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任务?我只负责打脸!(179)
“既如此,那就别怪儿臣不孝了!”秦镕脸色猛地一沉,耐心耗尽,对婉妃道:“母妃,发信号!让牧闰何须他们动手!先把那些大臣家眷‘请’到一起!我看父皇……还能硬气到几时!”
婉妃点了点头,侧首对身边一名心腹侍女冷声道:“去,按计划行事,发信号!”
“是,娘娘!”那侍女低着头,快步走出殿门。
殿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启泰帝粗重的喘息声和烛火噼啪的轻响。
第150章 逆袭的世家女70
婉妃和秦镕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着启泰帝,等待着他最后的崩溃。
跪在地上的贾文清,红盖头下的身体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入手心。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外却异常安静,预想中的信号弹升空爆开的声音并未传来。
秦镕眉头渐渐皱起,闪过一丝不安:“怎么回事?信号呢?”
婉妃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正要派人出去查看。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刚才那名侍女去而复返,她低着头,脚步似乎有些虚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娘……娘娘,信号……信号已发出。”
“发出了?”婉妃狐疑地盯着她,“为何本宫未曾听见声响?”
侍女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许是……许是离得远,奴婢是在院外发的,确认升空了才回来的……”
婉妃将信将疑,但此刻箭在弦上,也顾不得细究,只当是自己心神不宁未曾留意。
她转向启泰帝,语气重新变得森冷:“陛下,信号已发,此刻三皇子府想必已是瓮中之鳖!您若再不肯用印,每过一刻,便可能有几位忠心耿耿的臣子……家破人亡!您真要为了那死物,眼睁睁看着他们为您陪葬吗?!”
启泰帝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痛苦万分,却依旧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秦镕见状,戾气上涌,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指向内殿方向(瑞贵妃被关押之处):
“父皇!您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儿臣心狠!我先杀了谢玉心那个贱人!用她的血,来给您磨墨!”
“你敢!!”启泰帝猛地睁开眼,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苏盛死死抱住,“你这畜生!她是你的庶母!!”
“庶母?哈哈哈!”秦镕发出疯狂而悲凉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父皇!这冰冷的皇宫里,哪来的什么母子亲情?哪来的什么手足兄弟?!不过是你死我活的权力游戏!我这无情无义,心狠手辣,不也是你们逼的!不也是你们教的吗?!”
他猛地将剑尖转向地上跪着的贾文清,语气充满了厌恶和迁怒。
“凭什么?!凭什么秦铮能娶郑国公之女!秦钺能娶崔氏明珠!连秦钊那个废物都能有个尚书千金!
而我秦镕!我才是您的长子!我的正妃,却只能是这样一个木头般、毫无助益的御史之女?!父皇!您告诉我!这凭什么?!您如此偏心,难道就不是在逼我反吗?!”
贾文清盖头下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你这逆子……强词夺理……”
启泰帝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疯狂言论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竟“晕厥”了过去,软倒在苏盛怀里。
“陛下!陛下!”苏盛发出惊恐的哭喊,拼命摇晃着启泰帝,“陛下您醒醒啊!您不能有事啊!”
秦镕收剑回鞘,冷哼一声:“装死?呵,苏盛!”
他目光阴鸷地看向老太监,“你是父皇最信任的奴才,国玺藏在何处,你定然知道!说!说出来,饶你不死!否则,本王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盛抱着“昏迷”的启泰帝,老泪纵横,对着秦镕磕头如捣蒜:
“殿下!韩王殿下!老奴……老奴真的不知啊!此等国之重器,陛下怎会告知老奴一个奴才?求殿下明鉴!求殿下开恩啊!”
“不知道?”秦镕眼神一厉,上前一脚将苏盛踹翻在地。
“老东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就在秦镕准备对苏盛用刑逼问之时——
三皇子府,前厅。
牧闰与何须一直紧绷着神经,留意着皇宫方向的动静。
当看到那道微弱的信号隐约升起时,牧闰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拔出腰刀,厉声喝道:
“动手!封锁所有出口!将所有大人和家眷,‘请’往后园暖阁!违令者,杀无赦!”
“是!”早已埋伏好的王府私兵和部分被收买的驻防兵士立刻如狼似虎般扑出!
瞬间控制了前后大门、侧门以及各处通道!
“啊——!”
“你们干什么?!”
“放肆!我是兵部侍郎!”
“救命啊!”
前厅顿时乱作一团!杯盘碎裂声、女眷的尖叫声、大臣的怒斥声、兵士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原本的喜庆宴会瞬间化为人间地狱!
大臣们虽然早有预感,但真当刀兵加身,依旧惊恐万分。
家眷们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士兵们粗暴地推搡着人群,试图将所有人驱赶到一起。
袁氏紧紧将羲和护在身后,脸色苍白,却强自镇定。
羲和目光冷静地扫过全场,暗中对母亲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稍安勿躁。
崔府带来的精锐护卫也悄然收缩,将她们母女二人护在中间,与其他慌乱的人群隔开少许。
混乱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本该与牧闰一同指挥行动的何须,眼神闪烁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