨夜同段吾汇合。
她双膝跪在主子面前告罪, 是她一时不防,差点酿成大错,是死是残她都坦然接受。
可明棣却并未罚她,那位高不可攀的玉人幽幽告诫, 她已不是他身边的暗卫,她的正经主子乃里面这位小娘子。
兰姝抿了抿略燥的唇,“他呢?”
她声音嘶哑,想来是夜里唤得多了。小娘子粉面一热,那些旖旎的画面如浪花似的疯狂涌入脑海,她垂下羽睫,于外人面前总有些不自在。
身后的小娘子柔如晨露,她点缀着灰白又寂寥的秋。飞花不过匆匆瞥了一眼,便不敢再多看。
“前线来报,北境出了病情,王爷他刚走不久。”许是怕小娘子多心,飞花又补了一句,“凌小姐,王爷他给您留了药膏,就在您左边那个小盒子里。他临走前还吩咐属下,务必要好好保护您。”
赶车之人只当兰姝这一路走来,许是磕磕碰碰撞到哪了,否则她家王爷又岂会给小娘子留药?
兰姝腿心一热,她的双颊立时红得宛如娇艳的野果子。
他怎么什么都跟别人说!
兰姝气呼呼地闭上车帘,她这时彻底想起,夜里她昏过去之后,她于朦胧之间好似感知那人用着温热的杵给她的伤处上药,可那哪里是什么杵,分明是,是,是他的……
她于昏睡之际,哪里还有半点意识,哪里又有转圜的余地!
说什么刚走不到一会儿,那人分明是将她吃干抹净,吃得透透的了。
视线触及之处,不仅有一罐被挖了一次的玉肌膏,还有几身光鲜亮丽的衣裳。兰姝咬唇默默淌泪,她兀自难过,不想没一会,这平静已然被打破。
“娘亲,娘亲!”
车外传来宝珠稚嫩的嗓音,兰姝撩起车帘一看,果然路的另一旁出现一辆并行的马车。小团子欢呼雀跃,高高举着小手示意,眼里尽是笑意。
鸟枪换大炮,另一辆马车由长惜独自驱驶。虽然外观同样不起眼,但这可比他之前的驴车要威风得多。
宝珠毅然决然弃了长惜,她蹦蹦跳跳扑到兰姝跟前,“娘亲,娘亲,珠儿好想您。”
兰姝面上一热,宝珠来得突然,她尚未穿衣,身上仅一件舒适的小衣,底下更是不着寸缕。即便小团子只有五岁,她身为长者,于爱女面前却也难掩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