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坏种白月光(250)
【到了吗?】
【刚进家门!】
【嗯,好好休息,我走了。】
【好!】
舒昭宁站在卧室的窗户前,看着小区门口那辆黑色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她才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睛。
今天的意外,好像推开了另一扇门。
厉屿行的维护,是试探,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
但她能肯定,自己在他心里,已经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学生妹”了。
第211章 毒枭迷情,我送他见阎王10
午后的阳光透过学校图书馆巨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舒昭宁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厚厚的专业书,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她的指尖在书页上滑动,目光却有些涣散。
最近跟厉屿行的关系似乎越来越近,她的处境也会越来越被动和危险。
舒昭宁想不出具体的头绪,她的脑中有原主之前的计划,加上自己改良过了,应该更加安全了。
她不再多想,专心到课本上,就在这时,对面的椅子被轻轻拉开,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黑子帽子的中年男人坐了下来。
男人手里拿着几本书,脸上带着几道刻意画上去的皱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退休教师。
舒昭宁的心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瞥见男人放在桌上的那本《经济学原理》——书脊上有个极其微小的折痕,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男人翻开书,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自言自语:“这道题……还真难。”
舒昭宁握着笔的手紧了紧,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字,声音同样低微:“多看几遍例题,就不难了。”
“是吗?”男人翻了一页书,“我家那小子,最近也说遇到点坎,不知道能不能过去。”
“慢慢来,总会过去的。”舒昭宁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很聪明,就是性子急了点。不过最近……好像沉稳些了,有人开始注意他了。”
男人的手指在书页上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欣慰,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能让人注意到是好事,但也得小心。有些人看着温和,其实眼睛毒得很,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
“我知道。”舒昭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会注意分寸的。”
男人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词句,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疲惫:
“昨天晚上,在城郊仓库,收到点东西,也抓了几个帮忙搬东西的。可惜啊,正主没来,又让他跑了。”
舒昭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是厉屿行的货。
看来徐队他们行动了。
“他很狡猾。”她低声说,“而且警惕性极高,估计这次之后,会更小心。”
“所以才让你更得留神。”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他最近肯定像惊弓之鸟,一点不对劲就会炸。你别主动凑上去,保护好自己最重要,明白吗?”
“明白。”舒昭宁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她能听出徐队语气里的不忍,每次这样秘密接头,他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自家孩子,带着心疼。
“还有,”男人又翻了一页书,声音压得更低,“别硬撑。要是觉得扛不住了,随时撤出来,没人会怪你。我们……”
他顿了顿,像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说,“我们都盼着你平平安安的。”
舒昭宁低下头,假装整理笔记,不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我没事,徐队,你们放心吧。”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翻着书。又过了五分钟,他合上书,拿起放在桌边的保温杯:“这题太费脑子,我去接点水。”
“嗯。”舒昭宁头也没抬。
脚步声渐渐远去,混入图书馆走廊的杂音里。
舒昭宁等了足足十分钟,才缓缓抬起头,对面的椅子已经空了,仿佛刚才那个男人从未出现过。
只有桌上那本《经济学原理》还留着淡淡的体温,提醒她刚刚那场短暂的对话不是幻觉。
她深吸一口气,将笔记本合上。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她心里却像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厉屿行逃脱了,这意味着他会更加谨慎,也更加危险。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难走。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反复写着“冷静”两个字,直到笔尖把纸戳破才停手。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退缩——哥哥的仇,那些牺牲的战友,还有徐队他们的期待,都不允许她退缩。
晚上七点,勋爵夜总会的霓虹灯刚亮起,舒昭宁就背着包出现在后门。
蓝姐看到她,老远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阿宁来啦?快进去,今天来的人挺多的,好多人问你呢。”
“蓝姐。”舒昭宁笑了笑,“今天人这么多?”
“可不是嘛,”蓝姐压低声音,“很多人还想听你拉小提琴呢!对了,厉总……”
她顿了顿,“刚才听泊车小弟说,好像看到他的车了。”
舒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吗?可能是我来早了,没碰到。”
“估计晚点会过来。”蓝姐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先去准备准备,今天穿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吧,显气质。”
舒昭宁点点头,转身走向更衣室。
她知道蓝姐是好意,可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按常理,货被缴了,手下被抓了,厉屿行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才对,怎么还有心情来消遣?难道他一点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