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任务?我只负责打脸!(248)
说完,他抱着徐婉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司毓一个人在那里气得七窍生烟。
“啊啊啊!气死我了!这什么破幻境!这将军是脑残吗?!”
司毓在房间里暴躁地走来走去,把桌上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宿主,司毓快被气疯了哈哈哈!他现在的心理活动极其精彩!】001实时转播。
接下来的“剧情”更是让司毓憋屈到吐血。
他被禁足,府中中馈大权自然落到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徐婉儿手里。
他的吃穿用度开始被克扣,送来的饭菜都是冷的,甚至馊的。
他去理论,守门的婆子却阴阳怪气:“夫人还是安分些吧,如今府里是徐姨娘当家,您就别给将军添堵了。”
更让他揪心的是,他(她)和将军的儿子,那个才三岁多的胖娃娃,开始生病。
起初只是小风寒,但去请府医,却总被以“徐姨娘身子不适,府医都在姨娘院里伺候”为由搪塞回来。
司毓隔着院门,听着外面自己儿子因为高烧而难受的哭闹声,心急如焚,一次次试图冲击院门,却被膀大腰圆的婆子推回来。
“我儿子发烧了!快叫府医!你们都是死人吗?!”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夫人,您就别闹了,惊扰了姨娘休息,将军怪罪下来,咱们可担待不起。”门外的仆妇语气冷漠。
最终,孩子的病越来越重。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司毓抱着怀里呼吸微弱、小脸烧得通红的孩子,听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感受到那小小的身体渐渐变冷,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愤怒淹没了他。
“孩子……我的孩子……”他虽然不是真正的母亲,但这幻境带来的痛苦却无比真实,
“徐婉儿!李狗蛋!我跟你们没完!!”
怀里的孩子最终还是没了气息。
司毓(苏毓)只觉得心口剧痛,眼前一黑,呕出一口血来,意识渐渐模糊……
【三师兄‘死亡’一次,精神波动剧烈,愤怒值MAX!】001汇报。
司毓以为自己总算能脱离这个见鬼的幻境了。
然而,光芒一闪,他发现自己又坐在了那个熟悉的、冷清的正房里,头上还是那沉甸甸的金步摇,门外又传来了丫鬟惊慌的声音:
“夫人!夫人!不好了!徐姨娘她、她失足落水了……”
司毓:“!!!”
“不是吧?!还来?!!”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这李将军是不是眼瞎啊?!徐婉儿哭成那样眼底都没有一滴眼泪,这也要怪我?!老子跟你拼了!!”
徐京华的幻境:将军府·偏院
与司毓的暴躁直接不同,徐京华(此刻是将军夫人“徐华”)的体验又是另一番光景。
徐京华初始也是懵的。
但他毕竟是皇室出身,从小见惯了后宫妃嫔的各种手段,适应得比司毓快得多。
当李将军抱着湿漉漉的徐婉儿冲进来兴师问罪时,徐京华没有像司毓那样直接炸毛。
他(她)迅速冷静下来,学着记忆中那些端庄后妃的样子,微微蹙眉,起身行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将军息怒。妾身今日一直在房中抄写佛经,为将军祈福,并未离开半步。
院中丫鬟婆子皆可作证。徐妹妹落水,妾身也深感痛心,但此事确与妾身无关。
还请将军明察,莫要冤枉了妾身,也让真正的恶人逍遥法外。”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清白,又暗示了有人搞鬼,还抬出了“祈福”的大旗。
李将军果然愣了一下,怒气稍减,似乎产生了一丝疑虑。
他怀里的徐婉儿见状,立刻“嘤咛”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将军……是婉儿不好,不该去湖边散步,惹得姐姐不快……呜呜呜……”
这一哭,又把李将军的怜惜之心哭出来了,刚升起的那点疑虑立刻烟消云散,他冷哼一声:
“哼!巧言令色!婉儿都这样了,你还想狡辩!禁足!好好反省!”
徐京华:“……”得,这将军脑子里长的都是肌肉吧?根本听不懂人话!
被禁足后,徐京华没有像司毓那样无能狂怒。他开始冷静地观察环境,分析局势。
“这幻境有点意思。”他暗自思忖。
“模仿的是凡间后宅争斗?看来大师姐是想考验我们的心性和眼力。这徐姨娘,段位也太低了点,比宫里那些娘娘差远了。”
他试图用一些宫廷手段反击,比如暗中收集徐婉儿克扣用度的证据,或者想办法联系自己在幻境中“娘家”的人。
但他发现,这个幻境规则限制很大,“将军夫人”的身份几乎被完全孤立,所有向外传递信息的渠道都被徐婉儿的人把持了。
当他看到“自己”的儿子生病,而府医被徐婉儿故意调走时,徐京华真的有点怒了。
他可以忍受自己被刁难,但利用孩子来争宠,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他试图强硬闯出去,却同样被仆妇拦住。 “放肆!本夫人是将军明媒正娶的正室!你们敢拦我?若是少爷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他拿出皇子的威仪厉声呵斥。
仆妇们被他的气势所慑,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不敢违背徐婉儿的命令。
眼看着孩子的病情加重,徐京华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这种无力感,比他当年在皇宫里被其他皇子算计时还要强烈。
最终,他同样经历了丧子之痛。看着怀里失去呼吸的孩子,徐京华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