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同人)游戏罗浮载入中(524)
“嘿,原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倒真让这位小娘子得了花灯。”
那商贩从地上拾起琉璃盏递到宝珠面前,还送来一串糖葫芦,他笑得乐怀,“这位夫人好身手,好胆识。”
“噫,这位是不是女菩萨?对了,夫人美貌动人,定是那位在军营里救治将士的朝华县主。”
“是呢是呢,她爹还给我们大铎立了大功哩。”
“那她身边这位郎君,莫不是那位声名在外的昭王殿下?”
一时间人声鼎沸,殊不知是谁起了头,率先跪下,紧接着街道上乌泱泱地跪倒了一片。
兰姝心中惭愧,她受之有愧。她虽也帮了军医不少忙,可她后面还去了庆营。好在明棣给她造的势不小,并没有流出不利于她的言论。
此处已不适合他们再待下去,众人只见那位玉树临风的男子拥着他的妻女缓缓远去。
宝珠的虎头帽上不知何时被别了两朵金丝菊,她兴致冲冲在父母跟前显摆,“嘿嘿,娘亲,珠儿美吗?”
“美美美,我们珠儿最好看了。”
真不怪宝珠打小就是只小花孔雀,兰姝方才正是求证了心中所想,她对那年的宫宴存疑,便问了他是不是对自己图谋已久。
地上的影子被拉扯得很长,一家三口手拉手,宝珠今日太高兴了,乃至于那个荷花琉璃盏都被她抛之脑后。
宝珠今日玩得痛快,困得也快,马车还没行至门口她就窝在兰姝怀里昏昏欲睡。
兰姝伏在男子肩头,本是借着他的胸膛靠一靠,孰料天底下没有白食,明棣贴着她的耳鬓去啃她的下颌线,温玉似的大掌还往她衣襟里钻了去。
他的确对小娘子蓄谋已久,早在徐家见她发病那日,他便下定决心要得到她,包括她的所有。
“夫君,珠儿还在……”兰姝惊呼一声。
“别管她。”
马车很大,明棣从她怀里夺走小团子,毅然决然将她放在铺了虎皮的车厢底下,她倒也乖巧,蜷缩身子,自己找个舒适的位置睡了。
指腹触及一片水汽,男子轻笑一声,“朝朝分明也想要。”
他没给女郎太多喘息的余力,此刻的他真如了那些看官之意,神情自若,稳稳当当搭弓。
“唔……”
到底了,兰姝气他不打个商量,搂着他的脖颈压了压。
“嘶,朝朝,你会疼的。”
古来拉弓都会戴个指环,她倒好,性子如猴,急。
即便到底了,他却还有余力。
他闷声不语,委实有点受阻。
他知晓只要狠些,就可以同上次一样,那妙处极佳,恍若蓬莱仙境。
为了让这小娘子快些舒展,他特意颔首,摇摇欲坠的小衣很快显现一片水渍。
“珠儿和我都不曾喝过。”
他说得可怜,倒像是啃干巴馒头长大的。
兰姝委屈地小声抽噎,“夫君太过分了。”
她并非刚生产完的新妇,如何有奶?这人故意说些荤话过来侮辱她呢。
“好朝朝,莫哭,日后生个小子就有了。”
兰姝被他气到两腮嫣红,她媚意顿生,下一瞬便觉马车里的物件都在晃动。
“啊啊啊,夫君,马车,马车太快了,啊啊啊。”
“朝朝骗人,朝朝自己就会骑马,策马奔腾时肆意快活,同骑马相比,这马车哪里快了?”
是了,马车如何跑得快骏马?
以往她骑马时,耳边只有呼呼的风,而眼下在马车里,却是此起彼伏的呜咽。
眼见时机成熟,他又到了那蓬莱仙境,那飘飘然之感的电流流走于周身。
“嘶,朝朝,慢点口及。”
她太紧张了,身子打着颤,蓬莱仙境水露丰沛,她连忙捂住嘴巴,强行压下喉间的莺啼。
宝珠的呼吸声,声声入耳,她就在不远处熟睡,自己却被她父王肆意玩弄。
唇舌一热,迎来的是他更为激烈的吻,舌头被他卷在嘴里把玩,酸胀的感觉久久未消。
“没事的,珠儿睡得沉,朝朝。”
耳畔传来他的讥讽,玩味十足。同以往一样,他极为欣赏她花容失色的潮红。
兰姝搂住他的脖子往下压,既是想玩她,那他也不别想落着什么好。
“娘,娘亲……”
小团子突然坐起身来,毫无征兆的呼唤让这对檀郎谢女通通紧张至极。
兰姝被迫承受他的好,糊得水淋淋的,滴滴答答顺着她的足趾滚落,她有些痒意,她控制不住地磨了磨,男子适时地捏了她的屁肉,“待会,别急。”
兰姝紧咬下唇,她没急!
可那股空虚与时倍增,她疯狂地想磨蹭掉那些令人不适的感觉。
“睡觉睡觉,娘亲,睡……”
宝珠再度躺了下去,看来她只是梦呓。
两人见她呼吸平缓,他俩都松了一口气,明棣拍了她的屁肉调笑,“浪宝宝,在女儿面前也忍不住。”
兰姝圈着他的脖颈别过头,她深陷自辩,可又难免认同他的取笑。
“哥哥也是。”她冥思苦想好半晌才憋出来这句话。
男子唇畔带笑,对于小娘子的调侃,他照单全收,“嗯,是我让朝朝变浪的。”
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兰姝索性当个鹌鹑。
只是他这娴熟的挺动让她心里发慌,她强撑眼里的清明,“夫君,夫君好熟练,是否同良家女子练过?”
孰料这话一出,小娘子的屁股被他打了好几巴掌,他贴着兰姝的唇畔诱哄,“浪宝宝,夫君只练过你一人。”
他从未自我纾解,又何谈什么良家女子?
女子善妒,他能做的,是一遍又一遍地安抚她,且他痴迷兰姝的身子,怎么入都入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