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坏种白月光(234)
许昭宁坐在卧室里,想了想,她有个新计划,她站起身,看了看他,他的眼里都是期待,
“好!你先下去,我换件衣服。”
陆廷洲脸色好了些,他点点头走到楼下。
许昭宁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就下去了,陆廷洲搂过她,带着她一起登上了游艇。
游艇上没有别人,只有他们和几个安保人员和船员。
夜晚的大海不太宁静,波浪起伏的有些大,海水已经变成了黝黑的,像一个巨大的深渊,想要吞噬一切。
许昭宁坐了会,站起身趴在甲板的栏杆上,静静地吹着海风。
陆廷洲也走了过来,他轻轻挨着她身边,刚想要搂住她,许昭宁突然离他远一步,像是嫌恶他的靠近。
“阿宁,别这样!我只是想道歉……”陆廷洲很是挫败。
“道歉?”许昭宁笑了,“你的道歉值多少钱?能让我忘记那些被囚禁的日子吗?”
她语气尖锐:“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道歉了,我就该原谅你?就该像以前一样,对你言听计从,任由你掌控?陆廷洲,你做梦!”
“阿宁!”陆廷洲的情绪也被点燃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要你去死!”许昭宁脱口而出,眼神里的恨意像火焰一样燃烧。
陆廷洲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猛地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却被她用力一推。
“你滚开!”
游艇此刻正在行驶,一道海浪打来,甲板上突然摇摆晃动起来。
许昭宁推他的力道太大,自己反而没站稳,身体向后倒去,越过栏杆,直直坠入了漆黑的大海。
“阿宁——!”
陆廷洲的吼声撕心裂肺。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纵身跳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夜晚的海面像一张巨大的黑网,吞噬了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他在水里疯狂地摸索,喊着她的名字,声音被海浪打碎,传不出太远。
“许昭宁!你出来!”
“阿宁!别吓我!”
冰冷的海水灌入他的口鼻,他却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窒息,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难道他真的要失去她了吗。
游艇上的船员和保镖们也跳下水搜救,探照灯在海面上扫来扫去,却连一丝涟漪都抓不住。
陆廷洲被人拉回游艇时,已经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他瘫在甲板上,看着漆黑的海面,像一头濒死的困兽,发出绝望的嘶吼。
“找!继续找!找不到她就不要回去!”
搜救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
陆廷洲几乎没合过眼,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憔悴得不像他。
他把整个海域的搜救队都调动了起来,直升机在空中盘旋,搜救船在海面上穿梭,可始终没有许昭宁的消息。
“陆总,您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吃点吧。”助理把三明治递到他面前,声音哽咽。
陆廷洲挥手打翻,三明治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找不到她,我吃什么都没用。”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第三天清晨,一个搜救队员在一座无人小岛的沙滩上,发现了一个穿着白裙子的身影。
“找到了!找到了!”队员的声音带着哭腔,通过对讲机传过来。
陆廷洲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疯了一样冲向那艘最快的搜救船。
无人小岛的沙滩很荒凉,只有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
许昭宁躺在沙滩上,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冻得发紫,已经失去了意识。
“阿宁!”陆廷洲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快!叫救护车!不,直接用直升机!”他对着对讲机嘶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直升机很快降落在沙滩上,医护人员把许昭宁抬上担架,陆廷洲紧紧跟在后面,握着她冰冷的手,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
“别怕,阿宁,我来了……你不会有事的……”
医院里,抢救室外的红灯亮了整整三个小时。
陆廷洲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肩膀不停地颤抖。他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醒不过来,他该怎么办。
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但因为溺水时间过长,加上受凉,可能会有点后遗症,需要好好休养。”
陆廷洲几乎虚脱地靠在墙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走进病房时,许昭宁还在睡着,他坐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许昭宁醒来时,消毒水的味道呛得她皱紧了眉头。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输液管里的液体正一滴滴往下落,映得手背的血管格外清晰。
“醒了?”守在床边的陆廷洲猛地站起身,眼底的红血丝比抢救室外那夜更重。
他伸手想碰她的额头,指尖刚要触到,却被她猛地偏头躲开。
许昭宁的眼神落在他脸上,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带着警惕和疏离:“你是谁?”
陆廷洲的手僵在半空,心脏像被冰锥狠狠刺穿。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阿宁,你……看着我,我是廷洲啊。”
“廷洲?”她皱起眉,眼神里的陌生更浓,甚至带了点嫌恶,
“我不认识你。这是哪里?你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
“我没有抓你……”陆廷洲急得想解释,却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