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任务?我只负责打脸!(9)
“小又如何?” 婴儿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正好…有的是时间,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回馈’我这个‘好’养母了。”
说完,那双本应纯净无邪的婴儿眼眸缓缓闭上,仿佛陷入了沉睡。
但只有寄居其中的灵魂和系统知道,一场精心策划、跨越时空的复仇风暴,已在襁褓中悄然酝酿。
【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婴儿时期还可爱哦,拍照拍照,弑川可看不见,唉不知道弑川在哪个小世界啊】
没想到每天都吵架的两人,虽然是炎炎单方面的吵架,但是这么久不见,还是开始怀念在北天界的日子。
第9章 逆袭的真千金3
时光流转,清水镇的日子在鸡鸣狗吠中缓缓滑过。
襁褓里的婴孩渐渐长成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羲和。
本来是取名叫苏苗,但是四岁之后 ,羲和会说话之后,就告诉别人自己叫苏羲和
为此张桂芬还说,“一个赔钱货起这么好听的名字做什么”而苏父苏建设则说,“孩子愿意,你就别管了”
当家人发话,对此张桂芬才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这六年,对张桂芬而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她不是没动过虐待这个“碍眼丫头”的心思。
每当她看着羲和那双过于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的眼睛时,一股寒气就从脚底板直窜头顶。
那眼神不像个懵懂孩童,倒像是能穿透人心,直勾勾盯着她心底最肮脏的秘密——那个在医院产房里,趁着混乱和嫉妒,将两个女婴命运粗暴调换的夜晚。
这让她心虚,让她恐惧,手举起来,巴掌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做这件事,是瞒着苏建生的。苏建生,羲和的养父,张桂芬的丈夫。
他曾是个军人,退伍后在建筑工地干活,为人刚正不阿,脾气虽有些倔,心地却十分良善正直。
在他心里,女儿就是宝贝疙瘩,没有儿子又怎样?他对曾经的羲和和苏宁张桂芬的亲女一视同仁,甚至因为苏苗(羲和)更小更安静,偶尔还会多一分怜惜。
前世……
在苏建生还在家的时候,小小的羲和(顶着苏苗的名字)是感受过短暂的、真实的温暖的。
他会用粗糙但温暖的大手笨拙地给她扎小辫,会从工地回来揣一颗皱巴巴的糖果塞给她,会告诉大一点的苏宁不许欺负妹妹。
而苏宁也继承了苏建生的善良正直,一直对苏苗爱护有加
那是短暂的人生里,唯一的光亮。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羲和六岁那年,厄运降临。
苏建生在建筑工地遭遇意外,不幸去世。
家里的顶梁柱轰然倒塌,也彻底抽走了张桂芬心头最后一丝顾忌。而此时她也生了儿子苏大宝。
张桂芬这个女人,骨子里被那些“养儿防老”、“传宗接代”的腐朽思想浸透了。
苏建生生前多次表达过“有女儿就够了”的想法,可她听不进去,像着了魔一样执着于要个儿子。
在儿子苏大宝出生之前,她几乎把所有的指望和热情都倾注在了娘家弟弟——张耀祖身上。
在她看来,弟弟耀祖才是张家的根,是她未来的依靠。
她对张耀祖的好,甚至远超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苏宁。
好吃的、好穿的,紧着张耀祖;苏宁和羲和(苏苗)受了委屈,她反而会骂她们不懂事,不知道让着舅舅。
苏宁作为亲女尚且如此,顶替了真千金位置的羲和(苏苗)在她眼中,更是连个物件都不如,纯粹是个“占了富贵命格、克死她丈夫、拖累她儿子”的扫把星。
苏建生的离世,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张桂芬心里积压的怨毒、重男轻女的偏执以及对“富贵命”扭曲的嫉妒,终于失去了所有束缚,开始肆无忌惮地倾泻到那个只有五岁、失去了唯一庇护的小女孩身上。
此后到苏苗被认回苏家,苏苗的前半生似乎都在灰色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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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镇的小卖部门口,
六岁的羲和,已然显露出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惊人的美丽,
她头上精心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小辫子,发丝柔软顺滑,随着她小小的动作俏皮地晃动,像鸦羽般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莹白剔透。
那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屋子里仿佛自带一层柔光,全然不似乡下孩子常见的风吹日晒的模样。
当她偶尔展露笑颜时,那红唇微启,贝齿轻露,天真无邪中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气。
与张桂芬那饱经风霜、刻薄寡淡的面容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也完全不同于苏建生那粗犷黝黑的模样。
即便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由张桂芬亲生的苏宁和苏大宝,也丝毫寻不到与她相似的影子。
【宿主,你六岁多时候好可爱啊】001系统在羲和脑海里说道
羲和嘴角微微一笑在脑海中回应“是吗”
【我要偷偷把主人小时候的样子记录下来】001系统也就是炎炎,悄悄的打开了系统的拍照功能。
永远聚集着村里最爱嚼舌根的一群人。这天下午,张桂芬拉着六岁的羲和路过,本想赶紧走过去,却被眼尖的老板娘刘婶叫住了。
“哟,桂芬,来打酱油啊?听说你家大宝又闹着要吃肉了?”
刘婶嗓门洪亮,引得周围几个纳鞋底的妇女都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谁都知道苏建生走后,张家日子艰难,张桂芬抠搜得很,肉是稀罕物。
张桂芬脸上臊得慌,强撑道:“小孩子家家,馋嘴正常,过两天再说。”她扯了扯羲和,“快走!”